看着我满脸迷惑的神情,二叔接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这个,紫色光源led灯,找宝网买的,四十块钱一支还包邮!”
我听完当时下巴差点掉下来,心里不由得对二叔佩服的五体投地。二叔看到我这个惊讶的表情,倒也很受用,表情中带着一丝得意。
不过经二叔这讲解,我脑子中混乱的疑问,倒是清晰了一点,我继续问道:“二叔,那些在空中乱窜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个东西啊,叫做旱膨。”二叔一边回答着,一边把自己手里的紫灯关闭,伸手拿走了我身上的手电,不过却没有打开。
我开口问道:“这旱膨是什么东西?”
二叔一边看着下方,一边说道:“旱膨嘛,就是旱膨!这种东西之所以叫旱膨,就是相对应膨鱼来说的,古代把蝠鲼叫做膨鱼,这种旱膨样子就很想一条小型的蝠鲼!”
在动物种类的知识储备上,是我的弱项,二叔一句话说的我云里雾里!
二叔接着说道:“这种东西,平时的时候,眼睛是红色的,当它们感觉遇到危险,或者准备发动进攻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白色。这种身体的变化,类似于蛇类在准备进攻的时候,多会发出嘶嘶的声音。”
“那为什么原本在通道顶端待得好好地旱膨,为什么会飞扑而下,从而发动攻击呢?”我奇怪的问道。
二叔告诉我,问题就出在通道两边的眼睛图案上,这些图案都不是普通的壁画,它们都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使得壁画,旱膨,以及我们现在所处的通道,这三个环节,环环相扣,相互作用。使得这里既像机关,又像圈套,总之这里很危险。
我本想再问二叔几个问题,把事情弄清楚一些,但是二叔却对我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讨论分析的时候,下面的情况,咱们管不了了,还是尽快离开吧!”
于是我只好点了点头,而就在我们打算沿着新发现的通道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本想转身的二叔,眼神忽然间定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发现阿娜朵,正在人群中躲避着那些旱膨的冲击,时不时的拿起勾刀抵挡一下,这也就是阿娜朵沉着冷静,而且动作灵活,换做其他女孩,早就崩溃了!
不过,就算阿娜朵灵活敏捷,但是毕竟体力有限,这样无休止的消耗战,很快就让她气喘吁吁,力不从心。
我看着阿娜朵几次处于危险境地,心里也不由得揪了起来。因为阿娜朵所做的这些事情,我确实怨恨过她,但是尽管这样,我仍然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的面前出事。我看了看二叔,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和我类似的想法。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二叔忽然叹了口气,“大爷的,咱们爷们就是tmd心软!”说完,翻身又从洞口跳了出去、
我在上面看着,由于下面的场面仍旧是一片混乱,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每个人都自顾不暇,二叔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只见二叔跑到阿娜朵的旁边,我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到阿娜朵看到二叔的时候,眼睛里瞬间焕发了惊喜的神采。
我看到阿娜朵跟着二叔跑了回来,然后二叔把她用力一托,而我从上面拉住,紧接着我们上下一用力,就把阿娜朵也拉进了洞口。紧跟着,我又把二叔拉了上来。
阿娜朵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神情复杂的看着我们,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喜悦的神情,但是也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内疚。
其实,我是个不记仇的人,从感性上,我是愿意原谅阿娜朵的,但是从理性上,我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贸然重新带上阿娜朵,有可能就是一个不稳定的隐患。我把目光看向二叔,其实尽管我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如果二叔愿意原谅阿娜朵我是不会反对的。
可是,二叔沉吟一会儿,站起身低着头淡淡的开口说道:“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救你只是因为相识一场,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说完,头也没抬的拉了我一下,就转身打开手电向前走去。
我转头看了阿娜都满脸落寂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也转身离开。
我们刚刚往前走了一段,忽然间感觉到身后有手电光在晃动,紧接着就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嘿!我就看到有人上来了,原来是你!”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里一惊,这个声音我并不陌生,这是大少的声音。紧接着旁边又有人说道:“大少,前面好像有人!!”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几道手电光同时向我们照了过来。这条通道是笔直的,而且没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所以我和二叔的行踪立刻就暴露了。
“是卓家的那两个人!”大少立刻吩咐跟上来的几个手下,“快!快追!”
我和二叔见状,立刻撒腿就跑。
这条通道同样是人为修建出来的,地面十分的平整。所以,这段距离我们比拼的完全就是直线加速。我和二叔明显不是后面大少那几个手下的对手,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的越来越近!
我和二叔仍旧拼命的咬牙坚持,眼看着前面出现了通道的出口,我的心里立刻就是一喜。
随着里出口越来越近,我看到在出口的外面似乎是一段台阶,看它的样子我判断应该是用木头搭建出来的,虽然看上去完好无损,但是毕竟历经了那么长时间,我的心里还是对这段台阶的结实程度,产生了怀疑,但是此时的情况紧急,我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万一还够结实呢!我决定试一试。
身后的二叔看到前面的情况,立刻大喊一声:“别......”可是他刚刚喊出一个字,我的一只脚已经迈了上去。
就在我踩在那些木头台阶的一刹那,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踩在了海绵上,完全没有木质的那种坚硬的感觉,我心里暗叫不好,这时,我的脚下突然就是一空,我的立刻失去重心,向下倒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二叔一把抓在了我腰间的皮带上。拼命往后一拉,才算把我重新拉回了边缘,我的双手扒在出口的地上,手脚并用的这才又爬了上来。
我倒在地上借着二叔手里的手电光,看着通道外面那些木头搭建的台阶轰然坍塌!黑暗中腾起浓烈的烟尘。我不由得后怕,头上立刻冷汗直流。
通道的尽头是无尽的黑暗,手电光照过去立刻就被墨汁一样的黑幕所吞噬,能看到只有在手电光柱里舞动的灰尘,通道口外面很显然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就在我和二叔发愣的时候,身后的大少等人赶到了。大少用手里的枪指了指我们,“想跑?我看你们这回往哪跑?”
我此时感到十分的沮丧,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跑来跑去,却跑进了一个死胡同,我狠狠的瞪了大少一眼,心里说那些旱膨那么凶猛怎么没把这个家伙咬死!
大少见我目光不善的看着他,冷笑了一下,“你看什么!我早看你不顺眼,现在没有那个家伙护着你们了!本少爷就给你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