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正打着呼噜的元宵,我打开门走了出来。客房和二叔的办公室相隔的距离不远,我拿着地图直奔二叔的办公室。
我坐在二叔的老板台前,打开了台灯。我仔细的看着这张地图,但是一直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此时,倦意又渐渐袭来,我不愿意再回客房,就窝在二叔宽大的老板椅上,扫视着整间办公室。
最终我把目光落在了墙壁挂着的二叔的那些照片上,看了一会儿,我不禁一笑,心说二叔啊二叔,你说你照相就照呗,老望天干啥呢?大白天的你也不怕太阳晃眼,你还能在天上看出一座古墓来?
等等!我刚刚想到这,忽然心里就是一颤!二叔留下的这些照片似乎是个暗示,暗示往天上看。白天的天上是白云和太阳,而晚上的天上就剩下了星星和月亮。我立刻想起了二叔对我说过的一句话,观星定脉,练到精通,要做到星象在胸。无论白天晚上都能够做到观星定脉!
我顿时恍然大悟,二叔果然不是迷上了自拍,他不是平白无故的望天。难道他这是留下了一个暗示,是让我去看星象!我的心里不由得赞叹,不愧是二叔,总会留下一些玄机!
想到这里,我顿时倦意全无,一下子跳起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地图,几乎是跑着冲到了院子里。
仰望着星空,我先是稳定了一下心神,找到了一下方位,然后按照观星定脉术所说,开始观测星象,同时我对比着手里的地图,很快我就发现了地图上的这几个点竟然是组成了一个金龙探爪格局。
这个格局,其实就是地脉上对应星象上的几个特殊的点,这几个点组成了一个类似龙爪的图案,所以叫做金龙探爪。这金龙探爪在古代,是比较适合一个家族群葬墓的格局,将几个墓穴分别定在特殊的位置上。当然好的风水地脉格局,不只是对于墓葬来说有利,对于其他方面,比如生意,建宅等等,都是有利的,风水之说,说白了就是人与自然之间的一种和谐。
这金龙探爪格局可大可小,小也许只有周围十几米,大可以大到几十上百公里,全看当时地脉的位置。
我实在没想到,二叔竟然利用自己的公司和下属的中药养殖基地组成了这样一个格局,但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仅仅是想让自己的生意兴隆,占尽地脉风水佳势吗?
不过,同时我也在地图上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金龙探爪格局,一共至少应该由六个点组成。因为古代金龙一般爪有五指,所以五指是五个点,再加上爪心一点,一共六个点。
但是二叔的公司,再加上下属的四个中药种植基地,一共只有五个点,虽然这五个点已经组成了金龙探爪格局的绝大部分,但是还差最关键的一点,仅仅这一点,这个格局就不成立。
二叔不可能这么做,费尽心思却弄成一个半成品的格局,这绝对不是二叔的风格。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不是金龙探爪格局?我不由得心中大为疑惑!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半夜三更的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元宵碰头垢面的挠着脑袋正站在我的后面,“卓然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撒癔症呢!”
我叹了口气,继续看着手里的地图,“我发现点情况,但是还没想清楚。”
元宵看了看我手里的地图,摇了摇头,“行了,别想了,公司收缩规模也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替你二叔在做这些事情而已,想开点!”
我无奈的看了元宵一眼,“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你都没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啊?”元宵愣了愣,“你想说什么?”
我把地图给他看了看,然后说道:“我运用观星定脉术发现,二叔的公司和下属的草药种植基地所在的位置,其实都是根据这里特殊的天象所排列的,形成了一个名为金龙探爪的格局。”
元宵听我这么一说,眼睛就是一亮,“啊?你说这地下有古墓?”
我卷起地图敲在他的头上,“有你个大脑袋,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元宵笑了笑,“这没办法,一想到你和你二叔,我只能想到冥器!”
我没理他,接着说道:“有没有古墓我不知道,但是二叔确实在这摆了一个大的风水局。”
“你二叔摆风水局?”元宵愣了一下,“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使自己的生意兴隆?总不能他是想把坟地建在这吧?”
我摇了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他建的这个风水局很怪,金龙探爪格局至少需要六个关键点才能成型。而二叔名下的公司加上下属的种植基地,总共才五个点,差一个点啊!这不正常!”
元宵点上一支烟,仔细的看了看地图,好久才说了一句话,“我看你有点当局者迷了,这地图上是没有,可不代表它不存在!”
元宵的话顿时让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存在第五个种植基地?”
元宵摇了摇头,“你这次是怎么了?脑子不够用了?你所说的这个什么什么格局的第六个点,不一定是种植基地,也有可能是别的,总之一定跟你二叔有关!我觉得你还是再找找看,你二叔还有没有给你留下线索。”
我点了点头,“恩,有道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元宵,“你可以啊,没先到你这脑袋里还真有脑子!”
元宵抽了一口烟,白了我一眼,“废话,哥们儿这脑子,抠出来称一称比你多二斤!”
“你师傅是不是姓范?”
“滚!”
我和元宵回到了二叔的办公室,我们打开灯,仔细的搜索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慢慢的推开了,一只眼睛透过门缝向里面看进来。
我无意间一回头猛然看到,吓了我一跳,大喊一声:“谁!”
元宵正好在门边上,他反应迅速,一步上去把门拉开,伸手一把抓住了门口的人,用力拉了进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小陈。
我走过去看了看他,“大半夜的不睡觉,蹲在干嘛呢?你想干什么?”
小陈吓的头都不敢抬,“二位老板,误会误会,我刚才上厕所,无意间看到这间办公室的灯亮了,我以为是,是来贼了呢,所以就过来看看。打扰二位老板了,实在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没事,我们就是找点资料,你回去睡觉吧。”
小陈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元宵看着小陈走远了,走过来悄悄的说道:“这小子不会在监视咱们吧?”
我眉头紧皱,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但是仅仅是猜测而已,可也不能排除那种可能。
元宵站在窗前,向外面看了看,伸手拉上了窗帘,“看来咱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了,你的那个阿娜朵,也不能完全信任!”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忽然缓过神来,“嘿,你说什么呢,谁的阿娜朵!怎么成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