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没有礼貌啊!”我心里恨恨的“问候”了一下他的家里人。
我灰头土脸的走了回来,孔雪看着我不由得抿嘴偷笑。
“笑什么!”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去也一样!这个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孔雪小脸一扬,“我去的话没准就能问出来!要不要打个赌?”
“赌就赌,赌什么?”我有些不服气。
孔雪调皮一笑,说道:“如果我能问到拍卖会的具体时间和日程安排,你就得背我下山!”
“好!一言为定!”就看刚才那个人的傲慢的样子,我断定孔雪也会无功而返!
孔雪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整理了一下形象。我眉毛一扬,“你这是要使美人计啊!”
“你管我使什么!”说着孔雪走上了台阶,轻轻按了按门铃。
很快门就打开了,那个中年人再次冷冰冰的探出头来。孔雪对着他甜甜的一笑,开口说了一句话。我离得远,根本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句话那个中年人一定很受用,因为我看到他那张木头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我的腰莫名的疼了一下!
孔雪和这个中年人聊了好一会儿,最后中年人竟然转身回到里面,然后拿出了一些打印资料递给孔雪。
我心里立刻就知道完了,我这次打赌一定是输惨了!
看着孔雪得意洋洋的回来,扬了扬手里的资料,“你要不要先热热身,活动活动腰背肌肉什么的?”
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变,“那个,那个先不着急,你问到了什么?后天的拍卖会是怎么安排的?”
孔雪伸出她的芊芊玉手,指了指我,“来,弯下腰!咱们路上边走边说!”
“我......”
我背着孔雪走在下山的路上,幸好孔雪不重,好歹我还能扛得住。
孔雪看着手里的资料,说道:“这次的拍卖会定在后天的下午。所有被邀请的嘉宾,将在上午11点左右到场,午宴过后,拍卖会就会开始。”
我歪了歪头,说道:“那咱们后天上午再过来吧!估计这样下山之后,明天我肯定是动不了了!”
听到我的话,孔雪轻笑了一声,“这里还有更具体的日程安排和拍品的详细介绍。”说着,孔雪在我背上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咦?奇怪!”
“怎么了?”我赶紧问道。
“这里所有的拍品都有介绍,唯独这件马踏蛇的雕像,下面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相关的介绍。”孔雪说道。
“确实奇怪,看来这件拍品果然非比寻常!咱们应该是来对了!”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问题,于是接着问道:“孔雪,我还有件事情,一直没想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行啊,你问吧!”孔雪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到底说了什么,搞定了那个木头脸?”
孔雪神秘一笑,“无可奉告!”
我背着孔雪又走了两步,孔雪突然把手伸了过来,“拿来吧!”
“拿什么?”我气喘吁吁的问道。
“出租车司机的名片啊!我怕真的累死你!”
我如蒙大赦,赶紧掏出名片递给孔雪,“大小姐圣明!其实我还能坚持一会儿!”
“坚持你个脑袋!”孔雪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死撑!”
回到市区,我们先找了个地方住下。
期间我们讨论了一下,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个自己想办法混进去。这样可以让我们处于暗处,来调查一下,那件马踏蛇有什么背景,他到底属于什么人?这和孔家的那个有什么联系?
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暗中观察一下二叔,看看他来这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可是我们琢磨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只好放弃。
我伸了伸懒腰,“算了吧,看来到时候,只找到二叔,让他带咱们进去了。”
孔雪说道:“你不是不想让你二叔知道咱们来了吗?”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拍卖会这么严密,不管怎样,总要进去看看。”
“其实,”孔雪有些犹豫的说道:“其实,不惊动二叔,倒是也有一个办法进去。”
我立刻就知道孔雪想说什么,于是我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汤家对吗?”
孔雪点了点头。
我冷笑了一声,“我总不能怕惊动二叔而去借助汤家的势力吧,孰重孰轻我还分得清楚。”
孔雪满脸歉意的连连摆手,“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
我笑了笑,“我没怪你,”说着,我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上臂处的枪伤,“这一枪就是拜汤家所赐,我宁可不进去,也不会靠他们。”
“我明白!”孔雪看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了后天的拍卖会,第二天我们去买了两件比较正式的衣服。
我是那种穿上西装就不会走路的人,看着我无所适从的样子,孔雪走过来,帮我正了正领子,“挺帅的!又不是学生了,穿适应了就好了!”
我愣了愣忽然有一种被长辈教导的感觉,我无奈的点了点头,“遵命!”
拍卖会的当天,我和孔雪仍旧是给名片上的出租车打了电话。司机一看到我们两个的这一身打扮,一下就瞪大了眼睛,“我靠!你俩成功啦!真去参加拍卖会啊!”
孔雪笑了笑,“是啊,你看我们俩这样子。”
司机惊讶的对着我们伸了伸大拇指,“那名片上有我的微信,回头在拍卖会上拍点照片录个像什么的,别忘了给我发点,我也开开眼,不瞒二位,我平时也喜欢倒腾个古玩什么的,也喜欢这个。”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只要我们进得去。”
司机听了就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服了你们两个了。锲而不舍啊!”
司机大概也是被我们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感动了,车速都比上次快了不少。半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
此时的荣昌阁的门外,和前天我们来的时候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天是门可罗雀,今天真就是门庭若市,车来车往,熙熙攘攘,还有很多的媒体记者。
但是我发现大部分都待在门前的那片空地上,而真正的被请进大门的,却没有几个。
大门口站了一排安保人员,每个进大门的人全都经过严密的检查和核实,当然也有极少的一些人,不必经过检查直接进入,看来其身份也必然是极为显赫。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院墙,发现监控探头密布,看来要想混进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我和孔雪在门口空地转了一圈,发现也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夹杂在齐中,这些人看来都是一些古玩爱好者,此时正用一种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些可以走进大门的人。一边看还一边议论着。
“嘿,看呐,万宝斋的马五爷!”
“少见少见,上一次五爷出山,那还是十年前呢,看来这次一定有重宝!”
“恩!......快看,张瓷器!这可是瓷器大家!”
“听说他们家堂上摆着一对元青花大瓶,一对啊!”
“真的假的?一对元青花,价值怎么也得上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