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文墨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所以老雷就猜想是有什么东西,在船下面托着它在走。而且肯定是个大家伙!”二叔拍了拍旁边的鱼叉发射器,“所以我们就赶紧准备好了这个!”
正说着,忽然间一个巨大的东西,蹿出了水面。我们慌忙转头一看,竟然是一只汽车大小的章鱼,几根七八米长的出触手挥动着,眨眼睛就像我们的船笼罩了过来。幸好二叔就站在鱼叉枪的边上,而且他反应也够快,转过枪口对着章鱼硕大的头颅就是一叉!这一叉射的极准,一下就射中了章鱼那红色的眼睛。
章鱼负痛,再加上我们的船速也很快,它这一下扑空了,重新落回了海里。
我呆呆的站在甲板上,刚才那一幕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竟然让我如此熟悉,刹那间,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在那个洞里看到的是什么!这让我后怕不已,额头上冷汗淋漓。
文墨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老雷头和二叔也走了过来。二叔看到我的异样,问道:“你没事吧?吓着了?”
于是我就把刚才在那艘船底舱的遭遇跟二叔他们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老雷头听完之后,说道:“看来,那艘船应该都是被巨型章鱼袭击了,人应该也是它杀死的。”
二叔有些感慨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章鱼。没想到海里还有这么大的章鱼。”
对于这些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深海章鱼算是一种极为神秘的生物,至今人们对它仍旧知之甚少,有一部电影叫做《极度深寒》讲的就是一只巨大的章鱼杀死一船人的故事。而电影里的情节,也并不全是危言耸听。
巨星的章鱼在世界各地都有发现,曾经在智利,一只重达十三吨的巨型章鱼遗骸被冲上海滩,其肢体极软而且有韧性,用斧子都砍不出痕迹。这样的一条章鱼,想要干掉向我们这样的小船,那真是轻而易举。
但是我还是有些疑问,这样一直软体动物,真的能刺穿船底的钢板吗?
我正在想着,忽然听到二叔问道:“你们说,在那艘船上还有倒斗用的物资?”
我点了点头,“是文墨发现的,有风水罗盘,丨炸丨药,还有枪!”
二叔有些懊恼的说道:“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丨炸丨药湿了就不要了,枪,你们总应该拿两支。”
老雷头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要是遇上渔政海警,在船上找到枪,咱们有嘴也说不清啦!”
二叔这才点了点头,“看来,这次出海的人不少啊,咱们很有可能会遇上同行,到时候要是冲突起来,大家千万要小心。”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船后比较远的地方,突然冲起一个巨大的水花,紧接着我们就看到那个巨型章鱼被生生的抛出了水面。就在我们目瞪口呆的时候,海面上突然伸出一张巨嘴,一口咬住巨型章鱼,沉了下去......
刚才那震撼的一幕,让我们几个人全都感觉浑身一凉。我突然觉得,我们不是需要枪支那么简单了,我们至少需要装备火箭炮甚至弄艘巡洋舰。
二叔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老,老雷,咱们快,快走吧!巨型章鱼都被秒杀了,咱们都不够它一口的。”
老雷头却比较坦然,“没事的,放心吧。那种体型的巨鱼是看不上咱们的。大海有大海的规矩,这种个头的海洋生物有它自己的目标,一般不会轻易攻击人类。不过小心点到也没坏处。”说着,老雷头进入驾驶舱,加快船速,驶离这片海域。
我们就这样追随着风暴的轨迹,直到第二天中午风暴才慢慢消散。我们也终于脱离了风暴的束缚。我们重新回到原来的航线上。
二叔和老雷头商议过后,决定先前往无风岛休整一下之后,再继续前进。我们要清点一下受损的货物,以及老雷头要对风暴受损的船体进行检查和修复。
此时的海上风平浪静,我们行驶的十分顺利,时间不算很长,我们就看到了前方的岛屿。这就是无风岛。可是远远的我们就看到,有一艘船被搁浅在了一小片离岛很近的暗礁上,看船身的新旧程度,这艘船应该是出事没多长时间,没准就是这场风暴中的受害者。
正如老雷头所说,在我们靠近无风岛的过程中,发现这里确实有很多明礁暗礁,如果当时风暴的时候,我们贸然来到这里,恐怕我们的下场也会和那艘船是一样的。
不过在目前的气候条件下,以老雷头的经验和技术,要穿过这些暗礁真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离岛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就停了船。老雷头下好船锚把船定住。
因为这里的海水已经比较浅了,如果我们的船再往里开的话,有可能会触底。因此我们决定坐皮划艇上岛。
我们四个人坐着皮划艇,在经过那艘搁浅船只的时候,老雷头告诉我们,这个船的大半个船身都搁浅在了礁石上,看这个情况,应该是被风暴时的巨浪给冲到这里的,船身重重的撞在礁石上,这艘船是彻底报废了。
我们绕到这艘船的侧面,二叔对着船舱大声喊了几句:“有没有人啊!”却根本没人回应。
“也许船上的人上岛去了。”我推测,“咱们要不要先上船看看?”
老雷头摆了摆手,“还是先不要了,如果船上的人在岛上,咱们贸然上船,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我点了点头,觉得老雷头说的有道理。我们觉得还是先上岛再说。
这里说是叫做岛,但是其实就是一块巨大的礁石而是,无风岛面积不大,目测大概也就是十几亩的样子,站在岛上一眼就能望到头。也正因为是这样,我们可以确信的是岛上没人。也说明那艘船上的人并不在岛上。难道他们已经离开?
老雷头把我们三个人送上岛之后,就返回船上,检查一下船体受损的情况。而我们三个着留在岛上,搭建帐篷。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怀念这种陆地的感觉。用二叔的话说,他现在踩在地上都觉得自己在晃。因此我们决定今晚在岛上扎营。
尽管由于季节的原因,空气已经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了寒意。但是风暴刚刚过去,天气很好,我们站在岛上四下观望,此时正值傍晚时分,海上的波光粼粼倒映出橙红而圆润的落日,片刻之后,落日掩入云朵之下,把半天烧的通红。我不禁想起了唐代刘禹锡的诗:雨歇晚霞明,风调夜景清。月高微晕散,云薄细鳞生。再加上海天一色无边无际,实在是让人心旷神怡!
就在我还沉浸在这片壮阔的美景中的时候,突然听到老雷头的喊声从岸边传来:“快来人啊!那船里有一个死人!”
我心里一惊,连忙跟着二叔和文墨,向岸边跑去。
老雷头一看到我们就气喘吁吁的说道:“俺,俺刚才修船的时候,发现缺个零件,寻思着这个船里会不会有,反正人家也扔在这不要了。我就打算上船找找,没想到,刚进船舱就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俺喊了他几声,没反应,就伸手一探鼻息,妈呀!没气了!俺这不就赶紧跑出来了吗!”
我其实心里倒也没觉得有多意外,毕竟那艘船出了事故,有伤亡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老雷头虽然是老渔民了,海里的事情经历多了,但是这死人可没有我们这行人见得多,因此他很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