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闭嘴!”笑面虎怒声训斥了一句。
我扫视了一下外围那些人,擒贼先擒王,看来我脚底下这个,就是他们的老大了,但很显然不是真正的主谋。
“再问一遍,谁指示你们来找茬的?再跟我说什么神树,我就不给你留手了啊。”
笑面虎想要爬起来回到自己的阵营,我抬脚踩住他一只手掌:“我说真的,你这种人的手,也只会用刀伤人,还是不留的好。”
他还在咬牙坚持,刚才那个愣头青再次开口:“你放了我们老大,我们也是临时接到二少爷的电话才过来的,我们老大他·······”
“你特么闭嘴!不想活了吗?就算老子今天死在这儿,也不能出卖二少爷!”
笑面虎再次怒斥,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我弯腰把他提了起来,摇头道:“多忠心的小弟啊,被你拿来当枪使。你不就想让他把幕后主使说出来,然后我就放了你,而且你们背后那位‘二少爷’,也会看到你的忠心,不会怪罪你吗?”、
这人的心思被我看得通透,我冲他那个愣头青笑了笑:“你就别说话了,还是让你们老大带我去见见‘二少爷’吧,我就不信,你们这种人,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
我早就盯上了远处的车队,这帮流氓混混多数都是从面包车上下来的。
但在车队最中间,停着一台劳斯莱斯,就算我不懂车,也知道这玩意儿肯定比小面包贵了无数倍。
我提着笑面虎过去,他手下的小弟都没任何动作,可能是因为我刚才揭露了他的心思,让手下人开始重新效忠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但人群之中,那些穿西装的保镖,像是车上那位的亲信,开始跑回去报信。
我本来不想在人前显露的,但也不可能从多个方向追上那么多人。
无奈之下,雷法疾射,几个跑得最快的,跌倒在地开始抽搐。
“全都给我立正站好,再有敢乱动的,就是这样的下场!”看到这些人全都有模有样的站起了军姿,我继续冲搭住肩膀的家伙露出微笑:“咱们去见‘二少爷’吧,我也是昨天刚来腾城,你说的那位,是哪家的少爷啊?”
笑面虎面如死灰,但依然缄口不言。
我看的明白,这人绝对不是忠心,更不是义气。而是·······恐惧!
他在害怕,如果说出了那个人的身份,将是比我现在对他,还要惨痛。所以他即便被我拧断双手,都不敢多话。
快到车前的时候,我低头躲到了笑面虎后面,推着他前进。
等到了之后,我用脚尖挑起一颗小石子,砸响了车窗。
“事儿办完了?这么快?死了还是残了啊?”
车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年岁不大的人。
笑面虎开始在我面前颤抖:“二,二少爷。我,我残了,他没事儿。”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车窗已经降下了一半,车里那位也终于放下了手机,转头看了过来。
略一打量,这人看着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面相白白净净的,但眉眼间带着跋扈,显然就是个骄纵惯了的富家少爷。
趁他还未来得及反应,我一把推开笑面虎,伸手入窗,扣动车把手了,把车门打开了。
“你想干嘛?”
二少爷慌慌张张的往另一侧的座椅挪动,但我三两下就给他拽了出来。
抓住他的手腕略一探查,不仅没什么身手,而且肾劈两虚,明显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你放开二少爷!想动他,先从我身上踩过去!”
刚才那个笑面虎低头趴在了地上,挣扎着试了几次,没能起来。
我哭笑不得,我只是让他双手脱臼而已,而且刚才还能好好走路呢,这会就站不起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你不还跟我求饶,说一切都是二少爷指示你的,跟你没关系,还非要主动带我过来,让我去找他算账,千万别找错了人吗?”
我故意拆台,笑面虎停止了抽搐,抬头和我对视:“我什么时候说了?是你硬推着我过来的。”
这人心思活泛,但演技还是差点儿,恼怒之下,自己又站了起来。
“你看,我就纳闷儿你怎么自己趴地上去了,这不是能起来吗?”
我把二少爷往他怀里一推,这俩人撞在了一起。
“你特么的敢出卖我?”
这位二少爷既然能干出主动露面阻拦的事,果然也不是多有脑子的人,被我几句话忽悠了过去,对着笑面虎一阵拳打脚踢,后者还不敢还手。准确的说,是想还也还不了。
没多大会,笑面虎以及鼻青脸肿了,二少爷也扯开了衬衫领子喘着粗气。
我凑上前去,伸手搭住二少爷的肩膀。
“对了,他只跟我说你是二少爷,还没具体跟我说,你是哪家的少爷啊?”
二少爷还没回答,趴在地上挨了顿打的笑面虎主动开了口:“他是文家二少爷文元兴!”
“你特么的要是能活着离开腾城,老子以后跟你姓!”
文元兴又想继续踢他,被我捏住肩头摁了下来。
这俩人之间是产生了误会,如果文元兴不动手,这个笑面虎衣蛾肯定不会主动说出他的身份。
“二少爷,何必跟这种人斗气呢?来,我先带你去拜拜你们的神树。”
我拉着文元兴迈开脚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我手上,赶紧伸手招呼那群还在站‘军姿’的打手。
但笑面虎也跟了上来,冲着手下人招呼:“兄弟们,都跟我走。二少爷这活儿,咱们干不了了。”
说完之后,他还从怀里掏出来很厚一叠红钞丢在地上,显然之前是被花钱雇来的。
“行!秃子,本少爷记住你了,咱们的仗,以后再算!”
文元兴威胁了一句,笑面虎冷笑了一下,不予理会,直接带自己的人走了。
在他离开之后,只剩下十几个黑西装的保镖了。
文元兴叉着腰怒吼:“你们也想滚吗?一个个都特么晒咸鱼呐?赶紧把这孙子给我收拾了!”
过了许久,无人动弹,我暗暗摇头,就他这种御下之道,有谁会愿意替他卖命。
“二少爷,那我们就先滚了啊,您多保重。”
突然有人带头,接着这一票保镖也绕着我们跑路了。
文元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但再收什么,那些人默契的装作没听到,全都上了车离去。
“二少爷,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你给外人的钱,应该比他们的工资还多吧?”
我随口猜测,文元兴若有所思,但马上又嘴硬道:“一群饭桶,还想问我要钱,回去我就把他们全开了。”
“那也得等你还能回去再说咯。”
我提着他的衣领子,带他走向树下。
这时候文元兴才开始露出恐惧:“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嘛?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
不等他说完,我就从他头上揪下来一撮头发,故意拿在他面前。
“二少爷,你这身子骨有点儿虚啊,这么年轻就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