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你怎么懂这些?”终于有人发出疑问。
我察觉到自己话太多了,赶紧解释:“也没什么,我爷爷是个老中医,小时候他跟我说过很多奇闻轶事,我也只是当故事听吗,不知道到底真的假的。”
敷衍了几句之后,我见他们还不打算放过我,就赶紧岔开话题,对柳冰冰道:“柳老师,咱们带来的水还有吧?记得让大家省着点儿喝,我看着村子里也就这一处水源,而且还没办法出去买桶装水。”
这话说完,所有人的注意力终于被成功转移了,一个个脸色煞白。
吴凯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跪倒在一旁扣嗓子眼,含糊不清的道:“刚才那些乡亲们说,死的那个人昨天就失踪了,那咱们今天晚上吃的那顿饭,是不是用这口井里的水煮出来的啊?”
返回的路上,所有人都时不时的干呕两下,即便是我,都觉得有些反胃了。
回到别墅之后,柳冰冰就让所有人回去休息,她拉着我留在古宅门口。
“周海涛呢?他不在宅子里,也没和你在一起。”
柳冰冰还是心细,我只能坦然告诉他:“周海涛失踪了,起因谁吴凯搞的鬼,但他自己也差点儿被淹死。现在周海涛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但依照我的直觉,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你的······直觉?”柳冰冰紧张起来。
看她这副模样,我露出笑脸:“小胖子要是知道你原来这么紧张他,肯定会笑开花的。”
柳冰冰脸颊上露出红晕,这几天里已经好几次展露小女儿的羞涩姿态,低头抠着手指嘴硬:“他是我的学生,我要对他负责的,担心他不是很正常吗?倒是你,你说他还活着,只是你的直觉,你的直觉到底准不准啊?”
“准!虽然不敢说是百分百,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的直觉,几乎从没有出错过!”我对柳冰冰投以坚定的眼神,让她先不要担心。
说完之后,我还装模作样的捏了几个指诀:“柳老师,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算到周海涛还活着。但这里头牵扯到很复杂的天机,要是说出来了,反倒对他不利。”
柳冰冰双眼一瞪,连连摇头:“那就算了,别说了,他能活着就好,我这就回去睡觉,你一定要尽快把他找回来啊。”
见她走进古宅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现在所有的压力都在我一个人身上了,我倒是希望,要是我真有陈老爷子那种能掐会算的能力就好了。
而我此时能做的,也只有对月祈祷:小胖子,我感觉你的桃花快了了,一定要挺过这一劫啊。你要是活着回来,哥们绝对尽力帮你一把。
我看出柳冰冰对小胖子有了极大的好感,虽然俩人站一块哪儿哪儿都不般配,但事在人为嘛。
而且我从来不觉得追女生有什么难度,梦云一开始对我那么看不上,不也被我几句话就搞定了。
在门口吹了会冷风之后,我暂时抛开这些思绪,走进了古宅。
刚回到院子里,我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牛犇和那个嚷嚷着要揍我的愣头青。
这俩人在院中石桌旁边,皆是双膝跪地,桌上摆了一排点燃的香烟,俩人一下一下的把头磕在地上。
我无奈的捂着额头,心道这也是鬼上身了?难道古宅之中还藏匿着阴魂,怎么一开始我没发现?
踮着脚尖走到他们背后,我已经笃定,这俩人身上没什么鬼祟,身体正常的很。
但是这俩人的脑子·······我持怀疑态度。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突然开口,把他俩吓了一条,牛犇哆哆嗦嗦的转过身子:“你,你不是说,让我们烧香拜神,保佑周海涛平安吗?我们可都照做了,就是这里买不到香,我们就拆了包烟代替,应该也凑活吧?”
小胖子被吴凯骗出门去,就是这个牛犇的注意,我本来还想着事后给他点儿教训的,这会却被这货耍宝的行径给逗笑了。
“那你呢?之前不是硬气的很吗?怎么这会也跟他一样这么听话了?”
我绕过他俩,低头看着那个一同跪拜的愣头青。
而且我看的清楚,这货脑门上都带血丝了,比牛犇还要虔诚。
“老大,是我瞎了眼了,没看出来你是个练家子。我杨啸这辈子就服能打的,我先前看你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才没把你当回事,没想到你是真人不露相。我服你了,以后但凡你有啥吩咐,支会我一声就行。”
我心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几个小时前还给我套麻袋下黑手呢,这会又跪在地上一口一个‘老大’的叫我。
疑惑之际,我不经意看到了石桌上的手印,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从古宅出去的时候,我担心小胖子的安危,一下子没忍住,在石桌上拍出来了一个掌印,这俩人肯定是看见了。
“你叫杨啸是吧?别叫我老大,我又不是黑社会。”
我先勒令他俩起来,杨啸是个实诚的铁憨憨,但牛犇是个眼珠子一眨就能冒出来无数坏心眼儿的人精,这俩人的组合,倒是新奇。
“刘哥,不是我专门告状哈。本来我是让另外几个人也过来的,但他们都上赶着去巴结吴凯了,我刚才还跟他们吵了一架,已经划清界限了。以后我和老杨就都是你的人了,绝对对你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牛?羊?好,那就先这样吧。小胖子要是能完好无损的回来,我就把你们俩交给他当小弟。如果他回不来,我就把你们俩宰了给他摆案子上贡!”
牛犇差点儿又跪到地上去,杨啸则是很坚定的拍着胸口:“刘哥你放心,我老杨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要是周海涛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哥俩洗干净了给你当上贡的畜生。”
我挥了挥手打发他俩回去休息,牛犇是杨啸扶着走的。
“真是白瞎了这么实诚的姓。”
我低声呢喃了一句,挥手扇飞石桌上的香烟,细细查看着我的手印。
看来人在某些冲动的情况下,确实会发挥出难以想象的潜力。
如果提前调动玄力,我拍烂这张桌子不难。但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留下一道掌印,就没难么容易了。以为现在的实力,除非全神贯注,小心掌控雷法,才有可能成功。
对于雷法的使用,源于我悟出的雷霆剑诀。雷为震,剑为杀,两者共生本是绝配,杀伤力甚至可以超越我现在的境界。
但最大的弊端就是,雷电如同狂暴的野兽,太难以掌控了。
好在我走出了目前为止我认为最正确的道路,试着将家传的摸骨祛邪术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