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在意他话里的不信任,毕竟在谁看来,都会认为我必输无疑。
楚玉迟疑半天,开口道,“今天抱歉,楚女心性恣意妄为,被引入了邪道。”
我无所谓摆摆手,“本就有仇,和你无关。”
小胖子和我先将楚玉送回家,又把我送回了陈家,才慢悠悠的离开。
刚进门,便看到了陈老爷子笑容满面的望着我,笑呵呵道,“小寒,你今日可是大出风头,十几个天师去围攻你,都没讨好一点好,反而被吓得屁滚尿流。”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没有这么夸张,不过是借力使力罢了。”
“不不,能借窫窳的力量,也是一种能力,今日你狠狠的打了几个世家的脸,得意弟子全部逃回来,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都羞愧的不敢对你出手了。”
陈老笑呵呵,没想到活了几十年。还能看到玄门世家被狠狠打脸的场面,心里更是快意不已。
我没解释和窫窳的关系,而是有些诧异的问道,“被打了脸面,居然会消停下来吗?”
“那是自然,那么多人打不过你一人,再对你出手,就要成了玄门的笑话了。”
陈老顿了一下,又开口说,“不过也要小心,避免他们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对你动手。”
我点点头,这就是我要让窫窳出面的原因,虽然强大,但却不惹眼,不会让背后的大能忌惮我到要不顾一切的来杀我的程度。
从窫窳出现,我便已经开始计划这一切,倒是没想到赶了巧合。
“特别是尹瑞方那小子,只会在背后耍阴招,这次定然大跌眼镜。”陈老爷子每次谈话,都不忘了黑尹瑞方一把,不知两人到底有什么矛盾,居然如此痛恨对方。
我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陈老爷子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在跟你说。”
“玄门那边,我会去警告他们,接下来,你便好好参加玄门大比,争取夺冠。”
说完后,老爷子便离开了大厅。
我也上楼打坐休息,方才战斗时还不感觉,如今一回到房间里,就感觉到腰酸背疼,干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是被陈意兰叫醒的。
“刘寒哥哥,你快起来,我叫了梦云,咱们一起去逛街。”
我想起来了上次逛街,不禁头疼,这些小丫头花钱如流水一般,但宁梦云去,又不得不去。
“行了,我起来了。”
宁梦云已经在楼下等着,见我下来温柔一笑,“听我堂哥说,你昨天打败了他?”
我好奇的问,“你表哥哪位?”
陈意兰笑嘻嘻,“就是宁问天啊。”
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在水上攻击我的宁家人,难不成那人居然是宁梦云堂哥?
“你和天师宁家有关系?”
宁梦云摇头,“只是我母亲和他们还有联系,我们家早就已经分离出来了。”
“昨天堂哥跑过来,问我是否和你有婚约,随后就离开,我猜测他可能是去找你麻烦了。”
“宁问天他喜欢梦云。”陈意兰凑到我耳边说。
我不禁哑然,怪不得昨天那人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原来是媳妇的烂桃花。
“他已经被我打败,不过我没对他用太大的力。”我小心翼翼的看宁梦云的脸色,深怕她说我伤害她家里人。
宁梦云突然展颜一笑,可爱的眨眨眼睛,“打的好,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见她真的不在意,我也放下心来,拉着两人出去逛街,消磨了一下午的时间。
回到家里,我看了一下手里的钱,欲哭无泪,钱果然是留不下来的东西,也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来找我看病,还能在存下来一笔钱。
咚咚咚~
正在我感慨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个姑娘正站在外面,我看她的第一感觉便是,她十分的瘦弱,瘦的有些过分,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便能够将她吹倒。
“你就是刘神医吧,我是陈婉介绍来的,她说您医术高明,十分厉害。”
我想了半天,才记起来陈婉此人,之前在田雨晴手中救下来过她,已经许久不联系,没想到居然介绍了人来。
“进来再说。”
坐到沙发上,我开始打量眼前女孩,她不仅瘦弱,而且憔悴无比,眼睛下面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身上涌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气。
“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女孩开口说,“我叫李萌,最近一个星期开始,晚上开始做噩梦,一闭眼睛就好像会看到恐怖的东西。”
她似乎是非常痛苦,像是被噩梦缠绕的已经接近崩溃。“去看了好几个医生,吃了许多药,都没有用处。”
“我听陈婉说,您医术高明,曾经救过她的命,便过来想让您帮我治疗一下。”
正在我们谈话间,陈意兰从楼上下来,看到李萌,惊讶的喊道,“李萌,你怎么在这里?”
李萌迟疑的看了我两人一眼,随后说道。“我过来看病。”
“你什么病啊?”
我打断陈意兰,对李萌说,“你先别着急,躺下来我检查一下,或许只是单纯的阴气入体。”
只从表面看,看不出太大的问题,需要用摸骨术来检查一遍。
大概是有熟人在场,李萌直接答应下来,进到房间里躺了下来,陈意兰也跟着进来,站在一边。
我将手放在李萌的手臂上,缓缓的朝着腋下探去,却都没找到什么,随后又将手放在了她的胸前,慢慢的往肚子摸去。
毫无杂念的将女孩身体摸了一遍后,我松开手,神色凝重。
因为方才在女孩的体内,我居然探查到一股强大的阴气潜伏在筋脉中,和平常邪气入体不同,这更难祛除。
而且,这煞气也非常奇怪,和我往日见到的有所不同,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有差别,若是强行祛除,很可能会伤到李萌根本,让她瞬间丧命。
而且不知道为何,这阴气我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突然,我想起来了老城区,那个化为魂煞的小孩,他身上的邪气和李萌体内的邪气一模一样。
想到窫窳的话,我更是心里一紧,若是魂煞的话,正在慢慢蚕食李萌的精气和生命,迟早有一天,便会化为和那小孩一模一样的东西。
李萌被摸的脸色发红,但依旧挣扎着坐起来。
“神医,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一边陈意兰着急,“刘寒哥哥,你快说怎么回事啊。”
李萌看我不说话,忍不住小声哭出来,“神医。如果我没救了,你就直接和我说吧,我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