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拉开窗帘,就看到外面有个鬼脸。”
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走到病房门口,拉开了一点窗户,往外看去。
只见外面密密麻麻的站着人,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
其中有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也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均是阴森着脸,双目紧紧的盯着病房的门。
小胖子也透过我的角度看到了外面,更是被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刚才动静太大,被他们发现了,现在出去,肯定会被拦住。”
我有些头疼的揉揉头,怪不得那个神秘男人青子,说这件事情一旦参与进入,就没办法轻易脱身。
正在我头疼要怎么办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风笛声。
这风笛声本来很小,但不知为何,落在脑海中,却有震耳欲聋的感觉。
风笛声划破了黑雾,随着浓郁令人无法喘息的浓雾被风笛声逐渐驱散,我发现外面的那些被控制住的人,也逐渐眼清明起来。
“我怎么在这里?”
“什么情况?”
“这哪儿?”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因为没有之前的记忆,也逐渐散开了。
与此同时,有一道纸鹤从窗户处飞了进来。刚好落入了我的手中。
“立刻走!”
我想起来了今天遇到的神秘天师,青子,看来应是他帮了我解决了麻烦。
来不及多想,我带着成萍儿几人,立刻从医院中离开。
出来后,我才发觉背后已经湿透了一大半,这中间若是出什么差错,我们几人都得命丧这里。
真是刺激!
成萍儿带着姐姐姐夫离开后,我也让小胖子先走,我还有事情要解决。
待几人都离开,我又寻着风笛的声音,找到站在树下的青子。
“多谢前辈,今天救我。”
青子轻声道,“刘寒,我也只能救你这么一次,后面你若是继续下去,便没有人在救你了。”
我点点头,随后问,“这风笛声是?为何可以驱散邪气?”
“这是我的本命法器。”青子摘下绑在腰部的风笛,这风笛大概有半个手臂长,通体圆润,玉体而成。
“它是上古法器,不仅可驱散邪气,就算是鬼王在我面前,风笛一响,也要闻风而逃。”青子霸气的说道。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风笛如此的厉害。
“我今日出手,定然惊动了背后的人,不过也算是为你掩饰一二。”
“随后的事情,便由你自己去选择,自己去闯了。”
见青子要走,我连忙叫住,“前辈,你为何要如此帮我?”
听到我的话,青子没转身,停下脚步说道,“因为……”
“我觉得你能推翻一些东西,一下压制了我很久的东西。”说完,他便翩然离去,寻不见踪影了。
回到陈家,刚一进门,陈意兰就飞扑上来,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就往外跑。
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哎呀,快跟我来!梦云她又犯病了,刚才怎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啊!”
我心里一紧,脚下生风一般,打了车来到了梦云家里。
刚一进去,就看到了肖玉茹正焦急的站在床边,不停的往外面张望。
“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肖玉茹冷声尖锐的喊道,随后又脸色一变,想起来了最近天明城中,风头很盛的西区灵异事件都是眼前人解决的。
她平日里,还需要打点各处的玄学天师,所以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最近出现了一位厉害的摸骨师。
当时,肖玉茹本想要网罗住这新出头的天师,这也是一些富豪家的常用手段,雇佣一些有能力但不太出名的天师为其所用。
但谁知肖玉茹往下再查,这新起的天师,竟然是自己看不起的“乡下狗”!
想到这里,肖玉茹更是脸色不好,一时恍惚,想起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不禁生出了一些畏惧之心,怎么都无法张开嘴像以前那样骂人了。
我冷瞥她一眼,也懒得与她争,直接走到了床前,冷声说道,“都出去。”
陈意兰赶紧拉着肖玉茹离开,因畏惧加上害怕,竟没多挣扎,就被拉走了。
宁梦云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却也美丽至极,眉山远黛,肤若凝脂,唇若朱砂一般,让人不禁想要亲上去,一亲芳泽。
我赶紧压制住这些奇怪的想法,将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上,但却惊讶的发现,她身体里的火邪,并没有发做。
但既然没有发作,为何依旧昏迷不醒,难不成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立刻解开她的衣服,努力忽视下方完美的身材,一丝不苟的从脖子处,摸到了胸腹处。
但不管如何查看,都没有任何问题,她体内并没有其他的病邪存在。
但始终有一股淡淡的阴气在她的体内流转,不过我一用玄力驱逐,那邪气便立刻消散开来,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凝聚起来。
这不像病邪,倒更像是一种诅咒一般。
我有些焦急,但现在宁梦云虽然昏迷不醒,但还没有生命危险,我便给她把衣服穿上,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陈意兰和肖玉茹两人正在焦急等候,见我出来,连忙迎接上来。
肖玉茹虽然态度依旧冷硬,不过比起之前态度要好转许多,问道,“梦云…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诚实的摇摇头。
一听这话,肖玉茹立刻急了,高声喊道,“你是否因为我曾经侮辱与你和你爷爷,所以才不愿意认真医治梦云?”
“但那时…你爷爷!”肖玉茹说到这里,脸一下通红起来,想起来那时的场景,更是羞愤的说不出话来。
陈意兰一听,赶紧说道,“不会的,刘寒哥哥并非如此的人。”
我没解释太多,说了这两人也听不懂,直接问道,“梦云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她出去逛街,正在路上走着,突然路边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红包,好奇之下,就拿起来看了两眼。”
陈意兰回想了一下当时情况,接着说,“那时,梦云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回来后,便昏迷过去。”
我心里一震,明白这就是问题所在。
被扔在地上的红包,不能随意捡起,很有可能是一些人家,为了不让自己死去的亲人在地下孤单,成为孤魂野鬼后也能有个伴儿,而丢下的嫁妆红包。
若是拿了红包,便是默认已经结成了阴亲,虽然横行霸道了一些,但是天地承认的婚姻。
“现在带我去你们捡了红包的地方。”
虽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宁梦云是否被别人强行定了阴亲,但这样的事情,还是亲自去看一下情况最好。
我眸中闪过一丝冷厉,无论是巧合,还是设计好的陷阱,这背后之人敢对梦云动手……
死路一条!
陈意兰一听,也有些害怕,赶紧带着我去了今早逛街的位置,这一块属于商业街,平日里人来人往。
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街上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在路上焦急的走着,急匆匆的回家。
将红包扔在这里,有好处也有坏处,此处阳气充足,红包中得邪气不一定能维持多久,但好处是更容易被捡到,结成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