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的笑了笑,不停的后退,后退再后退,孙成在看到我那退缩的模样后,先是扯了扯嘴角,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没事,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跑。”
说完这话,他大步向前冲了出去,我在身后看着他那快步逃跑的模样,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说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要和他说句话,但是孙成却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语。
“你难道看不懂现在是什么形势吗?我就控制了一个,现在人家有一群,那还不快跑!”
“你是怎么能做到把坑别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就纳了闷了,要说脸皮厚,这家伙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孙成也不在意我的吐槽就只是大步的向前冲去,我在身后无奈的跟着,但是在跑着跑着,我们都停住脚步,只见前方好像没有路了。
我们后山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座悬崖的,作为从小在村子里生活很多年的人,我都不知道后山居然有这么一座悬崖,旁边的王麻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呀,咱们俩上次去后山的时候也没发生这件事情,后山边缘地带是我们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的,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躲到悬崖这儿了?”
我们身后是悬崖,身前是蜘蛛,如果不是此时情况不符合,我倒真想让他们吟诗一首。
旁边的王麻子不停的颤抖,求助的目光看向孙成:“我说大师,我叫你一声大师,你敢答应吗?”
孙成调皮的嘿嘿一笑:“抱歉,如果是因为面前这些事情的话,那我不敢,因为我也不知道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会是这副模样。我握紧了手里的拳头,死死地盯着前方,旁边的王麻子在看到他的这副反应之后心里已经凉成半截了。
“我说王麻子,敢不敢跟小爷我搏一把。”
孙成在旁边若有所思的来了一句,王麻子刚开始还没太明白他说的话是啥意思,但是我却明白这家伙想要干些什么。
我勉强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但是话语之中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这家伙还真是厉害啊!”
“哎呀,哪里,哪里!过奖,过奖!”
“合着我还是在夸你了呗!”
我都要被他给气歪了,咽了咽口水,勉强的微微一笑,我终于知道这家伙的厚脸皮到底是跟谁学的了。
我大步跑向前方,在跑到最前面的时候顿住脚步,我深吸一口气,孙成扔过来了一个东西,我接过那玩意儿冲着旁边已经呆滞了的王麻子笑了笑。
“怎么样,同学,你不是一直标榜着咱俩是好兄弟们,来吧,一起啊。”
王麻子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已经碎了,他勉强的笑了笑,高举双手:“那个哥们,你知道的,我恐高。”
“屁,我还恐高呢!”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扯过他,“走吧。”
旁边的孙成二话不说带着那蜘蛛,直接跳了下去,而我和王麻子作为附带产品,蜘蛛好像很不屑,它用它那毛茸茸的大腿还踹了我们两个人一下。
啊,几个人一声惨叫,身后的蜘蛛跟着我们一起跳到了悬崖下面,我实在是不明白孙成制服的这个蜘蛛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总之还好蜘蛛平稳落地,我和王麻子在蜘蛛的背上,惊魂未定。
孙成白了我一眼:“你还真以为我可能会不管你们?”
“嗯,你之前不还真就是不管我了吗?之前那个任由假老齐把我带走,差点杀死我们,难道不是你?难道是我认错了?”
孙成看我有翻老帐的习惯,立刻闭上了嘴巴,高举双手:“是我不对,我的错,行了吧。”
孙成看了一眼周围陡峭的山壁:“看来我们想出去,是难了!”
这一点我倒是同意,毕竟我们村子里这种地方地处偏僻,想要这么轻易的就脱离出去,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孙成摸着下巴,忽然两眼放光的看着我。我意识到了什么,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这个混蛋你想干嘛?”
孙成嘿嘿一笑,摩拳擦掌的走向我。他直接从旁边抽出了一柄尖刀抵在了我的下巴:“你乖乖听话就好。”
我动作僵硬的看着他,他把我的衣服都解了开来,下一秒我刚想大叫变态,他就从我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黄色符纸是咋回事儿?”
孙成冲我神秘一笑:“所以说你爹对你还是很好的嘛!”
我在这边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孙成却没有搭理我,他就把这个黄色的符纸和白色的符纸贴在一起,看样子倒还有些精致。
我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赞叹,但是在赞叹的下一秒我的动作立刻僵住了,没有别的原因,孙成把那符纸折起来的时候,用一种很是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对上孙成的视线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我总有一种预感,以我对他的了解,每当他露出这种视线的时候都是有人要倒霉的,这次倒霉的该不会是我吧。
“兄弟,你知道你爸给你放在这上面的是什么吗,是厄运转嫁符,就是说有一个生辰八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你们两个人的运气会连在一起。”
“这就是等于找人平分我的运气,或者是我平分他的运气呗。”
“你以为这是运气平分?”
刚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下一秒立刻僵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旁边的孙成看着我那僵硬的表情,大步的走向我,他在走到旁边的时候顿住了步伐,望着我的目光似笑非笑,握紧手里的拳头,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打了个寒战,极力让自己把孙成那只咸猪爪给抖掉,孙成倒是没有废话,就在我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句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孙成告诉我,这并不是什么运气平分,而是一种最极端的说法,如果不是我把那个人的运气全部抽走,就是那个人正在吞噬着我的运气。
这种可怕的形容词让我立刻闭上了嘴巴,我有些复杂的盯着面前的孙成:“你确定?”
孙成白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笑了笑。
我们几个人坐在悬崖下面,如果是不知道的人看着我们,肯定觉得我们倒颇有几分潇洒的意思。
旁边的王麻子脸色怪异,我看着他那毫不觉得意外的模样,忽然间感到了有一些阴寒。我勉强的笑了笑:“你怎么回事?”
我死死地盯着王麻子,感觉自己有些咬牙切齿,王麻子在对上我的视线时,有些瑟缩,他可疑的目光往旁边移了移,闭上了嘴巴,什么都没有说。
我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吧。”
王麻子继续叹气,低下了头,一言不发,我在旁边看着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在不停的颤抖。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我可能有些接受不了我爹这么做,无论是他把别人的运气给我,或者是把我的运气给别人,我好像都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