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听到林起的声音后,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机冷笑:“你问我为什么出来兴风作浪,你怎么不问问这个臭小子?”
他伸手一指旁边一脸懵的王总,眼中满是恨意:“就是因为这个混蛋,我的家都被人捣毁了,你告诉我,我守护了他们家族这么多年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
我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切,这是啥?被附身了,不会吧,中邪了?
想要问一问林起发生了什么事情,林起却没有回答我的话,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事情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也没办法了不是吗?现在我会把你的家重新修好,你只需要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就行。”
林起这是对这个不明生物示弱了?包括我,王老板,甚至是听闻这边的消息赶过来没礼貌的王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我的余光忽然看到,只有小乔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满是幸灾乐祸。
我很少看下林起这样的人能够跟别人服软,现在在面对附身这少年的不明物体时,他竟然真的服软了?
这应该算是服软的一种吧,转头偷偷的看向旁边的小乔,小乔也满眼复杂的看着林起王老板,左看右看像是看明白了什么。
他直接跪倒在地,冲着他的小儿子磕了个头:“不管您是我们家的哪位祖先,请您放过小儿子吧,只要你能答应我什么都可以干。”
其实父爱是很伟大的,看着他磕头的样子,我心里不好受,即便这个王老板在过老奸巨猾,但是对待自己儿子还是很不错的。
人家说虎毒不食子,说的就是这种人吧,在外面可以老奸巨猾,但是在面临自己孩子的时候却可以付出一切。
老板的这个样子让我真的还挺感动的,我想要开口说些啥,但是余光却瞥见了旁边一个脸色难看的男人。微微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旁边的王木也就是之前找我们茬的青年男人,正在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下跪的父亲,我有点不舒服,这青年的目光太过凶狠,让我有一种错觉,他好像下一秒就会把面前的父亲和弟弟给吞噬掉。
刚才小孩忽然犯病中邪的确很可怕,我也的确是吓了一跳,但是论起来毛骨悚然还是面前的比较毛骨悚然。
那个原本很是冲动的青年,此时正阴冷的盯着面前的父亲,高高在上的父亲从来没有这么下过跪吧。
我忽然很明白那青年此时的感觉,但是更让我吃惊的是他身上一瞬间散发出的黑气,黑色的气体是人类的负面情绪,当人类身上有黑气的时候就会陷入恶性循环。
这种感觉,会让你一个劲儿的让自己的思维处于最悲观的极致。小男孩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随即他想想说什么,但被人阻止,是林起。
林起站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伸手拿出一道符纸紧紧的贴在男孩的头上,男孩被贴上符纸之后,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被人堵了回去。
他眼神纠结的看着面前的人,张了张嘴,然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邪祟已经被暂时压制住了。林起收回手掌,转头看着周围面目惊讶的几人。
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转身就走前往后山,我赶紧跟着林起上了后山,旁边的王总也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刚才他从地上跪的时间太长,忽然间起来有些不适应,后山道路修葺得十分平整,并没有我预想当中的那么难走。
总之和我们村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公园一样,当我们爬到山上的时候,放眼望去全都是园林规划是规划好的公园。
但是不知为什么,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人是什么意思?
我看到林起原本大步迈向前的步伐忽然停住了,他抬头墩墩的看着树梢一只东西,我也抬头看了过去。同样,我看到了那个东西,那东西好像有些不对劲,刚开始还没看清楚,当走进去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那是一只猴子的骨头,头骨的眼眶处有着两个巨大的窟窿,它像是看到了林起,正在笑着,感觉十分的渗人。
我后退几步,有一种掉入了狼坑的即视感:“这山上猴子怎么死了?你们都不收拾的吗?”
王老板莫名其妙;“我前两天上山祭拜的时候还没有的啊,这猴子头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转头问像林起:“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正常的小猴子不可能一时间化为白骨,难道这山上还有其他危险的东西?
林起没有回答我的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据说很是可怕的东西。
我打了个寒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旁边的人却突然阻挡了我。小乔冲我微微摇头,示意我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我的确听过,在我们村子的时候,有人跟我讲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一旦沾惹上的话会有厄运降临。
我也不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可是问题是......咽了咽口水,身上那道目光一直若有所思的停留。我转头看了过去,发现那边不是别的,而是一个陌生的身影。
皱了皱眉,想要说些什么,陌生身影忽然阻挡到了我的面前,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认识这人到底是谁,问向旁边的王总,王总赶紧给我们介绍:“这位是我的园林师,也是给我们设计这个园林布景的花艺师,是很有名的一位大师。”
“听说我们今天要改动园子里的风水,风水师特意想过来的林老师学习学习。”
小乔在旁边默默吐槽什么啊,这种东西还能学习的,不知道不能让人碰吗?
王总你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一副憨厚的模样,但是我却注意到这个所谓的花艺师的手掌,细微的曦澄,这种细长的手掌,如果不是天赋异凛那么。
我感觉可能就是从小练习钢琴或者是手指上的功夫,小乔看到那人的手指偷偷的掐了我一把,很是别扭的说道:“师兄注意你的目光。”
奇怪的看着她:“你吃你的醋就好了,在这和我俩较什么劲。”
小乔瞅了瞅我:“你别告诉我,你以为我是在吃你的醋,拜托,我就是好奇你能不能注意点,太那啥了,太露骨了啊,注意点你的眼神。”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我知道了,小乔同学不要再吐槽我了好吗?”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顾小乔的身后纠结的目光:“等等。”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奇怪的看着他:“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小乔摇了摇头:“哪里奇怪了。”
伸手指指墙的后面:“那里是什么。”
小乔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类似于婴儿襁褓的红布,那红布就挂在树枝上,和那个猴子头骨是一棵树。
树上有强保红布,还有一只小猴的头颅,怎么想怎么奇怪。
大步走了过去,在对方讶异的目光下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服:“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那家伙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