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水火土,五行!
这其实就是最简单的阵法。
五行之术,因为拥有金木水火土的五行之地,是鬼物它们不敢靠近的。
“哈哈哈……”二叔直接在旁边开始大笑了起来。
瞧见二叔的模样,我虽然心里很是不满,但表面上这阵法我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这五张符扔了出去。
肉眼可见!我那五张符上瞬间就出现了火光。
火光一出现,整个商场的阴气就褪去了大半部分。
齐河在那边瞪圆了眼睛,看着我的这一通手法。
在二叔眼里我这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关键齐河啥也不懂,看着我的一通乱七八糟的操作,那小眼神根本就没法从这符纸上离开。
“师父!厉害啊!这招能不能教教我?”
他凑了过来,一脸钦佩的对着我说道。
二叔在旁也不言语,专心的弄这商场里的风水。
五行符虽然也是让这商场风水变好的办法。
可关键在于,五行符不是永久的改善这里的风水。
说白了如果用符纸来弄,那就是治标不治本。
如果符纸都可以改风水的话,这民间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风水师了。
“你想学这个?”我笑呵呵地对齐河问道。
“想学想学!”齐河的小脑袋瓜子不停地晃动着。
我哈哈一笑,故作神秘的没言语。
这让他更加好奇了,迫不及待的看着我,想让我传授他这办法。
“等回去了,我看情况教教你吧。”
教给这小子,我当然也不在乎。
黄符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可以说都是基本功。
我们这个行当里,但凡是稍微有点东西的,都知道该怎么画符。
告诉给这小子之后,也是为了让这小子有点防身的本事。
被再像那天一样,让人差点给害死了。
我没有承认他是我徒弟,可他这一口一口师傅叫着。
我还真不好袖手旁观,尤其我和胖子这个关系,再加上胖子和他亲姐姐的关系。
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不得不把管教他一下。
“多跟你师傅好好学吧。想当初你师傅那脑袋笨的跟猪一样。”二叔这时候在旁边又拆我的台。
“还有这事呢?”齐河顿时来了兴趣,凑过去对二叔问了起来。
二叔就把我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有些不开窍的事情都跟这个齐河说了。
齐河听完之后,心里面感到很是意外,或许是没想到我竟然还有那样的时光。
“师傅,你这也太糗了。”他在那边还笑话起我来了。
“虽然你师傅当初笨了点,可你师父的胆子大着呢。当初他自己一个人就敢下墓。”二叔这时候又附带着说了一句。
说起第一次下墓的时候,我也有些恍惚。
那次还是因为爷爷,所以我下了墓。
其实我很少有实战经验。
经常听二叔口述,或者看一些书本上的东西。
但第一次下墓,我的动作却很麻利,就好像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一样。
刚刚还在那边笑话我的齐河。
听到这话,顿时就把那张欠打的笑脸给收了回去。
“师父,我佩服你!”他对着我说道。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小子要是不练练胆,学再多也没用。”
我一语道出了齐河现在身上最大的问题。不是他花天酒地,而是他胆子太小。
要说打架什么的。
我信齐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一面对那些脏东西。
齐河都吓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有句话,叫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你胆子越小,那些脏东西就越敢欺负你。”
我对齐河说出了这些年来流传下来的老话。
人鬼殊途,鬼不敢近人,我们这个行当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可近些年来由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
让人以为鬼是神明,不能冒犯要敬而远之。
“这话说的是对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死了之后大家都一个德行,没什么可怕的。”
二叔在旁边也附和着我说的话,没再拆我的台阶。
因为二叔也看出我是正儿八经的在传授齐河这么多年我自己的经验。
“可鬼能伤人,人却不能伤鬼,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齐河幽怨的说道。
他的这个问题,在我刚刚接触这个行业的时候,其实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人看不到鬼就罢了,到了晚上的时候,人丧失了视野的能力,整体状态都会变得极差。
可到了晚上,反倒是鬼的巅峰期,在那样的状态下。
鬼物想怎么玩弄人,都可以。反之人却很难反抗。
“平常的阴魂,当然是不敢随随便便附在人的身上,除非是那种有怨气的鬼。
其实这种概率很低很低,如果无冤无仇,一般的鬼物也不会戏弄人。”
这是当初爷爷跟我说的话,我现在原封不动的都告诉给了齐河。
“或者也有可能是冒犯了鬼神。”二叔在旁说道。
有我二叔为他一一解答。
齐河像个像学生一样,在旁边仔细的听着。
就这样时间慢慢度过,二叔也把这里的风水彻底改好了。
用了差不多一个晌午的时间。
下午的时候,商场里就太平了。
“五楼那里的洗手间最好改一下,那里本身就容易产生阴气。”
二叔最后对着我这般说道。
改还真的不好改。
那承重墙里面埋着东西。
怎么改都没用。
“实在不行在旁边摆个佛堂。”齐河这时候在旁说道。
他的这个主意,听着好像挺扯淡的。
但其实也并不是不能用。
“到时候你来安排吧。”
齐河半点废话都没有,直接就应了下来。
我和二叔回了义庄。
齐河就去那里弄开店的手续了。
这小子虽然一点都不懂行,但人脉关系还是很广的。
开店的事情,各种乱七八糟的证书,全都交给他来弄。
而我回到店里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王婆婆他们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如果那边一开业,这边的店要么就关了。
我这个想法一提出来,二叔就直接否定了我。
“不能那么做,那样做是有违道上的规矩。”二叔对着我说道。
“对的,不能随随便便关店,尤其是为了名利。”王婆婆也附和道。
他们两个弄得我一头雾水。
这店是我开的,结果我现在还不能关了。
阿雅在旁缓缓道:“我听说过这个规矩。许多的村庄都会有像咱们这样的店,它们的店也许生意不好,但从来不关店。有的村子都已经没有人了,可店里的人世世代代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