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我可就玩完了。
当今世下比我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
身怀至宝,定会有人惦记。
“二叔,会不会还有一个鬼玺在外面?”我好奇地对二叔问道。
如果鲁家都能够做出这样的一个鬼玺。
那关于鬼玺的传说,会不会真的存在呢?
二叔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你。
但我感觉可能真的还有一个鬼玺在外,但是没人知道这个东西在何处。
这个鬼玺想要控制什么鬼物,就需要自己先提前去把鬼给收进来。
那当初地府的那个鬼玺,怕是不用这么麻烦了。
我心里很是怀疑,最初的那个鬼玺,是不是能够控制整个地府所有的鬼魂。
甚至连地府的阴司,都要听从鬼玺的安排。
这么一想,我觉得非常有可能。
按照记载鬼玺的功能就是这样的。
有鬼玺的人,就能像地府借兵。
我怀疑不是借兵,而是直接控制地府的阴兵。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了解的。等你实力够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二叔对着我这般说道。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想等实力够了,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如果能够找到那个真的鬼玺。
我猜测,可能我从此之后就彻底的立于天下不败之地了。
到了那个时候,上官家对我而言还算个屁呢。
我怕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整个上官家的上上下下听从我的号令。
“记住,如果不是到了紧急情况之下,不要让鬼玺里的鬼出来。”
“上一个拥有鬼玺的人,也许也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可时至今日他的下场如何,谁都不得而知。”
二叔大概是太了解我了,甚至知道我心里面都在合计着什么。
这时候二叔对我提醒了这么一句。
他这一提醒,让我瞬间明白了二叔的意思。
也算是给我敲响了一记警钟。
我还没有拿到真正的鬼玺,可上一个拥有真正鬼玺的人。
或许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但最后他的结果不言而喻。
这足以证明,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无敌的存在。
但凡是人,都会有生老病死。
这就像是一个人人生的过程。
“二叔,我到什么地步才算是实力变强?”我对着二叔问道。
我现在对我的实力,其实并不是很清楚了。
我什么都懂一点,什么都不算精通。
现在最为出色的,其实就是我的画符。
能够画出白符的人,这天下也未必能够看到几个。
所以我觉得我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应该也算是毛鳞凤角了。
“你现在充其量就是网上说的工具人。要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你最起码也要拥有能够对抗鬼王的实力。”
我听后一愣,鬼王?
我只知道僵尸王,也就是我上次在东阳山对付的那个。
那个东西是相当的恐怖,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当初那么多人,都拿那个脏东西没办法。
难道鬼王和僵尸王的境界相差不多?
“你现在如果想要对付鬼王,全部都要靠符纸,可没了符纸,你什么都不是。”
二叔很是直白,丝毫不给我一点面子,戳破了我现在的弱项。
“师父,去哪里能找到鬼王?”我好奇地对二叔问道。
我听完二叔说的话。
还真想去试试,看看我现在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不过二叔白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对其他人而言,那都是尽可能的避而远之。
谁会像我一样,竟然还想要去见识见识。
“你要是想死,现在就从窗户跳下去算了,别在这给我添堵。”
二叔说完之后,我撇了撇嘴。
拿着我的鬼玺就回到了房间里面。
我可不是跟二叔打趣。
而是真的想要见识见识,鬼王有多大的能耐。
不过我猜测,如果这个鬼王和僵尸王的实力相差不多的话。
应该这天底下也很难见到了。
当今世下可不是过去那乱糟糟的样子。
平常想要看到鬼,那都是难如登天。
更别提是那种大凶物了。
我抱着鬼玺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
又是被齐河吵醒的一天。
齐河天天到我这就好像是上班打卡一样。
那是一天不来都不行。
这次不仅仅给二叔带了早餐。
给王婆婆还有我,都带了早餐。
可以说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对齐河是赞不绝口。
这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怀疑我可能已经失宠了!
这个齐河来了之后,完全把我的位置给夺了过去。
王婆婆和二叔是怎么看这个齐河都觉得很顺眼。
阿雅对这个齐河的印象也很不错。
“师父,咱们一会儿就出发呗?”齐河笑着对我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这小子可能都不懂是咋回事。
然后也不问我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二叔。
“二叔,咱们啥时候去?”他对着二叔问道。
“一会儿吃完饭就去。”二叔说道。
我很无奈,本来我还想震慑一下这个齐河。
结果现在二叔都说了一会儿吃完饭就去。
我总不可能打二叔的脸。
所以只能吃完饭就朝着那商场而去。
二叔说要给这个商场破一破风水。
我和齐河什么都不用做,在旁边看着就是。
瞧见二叔在商场里面大展身手。
齐河很是兴奋地在旁边对着我问了起来。
“师父,你会这一手吗?”
我听后撇了撇嘴,“会。”
结果我这一个字说完之后,二叔在那边白了我一眼。
这下子搞得我都有点下不来台了。
我没有吹牛,我确实也会看风水。
就是可能动作比较笨,用的时间也比较长,不像二叔这样轻轻松松的就能够做完。
齐河本来还相信我说的话。
结果现在瞧见二叔这眼神。
顿时就知道我在充胖子打脸。
“没事师傅,我信你。”他在那边笑呵呵的对着我说道。
这话听的我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因为齐河已经把内心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就是简单的三个字,我不信!
见此,本来我还在旁边看着。
这下子我也不像个电线杆子一样在那里杵着了。
而是也站了出来。
我把我的笔墨拿出,当场画了五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