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缓缓朝着那通道的尽头而去。
走了差不多能有十分钟的时间。
总算走到了一块石壁前。
这块石壁用的是石砖垒起来的。
最下面打开了一个洞,看起来就像是狗洞一样。
人要是想进去,必须要一点点的爬进去。
“谁先来?”武三爷对着大家问道。
大家互相看了看。
貌似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谁也不知道这堵墙背后是什么,也许是我们所知的粽子,也可能是什么脏东西。
没人愿意探路,我么就这么僵持着。
“我来吧。”
这时候,我主动站了出来。
他们把目光都看向了我,或许也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愿意在前面探路。
那姓郭的瞧见我主动上前申请探路,脸上不由笑了笑。
看他的那个德行,估计也是巴不得我出去就死。
“好,手电筒给你,要是遇到什么情况你就喊!然后我们再把你拉出来。”武三爷对着我说道。
我也没废话,拿过武三爷的手电筒,趴在了地上。
这手电筒很大,所以只能在手上拿着。
我拿着这么个能有五斤重的手电筒,缓缓地朝着那狗洞爬去。
当我钻进狗洞之后,立马心里就诞生除了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
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我你掏出来了一张红色的辟邪符,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这样的话要是探出脑袋就看到什么脏东西,我没准还能够保住我自己的小命。
当我把脑袋探出去之后。
立马就看到有人坐在下面。
我顿时吓了一跳,立马拿出天雷符来。
结果这时候我定睛一瞧,赫然发现这确实十个人。
但这和刚刚在通道里面的那个人一样,早就已经是死透了的存在。
再抬头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
常山王有没有鬼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的是,这常山王生前绝对非常非常有钱,不然不会把自己的墓室装扮的就堪比是皇宫。
这么大手笔,一般的什么大臣将军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和帝王陵相比较,这常山王的墓里,就差了那么一点点阴气。
要是在帝王陵,那这时候脑袋钻进去,恐怕也就沾上了尸气。
“有事吗?”这时候,武三爷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我没有说话,而是用我的行动回答了她们的问题。
我渐渐从这里钻了出去。
后面的人大概是看我都已经出去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刚刚一个个还都不着急的他们,这时候也都陆陆续续的跟着我进来了。
当看到坐在旁边的那个人。
大家心里还挺紧张的。
连续已经看到两个了。
一个是在非常离谱的通道里面,死因非常的蹊跷。
“你们看他的肩膀,有残破的痕迹。”
这时候,紫霞弯下腰来,仔细地看了看这个人的伤口。
我很好奇,跟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肩膀上是破开的口子。
我用手电筒将这残破的口子挑开。
立马就看到了里面的伤口。
只瞧见他的肩膀上竟然有一个脚印。
这就很奇怪了,这两个脚印稳稳当当,并且顺着痕迹都已经凹了下去。
“这次应该是脏东西弄得。”武三爷看到之后立马对着大家说道。
我也看出来了,这脚印绝对不可能是正常人踩进去的。
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脏东西站在了这个人的上面。
这个人的伤口处也恰巧就在颅顶。
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特别的钝器,重重地敲打了一下。
“那东西或许离我们很近,大家都上点心思。”武三爷又一次提醒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
我能够看得出来,在场的包括我在内,也都不是第一次来墓里面了。
每个人早都已经是一副习惯了的样子。
相对而言比较拘谨的就是潘家兄弟。
可能以前的时候并没有怎么来过这墓里面。
要说看上去作为老道的,还要是那秃子。
都不用别人说,一进来这里,就主动进入了状态。
开始在前面给大家带起路来了。
我看不懂这墓里面的布局。
所以就跟在他们的后面。
“这里不简单啊。”秃子在前面打量着的同时,喃喃细语地说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时候,后面的潘二忽然开口说道。
我听后仔细地嗅了一下。
“没闻到什么味道。”
其他人这时候也都闻了闻。
并未闻到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唯一的味道,就是这里的潮湿气。
见大家都没有反应,潘二只是皱着眉头脸上不舒服的模样。
“你闻到什么味道了?”武三爷这时候好奇地对着潘二闻到。
“就是有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潘二说完之后,大家看向了他。
“你真的闻到了?”武三爷又确定地问了一遍。
潘二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瞧见潘二如此肯定,武三爷很是慎重了起来。
“你们俩兄弟的鼻子比狗鼻子都灵,能不能闻出来这血腥气是从哪传过来的?”武三爷又问。
潘二摇了摇头。
“这味道实在是太冲了,我根本无法分辨出来,感觉就好像整个墓室里都是这个味道。”
他也想找到这个味道的源头,因为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像我们这些闻不到的,倒是觉得还好。
我知道,他们两个是吃腐肉的。
所以说,对这种血腥气应该非常敏感。
“没准前面又有上一个小队的人?”秃头这时候怀疑到。
来的这路上,就已经见到了两个。
或许再走一走就能见到第三个了。
我和紫霞眉头紧锁。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们都不希望再看到了。
毕竟谁都无法确定,下一个会不会是对我们两个心里最重要的人。
继续往前面赶路,潘二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这墓室的墙壁上没有火把,是我见过为数不多没有光亮的墓室,全都要靠着手电筒才能够看清前面的方向。
墙壁上没有火把,但还是有壁画的。
这些壁画没有什么别的讲究。
全都是画的一些在战场上的模样。
战场上的士兵正在屁滚尿流的逃窜着,后面有一群长相丑陋的人追赶着。
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个坐在马上,背后插着三根战旗,手里捧着一个玉玺的。
当我看到这一副画面的时候,心里几乎都可以肯定,这应该就是那个常山王了。
那些长相丑陋的不是人,而是他在地府借来的阴兵。
看到这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他这个的真实性了。
实际上的阴兵,并非这个模样。
这简直就是精怪,而不是阴兵。
真正的阴兵,就是普通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