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有人在前面帮忙摸路,总比自己拿石头问路要好得多。
我又把那些符纸拿了出来。
白色符纸看上去能有五十多张,已经算是有不少存货了。
符纸的品色看上去没我的好,但也不影响什么。毕竟是这么多年前的东西了。
不过还有几张是已经成品的符纸。有整整五张。
要知道,当初胖子拿着一张白符都已经是当做看家的宝贝了。
陈老太太他们几个人的存货,也才都是一张。
不过我这时候猜测应该有三张左右。
感觉得出来,这个红眉老道应该也有不少人认识。
我不信我们这个行当里的人,没有人去找他要过白符。
所以我斗胆猜测,目前我们这个行当里面有白符的,应该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
我把这五张白符放了起来。
然后我就有点手痒痒了。
刚学会怎么画白符。
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囤个几百张。
等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了,直接就来个符阵。
到了那个时候,我管你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还不是通通都要给我跪在地上!
我这么一琢磨,就有些激动了。
拿起狼毫笔,点了下朱砂墨,然后就花了第二张。
当我画完第二张的时候,我就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这天气太热了?
我没太放在心上,就开始画了第三张。
结果我这第三张一画完之后,顿时间就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着。
瞬间我的脑海当中就浮现起了刚刚八爷说的话。
画符,要承担因果的。
看样子不仅仅黑符如此,就连白符画多了也不行。
我想要试试,我这小身板子现在能够抗下多少因果。
我这狼毫笔刚落在白符上,想要画下第四张的时候。
瞬间我就感觉到胸口沉闷,喉咙里反上来了一股酸甜。
我赶忙拿起手纸捂住了嘴。
是血。
我竟然就直接吐血了!
看样子我的极限也就是能够承受三张白符的因果。
这时候我挺佩服这个红眉老道的。
他竟然能够承受这五张白符,还有半张黑符。
看得出来,这红眉老道也有几分天命人的意思。
我把狼毫笔收了起来。
这三张白符就已经是我保命的本钱了。
我估计应该是用一张,就能够抵消一部分因果。
“看来几百张白符是不可能了。”我心里面不由叹了口气。
等我想开了之后,我觉得我刚刚也是挺幼稚的。
要是真能攒个几百张,那张天师他们这些德高望重的大前辈,直接一次性攒个几百张留给后辈好不好。
要是可以的话,今天也就没有那么多琐事了。
我把这红眉老道给我的东西收了起来。
折腾了这么一晚上,我也有点疲惫了。
回到房间里面躺在床上我就睡了。
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
发现二楼没有一个身影。
我很好奇他们都去了哪里。
等我到了一楼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三位都在这里。
观摩着桌子上的那三张白符。
“这都是你画的?”二叔一看到我之后,立马对着我质问道。
“昨天晚上通宵熬了一宿,废了好大得劲才画完,累死我了。”我如实的说道。
今早睡醒之后,我感觉我精气神都更好了。
“你竟然能够画出白符了?”王婆婆很是震惊。
我理解他们的震惊。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快的速度完成这天罡十六录的第一录。
“你现在最多就能画出三张是不是?”王婆婆紧接着又问。
“对,我只能承受三张的因果,再多就不行了。”
我略显遗憾地说道。
王婆婆这时候瞥了我二叔一眼。
“这小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命薄啊。”
“正常人两张就是极限了,能画出第三张证明你小子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王婆婆很是满意地对着我称赞道。
阿雅虽然看不见,但阿雅听到之后,脸上也是洋溢起了笑容。
我没想到,仅仅就是因为这件事。
王婆婆对我的评价是出奇的高。
整整一天可以说都是赞不绝口。
包括二叔也一直都在惊叹着我画符的速度。
怀疑我是不是投胎投错了,我这个天分应该直接去茅山的,跟着他有点太可惜了。
我也不知道二叔是不是在调侃我。
但这符画出来之后,我心里面也踏实多了。
有三张白符保底,以后遇到任何魑魅魍魉,我的这条小命应该不难保证。
就在下午的时候,店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这大奔驰,一看就是小老板坐的车。
和我的阿尔法还有那辆吉普比起来,这大奔驰档次可能是稍微低了一点点。
开车的那个穿西服打领带,看上去就是保镖的模样。
只看他下车之后,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一个大光头,脑袋跟灯泡一样,仿佛要电亮我们这片的区域。
脸上戴着一个大墨镜,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
这金链子看上去最起码要有三四斤。
很显然这个大光头就是老板了。
这老板下车之后,打量着我的这个寿衣店。
“我说小海啊,你确定是这吗?”光头对着身边那个司机兼保镖问道。
“这就是洪总说的地方,而且这里也只有这一个寿衣店。”他的保镖如实的说道。
这大光头看上去好像不太相信。
在这种地方的人能靠谱。
我在店里面,能够清楚的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也知道他刚刚说的洪总,应该就是洪桂平了。
显然这是洪桂平给我拉拢的生意。
就是这大光头看起来没那么好相处,也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聊到一块去。
虽然我是做这行当的,可我也挺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物。
尤其是这种大光头戴着大金链子。
用一句话来形容。
那就是看着不像个好人啊。
大光头进来之后,扫了一圈。
随后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喂,叫这家店老板出来,就说来大生意了。”光头语气很是高昂的对着我说道。
我瞧见他这个架势,知道这是个不容易伺候的主。
所以我就打算直接把他给糊弄走了。
“老板不在,这由我负责,您是要买什么?寿衣还是元宝?”我对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