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这个人上车之后竟然没有投币,也没有刷公交卡什么的。
其次就是这个人走起路来太轻了,就好像是一块软趴趴的海绵,没有骨头。
他这个人的脸上也没有血色,说白了就好像是个死人脸。
我这时候再环顾周围,看了看车里面的其他人。
这车里面的人全都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个个目中无神,就好像是痴呆一样。
这时候公交车又停下了。
车门再次打开,我再看外面,发现是一个女子站在那里等着。
这个女子上车之后,总算是开口了。
“师傅,咱们这车是通到哪啊?”她对着坐在那里的司机问道。
只不过这司机没有搭理她,也没回话。
这女人见此也就没再问了,扫量了一下车里面的情况。
最后扶着把手站在了那边。
可以说整个公交车里面,除了我之外好像就只有这个女人看上去挺正常的了。
想起这个司机,我也感觉到奇怪。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上车的时候好像也根本没在意这个司机。
我就投了两个币就上车了。
那司机是什么模样,我也没在意。
现在我竟然想不起来,那司机的样貌。
我这么一合计,顿时觉得不对劲。
但我也不敢声张,因为我觉得我如果每猜错的话,这车里面的人恐怕都不是活人。
唯独那个女人,我不太确定。
“那个这位大姐,你是从哪来的?”我好奇地对着这个女人问道。
一方面我是想探探话,看看能不能从她的嘴里套出点什么来。
另一方面,我是想看看周围的人搭不搭话,看看他们说什么。
那女人听到我对她问的这个问题,脸上错愕了一下。
仿佛没想到会有人和她说话一样。
“我是罗白村的。”那女人回应道。
罗白村,在我的记忆中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村子。
“那你上这车是想要去哪?”我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反正就稀里糊涂的上来了。”
这女人好像有点失忆了一样。
我一听,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
有句话说得好,叫做鬼话不能信。
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不排除她在对我撒谎的可能。
只是看她脸上的表情,却很自然。
而且也不像是死人脸。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来坐车,你家人呢?”我继续问道。
我不想让这个话题停下来。
我想等着看,周围的人说不说话什么的。
“我家里人好像在忙着做饭。”她回应道。
我听见之后只感觉奇怪。
忙着做饭,这女人一个跑出来,然后上了这辆车。
这不管怎么听着,都觉得有些古怪呢。
“你以前坐过这辆车吗?”我继续对她问道。
她摇了摇头,对这辆车她也很陌生。
这我就更加奇怪了。
看这台公交车的样貌已经是属于老式的那种了。
这个女人很明显在这里住了不是一天两天。
怎么可能会没见过这辆公交车呢。
更奇怪的是,那王婆婆到底是去了哪。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真的就把我忘在这了吧。
这么一想,我这心里就觉得不得劲。
“二叔也真是的,还让我跟着她走,看这样子是年纪大了,容易忘事。”
自己在心里面合计着。
肯定是把我给忘在这了。
可但是,这王婆婆干嘛非要做这趟车呢。
这时候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公交车竟然还有到站提示音呢。
“下一站,丰都城。”
这六个字可不像是平常的公交车,还有点感情什么的。
听起来就特别的僵硬,纯粹就是那种机器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丰都是哪?”我心里好奇。
我绝对不是路痴,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这个地方,我是真没听说过。
这市里面,还有一个丰都?
这是公交车,也不是长途小客车。
丰都...丰都......
正在我琢磨着,这丰都到底是哪的时候。
突然!我的脑海当中不由闪过了两个字。
瞬间我顿时额头上渗透出了冷汗。
“这是坑爹啊!”我连忙站了起来。
走到了下车的车门那里。
“开门!我要下车!”我对着司机那喊道。
然而这辆车,还在继续行驶着。
看到这没有要停车的意思,我顿时就有些急了。
“再不停车,别怪我把你这车门给砸了。”我大吼道。
整个车里面,就有我一个人在出声音。
我虽然在吼叫,但车里面的这些乘客就好像是听不到一样,完全不为所动。
那个司机仿佛也是没听到,车子还是在继续往前驾驶着。
唯独那个女人,仿佛是被我吓到了一样。
或许是因为刚才我主动和她说话。
她以为我脾气应该是挺好的,所以这个时候主动跟我说话。
“小兄弟,你干嘛不等等,前面不是马上到站了吗。”她有点害怕地对着我说道。
我听后心里面是心急如焚。
到站,要是到站了,这车我就下不去了!
下一站,不是我理解的丰都,而是酆都。
酆都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地府啊!
这车竟然是往地方开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见这么离奇的事情。
这司机死活是不停车,我也看出来,这司机应该和这些乘客一样。
幸好,我这身上,还有点工具。
那个齐雯已经把太仪刀还给我了。
太仪刀从头到尾都没动弹一下。
不然的话可能我早就醒了。
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
太仪刀遇到阴气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可这次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这太仪刀坏了不成?
我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除了太仪刀之外,身上还有一张符。
这张符就是在金胖子那买来的。
“辟邪避秽,临兵斗者皆临阵在前!”
说着我把这符直接贴在了我的身上。
瞬间我这身上便闪过一抹银光。
有这道符在,我这身体就成了一柄天然的利器,能够克制一切邪物。
“你不开门,那我就偏要开。”
我大吼一声。
随后用太仪刀划破我食指与拇指中间。
鲜血瞬间顺着刀刃向下蔓延。
“日不走西,月有高亮,吾用此刀,戾扫不祥。
魂如镇煞金刚,身如天蓬大将,眼有东日之光。”
我说出口诀之后,身体瞬间一个箭步向前。
手中的太仪刀沾染着我的精血。
一刀落下,我直接劈在了这公交车的门上。
看上去我这刀很小,无法将这车门击破。
可实际上,我这刀一落下,瞬间车门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随后我一脚揣在门上。
瞬间这车门便轰然破碎,随着风飘走。
这车门一消失,我发现这车好像是提速了。
我站在车门口,只感觉到那冷风好像是刀刃一样顺着车门涌入。
挂在我的脸上,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