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尸魔哈哈大笑,说道:“没错!方镇守使!你若是愿意见乱世国师,我可以为你禀报一声!”
方剑亭冷笑一声,指着黑叔叔和程小心冷笑道:“这两个家伙,就是我的投名状!他们一个是来自南非祭祀殿的图腾战士,一个是被中土国运排斥的大凶之人!”
“这两位交给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要乱世国师帮我的人头彻底恢复成活人的模样!”
“他去过无头城!肯定有办法的!”
程小心和黑叔叔破口大骂,什么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什么私通妖魔的王八蛋,什么恶毒就骂什么。
但方剑亭却快步走过去,手指一动,就卸掉了两人的下巴关节。
漠北尸魔笑道:“好说,好说!”
“但是,镇守使大人,您为什么要把油锅狱主打成重伤?”
方剑亭冷笑道:“油锅狱主跟我井水不犯河水,本该相互擦肩而过,以后再无交集。”
“但这家伙想要拿我的脑袋来榨油,这就有点过分了。所以我就跟对方斗了一斗,把他打成了重伤。”
漠北尸魔双眼骇然,但很快就掩饰起来。
开玩笑,方剑亭说的轻描淡写,但谁都能猜的出来,能把油锅狱主差点干掉,方剑亭的实力可见一斑!
这家伙,不愧是号称中土最年轻的镇守使!
不管方剑亭到底揣着什么心思,这家伙好歹也是中土特案处的高层。
说不准还知道一些普通驱魔人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他有求于乱世国师,利用价值肯定很高。
所以漠北尸魔笑眯眯的说:“既然是礼物,那我就替你转交给国师大人了。”
“还有,你在这等着,我去通报一声,若是国师大人愿意见你,自然一切皆大欢喜。”
说完之后,漠北尸魔就要转身回城。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却陡然脸色大变,几乎是与此同时,一根弩箭如同流星赶月一般从风沙中射了过来。
那弩箭的速度极快,当漠北尸魔发现的瞬间,弩箭已经穿身而过。
强大的动能拖着漠北尸魔的身躯飞快后退,然后狠狠的钉在了城墙上面。
漠北尸魔怒吼一声:“惊尸弩!”
惊尸弩,是王通天亲手制作出来,并且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形成的。
这东西不但材质特殊,而且还被王通天亲手铭刻了符文。这些符文隐没在长弓和弩箭上面,每一个符文,都是各种演变的镇尸符。
从王通天的时代开始,这柄惊尸弩不知道射杀过多少妖魔邪祟。当初从川南地区冲出来的独眼尸王,也扛不住惊尸弩的一击。
周围群邪骇然失色,纷纷朝黄沙中看去。然后就见几个人影由远及近,从黄沙中慢慢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手里,还拎着一柄造型古怪的大弩,那弩已经上好了第二根弩箭,弩箭斜斜指向地面,看起来冷酷至极。
剩下的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憨厚的笑容。
另一个个头不是很高,但目光却锐利的很。
身材高大的,是东北地区巡查长,统管东北三省的所有镇魔兵,并且监控长白山天池的水下妖魔。
目光锐利的,就是跟漠北尸魔斗了半辈子的漠北镇守使,老熟人了。
漠北尸魔看到这三个人出现,身子拼命的挣扎起来,怒吼道:“东北!漠北!豫南!三个地区的镇守使都来了!”
“华镇国呢?他在哪里?”
他嘴里吼着,手上的动作幅度却很小。要知道惊尸弩的威力已经把它牢牢钉死在了城墙上,越是挣扎,力气反而消失的更快。
豫南镇守使笑道:“别挣扎了,等你挣扎的没了力气,惊尸弩会把你整个人都给吞掉的。”
漠北尸魔立刻停止了挣扎,然后陡然长啸,声音在漆黑的夜里传播出去很远很远。
东北镇守使皱着眉头,快步往前。
他随手一划,黑叔叔和程小心身上的绳索顿时被切断开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城门位置阴风阵阵,那只大蜈蚣精焦躁的顺着城墙爬了过来,在看到这三个身穿作战服的镇守使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
这家伙原本是追着我的,想要从我身上捞点好处。
谁成想我被于道然所救,进入了罪恶城的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自然是为了活人的个头建造的,反倒是这家伙身躯庞大,进不去那狭窄的密道,所以一直留在了外面。
现在察觉到这边有人要进城,立刻就戒备起来。
东北地区镇守使笑道:“大蜈蚣精?你不怕死在罪恶城市吗?非得上赶着来凑这个热闹?”
大蜈蚣精怒道:“马步关!少他娘的吓唬老子!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今天你们来罪恶城,才是真的送死来的!”
东北地区镇守使咧嘴一笑,然后朝方剑亭看去,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
“三十六镇守使的威名,被你一个人丢的干干净净!”
“愿赌服输,该掉脑袋,就得掉脑袋!至于后面的事,纯粹就是你自己作的!”
“怎么着?现在人头出问题了,就开始怨天怨地怨空气了?你怎么不怨怨你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帮金邪玉?”
“你他娘的收了他多少钱!”
方剑亭冷冷的盯着东北地区镇守使,说:“千里求官只为财!”
“我要的东西!金邪玉能给我,特案处不能给我!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帮金邪玉办一些事?”
“几个不入流的驱魔人而已!仗着有那个狗屁的第五特殊权利撑腰,竟然想要扳倒我?他们该死!”
一直没开口的漠北镇守使缓缓的说:“你想要的东西,是邪物?还是鬼物?否则的话,没理由特案处提供不出来!”
方剑亭不答,而是大声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头颅受损!若想活下去,必须要依靠乱世国师!”
“你们敢拦我!就是跟我作对!”
东北镇守使冷笑道:“给你点颜色,你还就开染铺了!”
“方剑亭!你若是束手就擒,老子就给你留点面子,还会求大统领帮你化解心中戾气,修复好你那破烂的脑袋!”
“你若是执迷不悟,老子的符文战刀可不是吃素的!”
方剑亭抬眼朝四周扫去,说道:“大统领呢?”
东北镇守使是个暴脾气,眼看方剑亭依旧是这幅冷漠的样子,顿时一跃而起,喝道:“对付你,还用不着镇守使大人动手!”
“我砍!”
只见刀光闪烁,上面的符文如同一道匹练一般划过,顷刻间就落在了方剑亭的脑袋上面。
但几乎是与此同时,方剑亭手里的符剑也稳稳的挡在了头顶。
刹那间,就见符文和符文相互碰撞,激荡在周围如同炸起了一片璀璨的烟花。
大蜈蚣精身子急速的在地上游走,想要去拔漠北尸魔身上的弩箭。
不成想眼前人影一花,漠北镇守使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大蜈蚣精,要不要练练?”
大蜈蚣精一声长啸,身子陡然舒展开来,就见腥风阵阵,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