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久了,总有一些驱魔人抵受不住北美繁华的城市生活,选择了利用亡魂来为自己赚取一些利益。
这种情况在近十年来尤为严重,以至于在国际口碑之中,御魂山的名声都变得有点不好了。
但名声不好归名声不好,却没有人敢否认御魂山的实力。
毕竟从南北战争到现在,一百五十多年的岁月,足以让御魂山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
要知道中土特案处也不过只有七十年的历史。
我皱着眉头看他,心中已经略微有点明白了。
这老家伙是来兴师问罪的。
好像是老爸偷了御魂山的几门驱魔术法,对方不满意了,满世界的去找老爸。
但老爸最近一段时间跑去了十八层地狱,对方在找不到的情况下,就跑来特案处兴师问罪来了。
还扬言,交不出老爸来,就拿我顶罪。
我心中冷笑,但忽然间又想到一个问题。
不对!
老爸十八年来,从来没出过国,更不曾离开过家一步。要知道我上学的时候离家近,可是经常回家的。
去御魂山偷对方的术法,很可能是我出生之前的事!
这老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明显是想搞事情!
现在的中土,正处于最混乱的时候。阿尔金山的无咒镇守使正在争夺十八层地狱,乱世国师也送来了镇魂棺,蠢蠢欲动。
又有黑渊通道出现在开封一带,弄的民不聊生。
如果再加上这么一群瘪犊子玩意儿,这不是落井下石又是什么?
御魂山的山主冲着大统领笑眯眯的说:“都说华大统领办事公正,刚正不阿。您要证据,我们还真有。”
“不但我们有,就连神圣国度,科技会,以及金字塔神庙和在座各位,都有大先生盗窃各流派术法的证据!”
“来人!把证据拿出来!给大统领过目!”
座椅后面,立刻有身披长袍的驱魔人站了起来,他从包里拿出投影仪,对准了会议室前面的幕布一照,上面顿时出现了一幅幅剪辑出来的画面。
画面里,都是老爸的身影和面孔。
有的拍的很清楚,有的则模模糊糊。
有的是老爸在降妖伏魔,用的竟然是境外驱魔人的手段。
也有的是老爸趁夜潜入各流派,飞檐走壁,潜踪匿迹,进入各流派禁地的影像。
这些地方的地标建筑很明显,尤其是金字塔神庙,御魂山,以及那个伫立着十字架的巨大教堂。
也不知道这群家伙到底是如何拍摄到老爸面孔的,更不知道老爸为什么反应这么迟钝,竟然连这点监控都看不出来。
御魂山山主淡淡的说:“十八年前,张无罪先生分别几次,潜入各流派盗取高等术法,甚至禁忌的术法。”
“本来呢,我们并非不知道这件事,但念在张无罪先生学习这些手段也是为了降妖伏魔,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这样过去了。”
“但后来呢,我们才发现自己当初犯了一个弥天大错。张无罪先生学得本领,并没有游走世界,降妖伏魔,而是借助一身本领,在十八年前掀起了一场针对地府的战争。”
“那场地府之乱,大统领应该清楚的很吧?”
不但大统领,就连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为了我的出生,老爸带着几个兄弟杀进了地府里面,一场大战,搅的地府天翻地覆。
碍于阴阳协议,特案处这边并没有出人相助,完全是老爸他们几个凭借着一身本事硬生生杀出来的。
但那时候,没听说老爸用过境外驱魔人的手段啊。
好吧,这不是重点,也许是境外的那些手段太废了,还不如老爸自己的本领强也说不定。
毕竟生死攸关之下,只有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才能得取最后的一线生机。
御魂山主继续说道:“地府和阳世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一个居住于地下深处,一个居住于地面上。活人的事情归活人管,死人的事情归地府管。”
“但张无罪先生这么一来,却打破了阴阳两界的平衡。”
“而他之所以做这些事情的依仗,就是来自他盗窃的各种驱魔术法。”
“大统领,现在乱世国师蠢蠢欲动,地府阴兵摩拳擦掌,都是因为大先生当年的莽撞。所以张无罪先生,必须要给我么一个交代!也要承担起这次阴阳冲突的主要责任!”
他说完之后,那些作为证据的影像也恰好播放完毕。
最后只留下老爸手持黑伞的一个背影。
画面定格在这,以至于会议室里面安静无比,谁也没有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忍不住说道:“这份证据,谁来鉴别真假?”
一个阴森森的老头子冷笑道:“我们何等身份?岂能用伪造的证据来欺骗华镇国大统领?”
“无知小辈!还敢质疑我们?”
我被他骂了一句,顿时大怒。但转念一想,这是什么场合?全球顶尖驱魔人的聚集会议。中土这边,光是研究所的所长就有足足三个。
倘若弄虚作假,最后迟早会被人看破,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大统领挥挥手,说:“万亡山主,您好歹也是前辈高人,对小辈如此疾言厉色,何必呢?”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双眼朝四周扫过,语气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说:“各位,你们不请自来,我特案处不愿意怠慢贵客,所以才请各位进了会议室!”
“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神圣国度,明大牧师!”
一个身披长袍,满脸悲苦之相的老者慢慢的站了起来,说:“华镇国大统领。”
大统领冷笑道:“说出你们的真正想法!”
明大牧师是神圣国度的首席牧师,也是神皇陛下的得力干将。
这次来到中土特案处,以他的身份最为尊贵,隐隐约约也是这二百多个境外驱魔人的话事人。
所以大统领才直接开口,让明大牧师说出真正的目的来。
明大牧师面无表情的说:“首先,为了阴阳两界的安稳,中土不得再包庇燕山张家所有人等!并且断绝供给燕山张家的一切补给!”
“其次!张九罪立刻交给我们关押,直到张无罪亲自投案自首,才考虑放他离开!”
“大统领请放心,当年盗窃各流派术法的毕竟是张无罪,我们不会迁怒于他的儿子。之所以要扣押他,只是想逼张无罪现身而已!”
他话音刚落,一个体格魁梧的汉子一拳砸在会议桌上,怒道:“放屁!”
“燕山张家是我中土子民!更是我中土驱魔人!张九罪更是我特案处的座上宾客!你岂敢如此辱我特案处!”
明大牧师淡淡的说:“据我所知,燕山张家承载的是大青皇朝的诅咒,严格来说,并不是中土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