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称呼大修士,也不贴切,他们的称呼是大方士。”李三水补充道,“我现在跟着的,便是大方士之一的方无极。”
“我打探过一些消息,那些大方士之中,方无极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实力最弱的。”
最弱!
这个词只是相对的。
一旦踏入大方士、大修士这个行列,就已经算是这个圈子的顶尖了。
“那你呢?你不是踏入了超一流的门槛了吗?为什么不给你配备一个青铜面具?”我好奇道。
“唔……”
李三水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回答道,“之前方无极提过一句,说是现在给我青铜面具,机会未到。我推测,他还尚未相信我,所以如此做。”
李三水的话,挑不出什么毛病。
目前,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
以后就难说了。
“行了,不说了,我先走了,不能出来太长时间。”
李三水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就离去了。
剩下我,独自留在房间里,一直头脑风暴,想捋清所有事情的线索。
麻烦处,恰恰就在这里。
我感觉我好似什么都知道了,但就是串联不起来,那条主线模模糊糊,一时间很清晰,一时间又隐藏了起来。
忒麻烦了!
李三水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拉开窗帘,外面已经黑了,月色下,仙女湖上面的灯已经亮起,灯火辉煌。
湖边的小道两旁,一盏盏路灯遥相辉映。
这样的景色,颇为动人心弦。
可我,那里有时间欣赏。
这会儿,还是赶紧找个馆子,吃点东西吧。
我敲了敲丁老大的房间门,这会儿丁老大他们三个兄弟还在房间里斗地主。
这三人,倒是什么心都不操。
觉得自己即将背靠749局,赚大了。
还打牌!
风起云涌,一流高手在本地倒是巨无霸,可放在大夏国就有些不够看了。
这段时间,特别是前几天,死在帝都的那一批,足足十几位一流高手。
“江先生,怎么了?这么一脸凝重的看着我们?”
丁老大好奇道。
“没什么,你们就不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吗?”我问道。
风起云涌,大夏国的修士圈,越来越混乱了。
“担心啊,怎么不担心,但是我担心也没用啊,这事儿又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丁老大无奈的摇了摇头,“总不能因为担心,整天忧心忡忡的吧?”
“日子,还的过啊!”
丁老大说的在理,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日子,还的过啊!
操这么多心,也没求用。
“把魁甲叫着,今晚咱们喝一点。”
我说道。
平日里,我鲜少喝酒。
一是因为,我的酒量一般,喝个半斤白酒没问题,要是喝的再多,估计就要吐或者喝多了睡过去了。
如果一旦有事儿的话,来不及处理。
而且,喝吐的话,第二天太难受了。
我又没有酒瘾,这点还比较好。
“没问题,早就等着江先生你这句话了。”丁老大瞬间兴奋了起来,“本来中午我们哥几个就想着小酌两杯,但是担心江先生您这边有其他的什么安排,我们几个就没喝了。”
“晚上喝酒,其实也挺合适的,哈哈哈。”
我没答话,而是叫上了仍旧忧心忡忡的魁甲,去了附近的一家特殊菜馆。
在那里面弄了点菜,然后要了几瓶白酒,就和丁老大喝了起来。
这次,我喝的也不多,处于一个微醺的状态。
主要是聊天,桌子上,丁老大在哪儿不停的吹嘘,气氛还是挺好的。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我本来比较微醺,自己觉得自己清醒,但实际上走路还是有些不稳。
丁老大那几个,已经吐的没用了,
被我送回了房间里,然后我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刚进来,我就发现里面的灯是开着的……
房屋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人。
那人是背对着我的,一袭白衣,身材较为纤瘦。
看到他的背影,我瞬间想起了一人——王格必!
我擦!
他们在这里?
现在的赣地,不是一般的危险。
来这里,不是找死咩?
房屋内,王格必缓缓的转过头来,他的脸色极为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就连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和我呆几天。”
待几天?
这……
若是往日,我可能无所谓的,可现在的王格必身边,未免也太危险了吧?
呆在他身边,不得死翘翘?
“王处长,我……”
我有心想拒绝。
“你以为叫你过来,是让你当花瓶的?”
王格必的语气不怎么好,“难怪还这么废物,一点胆色都没有。”
听他的语气,开始激将我了。
估计他也是担心吧,没想到王处长也有今天。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居然是他让我来赣地的,我之前还以为是云局的意思呢。
“本就没有胆色啊,又不止这一次。”
我故作无赖道。
“行了,懒得和你再掰扯,你是有大气运缠身的人,和你在一起,我是最安全的。”
王格必说道。
“以往也这样吗?”
我多嘴问了一句。
反正现在王格必处于虚弱期,我也不慌。
最怕的是事后报复,不过那都无所谓了,毕竟事后是事后。
“你的问题有点多!”
王格必瞪了我一眼。
“好奇罢了,你说说呗。”
我追问道。
“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了?”王格必冷声问道。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子瞬间有些压抑。
这……
算了,还是别闹了!
我悻笑了两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走吧,别再这里呆了。”王格必说道。
“去哪儿?”我问道。
“随便,你只管开车就行。”
王格必对这个倒是无所谓,显然他也不知道目的地。
“对了,我能再问一句,你的虚弱期到底有多久吗?”我追问道。
知道王格必的虚弱期,我也好规划路线啊。
要不然,也不能真的随便开。
“你的话,真的有些多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格必没有动怒,那种心悸的感觉,没有传来。
没有去管魁甲和丁家三兄弟。
我带着王格必到楼下的时候,发现这里停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
这辆车,是王格必开过来的。
可怜的王格必,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平时出行基本不怎么乘坐汽车,都是靠遁术。
现在也和常人无异了。
他的身体的确虚弱,但我明白,他肯定还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