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呢,回家问老父亲要点钱,可能就几百万了。
人比人,真的比不了。
“江小哥,你看看这个,古都有人跳河自尽了。”
我还在感叹的时候,一旁抱着手机的李依枫忽然震惊道。
“跳河自尽?正常,总有些人觉得人生无望,想要自杀。但是依我说,这些人都是傻子,古语还说呢,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不屑一顾道,“他们还那么年轻,就为了一个感情,连小命都不要了,太不划算了。”
这几年,几乎每年都有人自杀的新闻传出。
跳楼的、投河的、上吊的……
依我说,这些人脑子真特么有病。
有什么坎过不去?
你为情所困,死了。
然后你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过了几年,还不是再找一个结婚?
又能怎样?
想让人家铭记一辈子?
实话说,你跳楼了,最伤心的便是你的父母。
他们养育你这么多年,你就拿自杀报答他们?
神经病啊!
“不是啊,这次跳楼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老年人。”李依枫说道。
“五十来岁的中老年人?什么情况?子女不孝?”
我拿过手机,瞥了一眼。
照片有些模糊,不过那跳河人的衣服,我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些眼熟,好似在那里……
不对,这分明是宋建飞!
他今天上午在我这里买符箓,我回去灭了他家里的邪物。
可怎么会衍生成跳河自尽呢?
我迅速的朝下面翻去。
幸好宋建飞跳河自尽的时候,旁边有人,立即把他救了起来。
但是被就起来的宋建飞,却什么都不肯说,眼神呆滞,好似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
记者询问了半天,也没询问出什么结果,只好先送去了医院……
不知为何,我心里一瞬间有些失落。
至于这样吗?
不就是一个死去的人吗?
为何要闹死闹活呢?
搞不懂现在的人到底怎么了!
我心情突然烦躁了起来。
“江晨哥,你快吃吧,不用再关心这些了,饭菜都要凉了。”刘清雅在一旁提醒道。
“算了,我有些吃不下,你们吃吧。”
我把饭碗和筷子推到一旁,径直离开了饭桌。
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心里不舒服。
我难道做错了吗?
邪物和人本就不对付,多少人死于邪物的手中?
若不是像我这样的人挺身而出,灭邪物,镇压一方,那来的安宁可言?
我江晨,入行虽晚,但是解决掉的邪物,并不比很多人少。
在古都,我更是统率所有圈子里的修士,还耗费资金,成立情报部门。
不说别的,仅给情报部门每年花费的金额就有一千四五百万。
我要是不成立,不帮别人处理灵异事件,每年多挣一千四五百万,不知有多好!
一年送出去一套帝都或者魔都的房子,我说什么了吗?
我抱怨什么了吗?
可为什么宋建飞会这样?
因为感情?
笑话,一个是鬼,一个是人,本就不对等,难道真的想来一场人鬼情未了?
古都一家医院内。
没有通知任何人,我走进了其中一间病房。
病床上,宋建飞平躺着。
他的眼神空洞,一直望着天花板,什么话都不愿意说。
即便是我这个“仇人”来了,他似乎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病床旁边,坐着的是宋建飞的孩子。
他还以为我是宋建飞的同事亦或者是某个远方亲戚,见我进来了,立刻起身。
“不用多礼。”
我示意他坐下,“你父亲这几天一直是如此吗?”
“见笑了,我也不清楚,明明医生说我父亲什么病都没有,但是他就是一直不开口说话。”宋建飞的孩子说道,“医生说了,他可能是受了某种刺激导致的。”
“但是我父亲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那种刺激。”
有些东西,例如被邪物缠身,造成了痴傻的情况,我尚且能解决。
但这种……
“哎!”
我叹息了一声,“这是一张卡,卡里有点钱,密码是6个8。”
“谢谢了!”
宋建飞的儿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应该只是客套了一下。
毕竟最近来看他父亲的人也有不少,最多的一个也就给了一千块左右。
这次来的这个年轻人,也不像是啥有钱人,给张卡还不如给点现金,拿卡去取钱太麻烦了。
宋建飞子女不知道的是,我给的那张卡里,足足有五十万之多。
这五十万,其中包含着很多东西。
我也没想到会造成这种情况。
有些事儿,不是以我的意识为转移的。
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原以为我在古都这个地界,可以控制很多事,就像749局的云局,掌控全局。
现在才发现,我还是太稚嫩了。
这种稚嫩,不仅体现在年纪上,还有在做事上。
出了医院,外面艳阳高照,与刚才医院里的阴凉形成了反比。
我没有打车,而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
不消片刻,我的身上就被晒出了汗,但我依然没有去阴凉处休息的意思,而是继续在街头行走,脑海里回忆起了很多事。
“叮……”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寂无发送来的消息。
“李先生想要见你一面。”
寂无说道。
李先生?
谁?
是李三水吗?
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哪里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