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还和我比起来了。
我入行才多久?一点积累都没有。
不过也可以理解,张家不是一个人的,有支系有旁系,还雇用了一些下人。
每年的支出,都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但我可不管他到底能不能拿的出来,总不可能让我和老头子白受伤吧?
“不能,但没钱了,可以拿房子抵!”
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了。
弟弟犯事儿了,当哥哥的能不管吗?
“四套古都的房子!”
张行伍咬了咬牙,“月底之前,帮你过户,过户的手续费,也由我这边承担。”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包个过户费,也花不了多少。
古都放在的均价在一万五,南郊和新区那边的稍贵,达到了一万八九甚至两万多。
四套房子的价值,最少也在六七百万左右。
好点的话,估计八九百万了。
我要房子,并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单身一个人,住那里不行?
倒是老头子,现在的年纪太大了,而且还受了重伤,以后估计跟我出不了活了。
我的为他谋一点后路。
四套房子,一套自己住,剩下的三套租出去。
假使一套房子一个月租金四千,三套也一万二。
一年十四万四。
这样的一笔钱,也足够老头子张玉玄养老了。
况且,他身上最起码还有几百万,够他生活了。
从张行伍那里出来后,我买了点水果,特意去了医院一趟,看望老头子。
病床上,老头子的脸色极为苍白。
这么多天了,他还有没缓过来。
终归是老了,不服都不行。
他身体的造血能力以及恢复能力,都远远无法和我们年轻人比拟。
“江小哥!”
病床上,老头子想坐起来,可他微微起身,身子骨就剧痛,传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好好休息吧,不用起身。”
我连忙按住了他,“这次来,就是看看你。放心,不会白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已经和张行伍商量好了,他会往你的名下过户四套房。”
“届时不管你是租出去也好,卖了也好,都足够你养老了。”
“江小哥,我……”
老头子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留下了一阵长长的叹息。
“好好休养吧!”
我再次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
有些事他也知道,年纪大了,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如果是一个年轻人的话,学习能力强,到现在也不说多厉害,最起码也有个三流甚至二流高手的实力。
而老头子,一直没有进步。
若不是依靠着特制手枪,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人退场,也有人不断进场。
那怕不服输,不情愿也没有办法,该到退场的时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我先走了,回去处理一点事儿。”
我心中有些触动,也有些感伤,一直呆在这里,我怕我自己心里太难受。
怎么说呢?
我把搭档选择成老头子,或许并不明智。
但机缘巧合之下,我们还是一起共事了这么久。
近一年的时间,生死危机我们渡过了,被别人打压,我们也渡过了。
但年龄这个关卡,却把我和老头子分开了。
“江小哥,实在不行的话,你再重新换个搭档吧?”
在我即将出病房大门的时候,老头子忽然叫住了我,说道。
在此之前,我只是心里如此想,并没有说出来。
老头子这么说,无疑是把话挑明了,放在了明面上。
“再说吧,等你恢复了,我们可以好好的合计合计。”
我的眼角,有一丝泪光在打转。
强忍着不流出来,我快步走出了病房。
不是因为我太感性,而是在这种抉择面前,很容易……
算了,不想了。
老头子年纪大了,但我的人生路还很长。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不可避免的要经历生离死别。
这只不过是其中一环罢了。
病房内,老头子心中也不怎么好受。
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要不然也不会贸然说出。
现在分开,对他自己好,对我也好。
至于那几套房子,说实话张玉玄并不放在心上。
不说以前挣的钱,仅这次从张行伍这儿挣得2500万,分到他手上也有税前750万。
这么大一笔钱,再活个二三十年都够花了。
刚进入五月,但是古都的气温,让人仿佛感受到了夏日。
街道上,穿着超短裤的、jk的、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妹子,层出不穷。
客厅里,李依枫坐在沙发上,手撑在茶几上面,托着脑袋,静静的看着我。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学校吧。”
我说道。
我看书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最近一段时间,我想去川地一趟,调查一些东西。
当时,我从老家的那座古墓里得到了一段话,据传是古滇国的文字,但是我一直没时间去川地调查。
最近闲下来了,正好可以去试试,顺便散散心。
但是老头子不在,我一个人又有些懒得去。
“说了好几遍了,今天周六,我回学校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李依枫道,“要不我们开车出去玩吧,不用去太远,就去南郊,去哪儿看看秦岭山脉的风光。”
“再不济,我们也可以去乐华城水上乐园玩,这几天真的太热了。”
“不想去!”
我摇了摇头,“你看刘清雅和风一一想去吗?她们若是想去的话,可以跟他们一起去。”
“没劲儿!”
李依枫瞥了瞥嘴,似乎有些不高兴。
“江先生,外面有人买符箓,可能要你出来一趟。”照看符箓店的那位老者上了二楼,看着我说道。
“你让他稍等片刻,我马上来。”
我连忙起身。
本来买符箓这事儿,不用我出面的。
但李依枫在这里,我嫌有些烦,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借口,当然能溜就溜了。
符箓店内,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
他的体型不胖不瘦,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我暂时也分辨不清楚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位先生,您好,不知您需要那种符箓?”我直接问道。
“这家符箓店,你能做主吗?”
那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率先问我道。
“当然了,实不相瞒,这家符箓店就是我的。”我点头道。
“你的?”
那五十来岁的男子有些不相信,“我以前来过一次,我记得符箓店的老板好似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而且姓李!”
“上一位老板有事,把符箓店转让给我了,你放心,找我也是一样的。”我倒是没有生气,送上门的买卖,哪有拒绝的道理。
“你……你能行吗?”
五十来岁的那人问道。
“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笑道。
“嗯!”
五十来岁的男人扫了一眼四周,随后凑到了我的身边,“我也不清楚我具体要哪一种符箓,得您帮我选选。”
“你说吧,如果不方便的话,楼上有会客厅,我们也可以喝杯茶,安安静静的两个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