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身上有道刀口子,我也爽的不行。
我再次勾住张本山的魂魄,取下了符箓。
此时的张本山,完全没有了狠厉的神色,只是麻木,“杀了我吧,我去陪她。”
杀了你?
做梦!
我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石棺内女子的躯体。
望着石棺内,缓缓消失的躯体,张本山的脸上波澜不惊。
“放心,你做的那些事,还由不得我来审判,749局的人快要到了,他们会带走你的。”
我把张本山的魂魄重新打回他的体内,然后胁迫着他往外面走。
现在的张本山,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从古墓出来的时候,我头一次觉得,空气居然如此的清新。
外面,早已包围了一大批人。
749局的人赶到了,控制了乔大用。
连带着乔大用的下属,也一并控制住了。
“卫生员?”
老秦朝着后方喊了一声,让随行的医护人员帮我包扎伤口。
我的伤口不怎么深,倒是老头子张玉玄,现在失血过多,差点休克了。
“到底什么情况?”
老秦问道,“不是病毒吗?怎么成了这样?”
“说来话长,先去附近的城市吧,我边休养边和你说,这两天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我冲着老秦道。
最近的城镇离这里不是很远,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
镇子里,最高端的酒店也不过是一个小宾馆。
过来的途中,我已经把所有事,全部交代了。
哪有那种奇怪的病毒,一切不过是一个谎言罢了。
老秦闻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我好好休养。
了解了事情经过,他还要回去汇报情况。
但是我估计,乔大用这个晋地的龙头,再也当不成了。
这次,他也被押解着一同回帝都。
老秦临走的时候,我看到了人群中,被押解的还有陈晓月。
这妮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从老秦手里求了一个情,把她救了下来。
等到老秦离开以后,我叫了一辆救护车,把我还有老头子张玉玄先送往龙城。
那里是晋地的省会城市,治疗条件较好。
这次,在无人阻拦,车子上了高速后,速度很快,也很平稳。
“谢谢你!”
救护车内,陈晓月低下头,冲我说道。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带回749局罢了,毕竟那曾经是你的梦想,你肯定不想以这种身份进去!”
我说道。
随后,两人没再说话。
来到龙城后,我不惜动用特权,把老头子送到了龙城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就如此,一晃到了一周后。
老头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情况,估计很久都下不了床了。
不过倒是可以把他接回古都养伤。
毕竟这里是龙城,不是我的地盘。
而且龙城的医院治疗水平相比古都,还是有差距。
这个可不是我瞎说的,评判当地的医疗水平一般是以三甲医院为准,古都差不多有41家,而龙城只有17家,差距很明显。
之前,只是想办法先让老头子张玉玄吊着一口气,别嗝屁了。
现在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些,当然要回去了。
于此同时,749局那边也发布了公告,张本山恶疾滔天,将会被收进749局监狱关押。
乔大用身为晋地龙头,严重渎职,而且心思不正,被剥夺了龙头之位。
晋地的龙头,将由陈老太爷担任。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陈老太爷其实就是一个过渡期,毕竟年岁已高,也没多少年可活了。
至于乔大用,那是真的废了。
749局既然敢剥夺他龙头的位子,就不会担心他还会暗地里发展。
不过这一次,749局的做法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竟然光明正大的干涉起了龙头的事务。
其他各地的龙头,心中也不断的紧张了起来。
749局瓦解各地龙头的进度加快了,兴许下一刻,那个地区的龙头就会出事,被749局压迫的自己辞职。
749局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各地龙头的肩上。
他们心里苦不堪言,但却不敢造次。
我能理解那些龙头的做法,但怎么说呢,749局统一圈子里修士,的确是利大于弊的。
各地龙头,各自为政。
那些龙头一旦没了制约,很容易走偏。
比如乔大用,即便没有749局的压迫,乔大用也会去寻找那莫须有的病毒。
因为,那种病毒会让他强大,会让他具备吞并其他地方龙头势力的野心。
陈老太爷成为龙头的那天,我也去祝贺了一番。
这还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的和陈老太爷进行交流。
老头子虽说年龄大了,但是容光焕发,那一天去的势力也挺多的,场面很热闹。
祝贺完了后,第二天,我租了一辆豪车,走高速送我和老头子张玉玄回古都。
这次回古都,抛开继续帮老头子治疗外,我还要找一个人算账。
这么危险的事儿,把我忽悠去了,2500万可不够,我差点小命都没了。
我的这条烂命,要是只用2500万就能买到的话,那也未免太廉价了吧?
没有递上拜帖,这次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张家别墅前,小厮上前恭敬道,“江先生,我家老爷今天不见客!”
“滚!”
我怒喝一声,一脚把小厮踹开。
“今天,张行伍想会客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见我,不想会客也得见我!”此时的我,霸道无双。
“江先生……”
小厮还想说点什么。
“滚!”
我再次怒喝,直接闯了进去,
“张行伍,给我滚出来!”
张家别墅我曾来过一次,所以比较熟悉,里面基本的布局我也有所了解。
这次我直奔张行伍的会客厅。
准备在这里见他!
我把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不信张行伍还会躲着我不见。
“江先生,何必如此呢?”
内屋里,传出了张行伍的叹息声,“那件事我的确不知情,又不是故意为之。”
“好一句不是故意为之,不是故意的就能无所谓吗?”
我瞪着张行伍道,“我搭档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身上几厘米深的伤口,这些课全是由你弟弟造成的。”
“说的好听点,你不知情,说的难听点,你就是帮凶!”
我厉声呵斥,心里还是气不过。
“那江先生的意思呢?”张行伍道,“江先生想如何解决这件事?”
被逼的没办法,张行伍只好问道。
“简单,给我搭档补偿五百万,给我补偿三百万即可。”
我也懒得再和他纠缠太多。
这事儿也只能有钱来解决。
总不能白受伤吧?
至于之前的那2500万,也不可能给张行伍退款。
拿了那2500万,再凑800万罢了。
对张家来说,还算难事吗?
但此刻,张行伍的脸上的确露出了一丝难色,“张家的资金来源及其有限,尤其是近几年,各种收入更是大幅度缩水。”
“2500万,已经是我们张家之前所有的现金了。”张行伍道,“且不说我了,您是古都的龙头,放在之前,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