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出了社会,人情、关系更甚。
但即便是这样,还有很多人不懂,还有很多人天天说着读书无用论。
等到他们进了社会,遭到毒打,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老头子出门了。
门外来通报的那个小厮,为我和老头子引路。
鄂地龙头在这里租用了一栋二层楼,此时他就坐在客厅里面。
我一进大门,就远远的看到客厅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男子。
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皱纹,还夹杂着些许白发。
浑身气势很盛,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看到我进来了,这位五十来岁的鄂地龙头才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欢迎江先生!”
鄂地的龙头叫许老大,真实名字没人清楚。
道上的人见了面,一般都称呼他许先生,背地里则是叫他许老大。
这两种称谓都是敬称,区别只在于一个适合公开,一个适合背地里。
不过结合许老大这个名字,再看看他的长相,总感觉他像黑社会里的大哥!
“许先生!”
我加快了步子,走到了许老大的面前,态度不卑不亢,没有被他的气势压下来。
怎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不论是鬼王亦或者王格必,这些都是牛皮哄哄的人。
“江先生,快请坐!”
许老大抬手示意我坐下,随后又立刻吩咐小厮上茶。
我的龙头地位其实是有些不稳固的,全靠749局给硬推上去的。
否则的话,这个龙头的位子,那怕不是张行伍来担任,最次也是丁老大。
但没办法!
有靠山就是有靠山,许老大不仅不能看不起我,对我还更得敬重三分。
谁让我背后站着的是749局呢?
有靠山当然是不一样的!
“秦地和鄂地比邻,咱们两家本应该多来往。当时江先生成为古都的龙头,我本想前去祝贺一番的,但无奈俗事缠身,一直没有机会。”
许老大客套了一番,“没想到我和江先生第一次见面,却是在鄂地,说起来也算是我有些不对,这么偏僻的地方,不能招待好江先生。”
“哈哈哈,许先生客气了。”
我拱拱手,没有说太多。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也没必要那么熟络。
言语间,小厮端上了两杯茶,放在我和许老大中间的茶几上。
“来,尝尝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母树产的。”许老大邀请道。
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产量很少,它们生长在武夷山的悬崖峭壁之上,只有三颗六株。
市面的上大红袍,多是那几颗母树繁衍出来的小树亦或者直接是假货。
价格不高,而且口味也不能和正宗的母树大红袍相提并论。
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那可是比金子还金贵。
98年的时候,20克母树大红袍,仅20克,就被拍卖到15.68万。
05年,20克的大红袍又被拍到20.8万的天价。
金子一克才几百块,大红袍1克在05年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万左右了。
而且有价无市,很多人有钱想买都买不到。
正宗的母树大红袍,基本都被某些特殊身份的人垄断了!
这玩意儿,是真正的稀有。
“没想到许先生这里还有这等好东西!”
我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咳咳……
有点烫,不过真的是茶香四溢,喝起来特别舒服。
“江先生如果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存货,可以送一些给你。”许老大说道。
这句话我一听就知道是客套话。
他说完这句,就轮到我了,说一句君子不夺人所好的话。
有时候太客套了往往不好,这等好东西,你都说送了,我当然要了,客套个鸡毛。
就是不自己喝,拿去送人或者卖也不错。
“那就谢谢许先生了!”
我再次拱拱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生怕许老大反悔,接着说道,“也不用送太多,半斤什么的,就差不多了。”
“咳咳……”
听了我的话,许老大差点没被吓死。
“江先生说笑了,我这里哪有那么多,只剩下一两,江先生如果要的话,等会走的时候一并带走。”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许老大心里在隐隐作痛。
只有一两估计是假话,但他真的可能存货不多。
十几年前一克就卖一万多,现在的一克最少不卖个几万十几万?
而且没有特殊渠道,根本还买不到。
“那就谢谢许先生了!”
我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还不错,刚来这里,就弄到了一个好宝贝,最少价值几百上千万!
许老大现在不敢再谈这些话题,只好岔开了问我一些别的事,“江先生此次来,是为了李三水?”
“不杀李三水,我这个龙头的位子坐不稳啊!”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杀气。
这丝杀气纯粹是为了给许老大看的。
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一番。
要直接说我是来救李三水的,说不定我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鄂地,是许老大的地盘。
他的地位可比我稳固多了,749局都不敢在他的地盘上胡闹。
“这次李三水犯了众怒了,敢背叛圈子里的修士,背叛749局,必定死不超生!”许老大说道,“能有江先生助阵,这次我们成功的几率将大大增加。”
“许先生抬爱,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我说道。
许老大的这几句话,没一句是真的。
要不是为了黑市上的悬赏,他能这么拼?
之前李三水虽说背叛了,但也没什么波浪,更没什么人关注。
悬赏一处,什么牛鬼蛇神都往这里跑。
不就是为了悬赏吗?
还说的这么义愤填膺,说的这么义正言辞,搞得好像自己真是什么好人一样。
至于后半句,那完全是客套话,谁要是当真了,就是傻。
“对了,我初来鄂地,有些东西不了解,许老大能给我讲讲李三水出现的前后始末吗?”我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我来找许老大的最主要目的。
茶叶只是顺带的,我发誓,我当时来之前,绝对没想过坑许老大的东西。
这不是顺坡下驴,他说了,我就厚着脸皮答应了吗?
这年头,面子有什么重要的,脸皮更不重要,好处才重要。
一百块钱掉进厕所里你心兴许不会去捡,但是十万块,一百万呢?
就算不拉不下脸去见,有的是人弯下腰去捡。
挣钱这事儿,不寒颤!
“江先生问我就算问对了,这事儿也是我的人发现的,不怕江先生笑话,本来我是想一个人独自承担风险,诛杀李三水,可是后来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弄得人尽皆知,现在圈子里的修士,那怕隔了几千公里,都想过来沾点便宜。”
许先生说道,“最开始,是我的探子在这个镇子上发现了李三水的身影,他当时正在买食物。”
“我的探子回禀了后,我就立刻下令,让那个探子跟踪李三水,同时我又调集了不少高手,把整个县给围主了,再然后层层缩小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