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安州鬼王,心里已经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情绪。
连纸人的分身都被宰了。
他心里的信念,自然被彻底摧毁。
其他人,更是不堪。
在他们眼里,安州鬼王根本就不可能是个人,那可怖的气息,浑身笼罩的黑雾,外加那脸上的鬼脸面具,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饶命……”
“饶命啊……”
“我们真不知道您就是安州鬼王。”
“我们愿意当您的走狗,求求您别杀我们。”
赵成等人开始哀求。
没有人不怕死。
杜归冷笑不止:桀桀桀,桀桀桀!
同时,他对着几人一握。
黑雾瞬间将几人包裹。
砰!
砰!
砰!
赵成等人,全都被爆成了血雾。
隐灵会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全都该死。
甚至,他们连当鬼奴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
杜归在变身状态下得到的鬼蜮能力,是可以将人变成鬼奴的,只是这些人都不配。
做完这些。
杜归松了口气。
他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纸船。
“这东西好像也是一个纸皮鬼?”
“但又好像是某种灵异物品,真是奇了怪了。”
如果是纸皮鬼的话。
杜归没法抢走,因为不管用任何办法,对方都会化作飞灰,只有死路一条。
但这艘纸船,却似乎有着纸皮鬼和灵异物品的特性。
并且,还给杜归增加了不少活动范围。
“好东西啊!”
“有了这玩意,以后我就算不变身,我也能飞了。”
“真不错!”
杜归非常满意,纸船的作用可不止能拿来逃命,这是一条新的业务线。
但……
正在这时。
杜归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看到,刚刚被捏爆的那些血雾,并没有消失,反而开始缓缓凝聚。
并且,在那血雾中,有一缕黑烟。
“没死?”
杜归目光一沉。
立马警惕了起来。
但是,来不及了。
那团血雾,在一瞬间,便当场成型。
它的降临需要祭品,而赵成四人被杜归杀了以后,正好满足其条件。
纸人再一次降临了。
而且,比之前还要可怕。
血色在蔓延。
每一缕血气,都腥臭的让人作呕。
纸人的目光,死死锁定杜归。
它的面容变化。
竟然还不死心,想要变成杜归的样子,复制出杜归的能力。
但依旧无法成功。
纸人不甘的怒吼。
它的鬼蜮,再次张开,将四周彻底笼罩。
杜归眼皮狂跳,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进行第二次变身,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个纸人。
“妈的,你等我再变个身!”
说着。
杜归直接操控着纸船,猛地往下坠落。
黑雾将纸船覆盖,元朝古尸的那具棺椁,直接被打开,这具棺椁对杜归而言,只有最后一次变身的机会了。
用了以后,就再也没法用。
纸人却操控着鬼蜮,死死追击杜归。
杜归脸色大变,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他毫不犹豫,立马打开了元朝古尸的棺椁,其中血雾沸腾。
但正在这时。
冷不丁的……
杜归看到了一幕可怕无比的景象。
八个穿着古人衣服,五官都被鱼肠线缝死,肩膀上扛着红色方木,方木中穿着青铜锁链的可怕鬼物,瞬间出现在纸人面前。
然后,纸人连同它的鬼蜮,瞬间枯萎了。
“卧槽!”
杜归脸色大变:“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杜归控制着鬼蜮,包裹着纸船,停在了半空中。
他没敢乱动。
但手却按在了元朝古尸的那具棺椁上,随时可以钻进去,进行二次变身,把两个陪葬者的能力,都叠加在一起。
在上方。
是悬浮着的八个抬棺鬼。
那八个鬼物,一出现,便直接将纸人当场抹杀。
它们的气息,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只是,在杀死纸人以后,便荡然无存。
杜归心中无比惊恐。
这八个抬棺鬼,给他造成了强大的心理压力。
一直以来。
杜老板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抢走了两具棺椁后,便掌握了变身的精髓。
他在安州横行霸道。
还得了个安州鬼王的称号。
虽然嘴上是抗拒的,但心里是暗爽的。
横扫四方,谁来干谁!
但现在,却出现了八个抬棺鬼,每一个都看起来很可怕,加起来,更是能秒杀纸人。
杜老板就算是,双重变身加持。
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解决纸人。
“安州居然还有比我更吊的鬼!”
杜归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他瞬间冷汗连连,怎么办?
要不,躲进棺椁里撤吧?
反正这几个抬棺鬼,好像也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意思。
该怂还是得怂。
可还没来得及逃走。
黑雾瞬间一震。
明朝古尸悍不畏死的,冲出了黑雾,直接冲向了八个抬棺鬼。
杜归脸都绿了:“你他妈的……”
自己可没让明朝古尸上去刚啊!
自己明明是想要跑路。
它上去干什么?
这不是拉着自己一起死吗?
反骨仔,狗东西啊!
杜归毫不犹豫的,立马钻进了棺椁里。
咚……
棺椁重重合上。
“跑!”
杜归操控着黑雾鬼蜮,包裹着纸船,鬼员工,等等等等,立马开始逃跑。
至于明朝古尸?
可去他妈的吧!
黑雾是杜归视角的延伸,一边逃遁,他一边观察着后面的动静。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
让躲在棺椁里,瑟瑟发抖的杜归看的是一脸懵逼。
后方。
明朝古尸冲到了那八个抬棺鬼的面前。
八个抬棺鬼齐齐扭动脖子,发出咔咔咔的声响,目光锁定了明朝古尸。
杜归躲在棺椁里腹诽道:“反骨仔,不是我不罩着你,是你自己送死,千万别怪我,明年这时候,我会给你烧点纸钱的。”
明朝古尸在没有棺椁的情况下,根本没法和纸人相提并论。
要稍弱一筹。
顶多就保个命。
对上八个抬棺鬼,肯定死路一条。
但是。
明朝古尸却并没有像纸人那样,当场枯萎,化作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