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的张全有,顿时蔫了,有些悲伤的说:“冯队长出事了。”
杜归好奇的问:“冯队长是谁?”
张全有回答道:“大爷的孙女,她,唐队长,还有我,我们三个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
杜归有些感慨:“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张全有苦涩的说:“她还没死。”
杜归愣了:“那你逼逼叨这么多做什么?”
张全有憋屈的说:“我就是难受,安州又出现了一个可怕的鬼物,我想去对付它,但唐老他们不让我动手。”
杜归理所当然的道:“你怕不是有毒,他们那不是不让你动手,是不想让你把小命搭上。”
张全有叹了口气:“所以我打电话找你,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对付那个鬼物。”
杜归不屑的说:“我这两天不想出去乱跑,我就想待在家里研究研究音乐。”
实际上。
也正是这样,对老司机开车群的又一层认知,让杜归非常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连出去抓鬼员工,都不太能提得起兴趣。
张全有愤怒的说:“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你难道也麻木了吗?你可是安州人啊,安州境内有恐怖的鬼物现身,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杜归意兴阑珊的道:“我真没啥想法,我自己的事一比吊糟,我现在只想研究音乐。”
张全有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那如果我给钱呢?”
杜归眼前一亮:“哎呀,你我兄弟,何须谈钱,谈钱多伤感情啊,你出多少?”
张全有说:“五百万!”
杜归不屑一笑:“区区五百?就想让我出手?张全有,你是不是以为我很缺钱?我手里可是有十万,十万你懂吗?”
“我的是五百万!五百万!”
啪……
杜归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电话那头,张全有还在问:“兄弟?兄弟你说话啊!”
杜归心脏砰砰的跳。
他脸色涨红,舔了舔嘴唇说道:“五百万啊!这可是一笔巨款,我开一辈子饭店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好兄弟,你没有骗我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成!这一票我干了,你把那个鬼物的信息告诉我,我立马过去干死它!”
“没有什么信息,它最后一次出现,应该是两个小时前的安路区,但我先和你说好,那个鬼物很恐怖,如果你对付不了它,千万不要拼命。”
杜归严肃的说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过去干死它!”
挂断了电话。
杜归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许多。
他不再迷茫。
“果然,钱是快乐之源。”
“谁也不能阻拦我赚钱!”
“张全有还说那个鬼物很厉害,笑话,陪葬者我都能打的它跪地求饶,在我面前,什么鬼算厉害?”
“就是不知道这鬼现在在哪,两个小时前,我还在研究怎么吹唢呐呢。”
“早知道,我就出去干鬼了。”
杜归拿着青铜唢呐走到饭店大厅,一个背包自动飞了过来,斜跨在肩上。
一阵黑雾涌现。
明朝古尸出现在了杜归身后。
杜归冷冷说道:“所有鬼员工,给我立刻赶往安路区,我的地盘,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鬼物逍遥法外。”
如果那鬼很弱。
那就顺手宰了,赚它一票大的。
要是很强。
那就更舒服了,抓回饭店当鬼员工。
自己的活动范围,只剩下三个区,就能覆盖整个安州。
到时候,也就能去一趟大盘山,看看那口枯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奇怪状态。
另一边。
平水区内。
那八个抬棺鬼,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
两个小时前。
冯队长对它们发起了攻击。
对于八个抬棺鬼而言,杀死冯队长简直轻而易举。
但就在那时候。
它们感受到了青铜唢呐的声音。
虽然从棺材钉变成了唢呐,但它们的本能里,早就被刻下了仇恨的种子。
偏偏,那唢呐声,又带有一种诡异的力量。
每一次吹响,就让它们顿住一下。
因此,也就导致冯队长能活着逃回去。
于是。
八个抬棺鬼,便失去了仇人的目标。
它们只能再次去寻找,它们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此时此刻。
八个抬棺鬼现身的那片废弃墓地中。
守墓人组织里的那个神秘男人,已经失去了一只手臂。
但诅咒的力量,却还没有消散。
依旧在侵蚀着男人的身体。
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拿出了青铜罗盘。
“还有六天,组织的人就会赶到安州。”
“只要撑到那个时候,我就能活下去。”
“但在这之前,安州啊,彻底乱起来吧。”
男人已经做出了一个极度疯狂的决定,大笑着说:“唐元清,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管你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我把其它的陪葬者全放出来,提前让安州变成一座死城,你的任何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力挽狂澜。”
说着。
男人便向着安州境内走去。
他手里的青铜罗盘,是守墓人组织遗留下来的,但却只能定位陪葬者,而不能定位墓主人的位置。
但现在,已经够用了。
突然……
男人刚走出几步,耳边响起了一阵阴冷的声音。
“你疯了吗?放出其他陪葬者,那会让墓主人提前现身,万一墓主人跑了怎么办?”
那个神秘的声音,便是男人的搭档。
之前,两人就在安州布局。
而前段时间,他的搭档离开,和其他人一起,去抓捕天水市的墓主人。
那是一座小城市。
男人的搭档,实力比他要强多了。
那是和唐元清一个段位的存在,同样杀死了六次索命鬼,只是其能力却偏向于奇诡路线。
守墓人组织,拥有对付墓主人的东西。
男人看着四周的黑暗。
他知道,自己的搭档并没有回来,只是用了一种诡异的能力,隔了几座城,在和自己对话。
“安州的情况比我们想的严重。”
“就算我把所有的陪葬者,全都挖出来,墓主人也不可能离开安州。”
男人的神色很笃定。
那个诡异的声音,却不冷不淡的说:“安州和许安不一样,许安的墓主人被源头镇压,已经阴阳颠倒了,它怎么可能不离开安州。”
男人冷笑道:“青铜棺材钉都现身了,你还以为,它一直在安州地底下埋着吗?”
诡异的声音沉默了。
许久,才回应男人:“是钉住墓主人棺椁的棺材钉?你见到了?”
男人沉声道:“没有,我的分身在民调局,我听到了唐元清和其他人说的话,他们能推断出青铜棺材钉,那就一定见过。”
“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组织的名字。”
诡异的声音缓缓响起:“棺材钉现身,那意味着墓主人可能早就从棺椁里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