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来了,那岂不是全都得拉肚子。
唐元清则解释道:“之前是公事,所以来的人多,现在是私事,所以就我就让高尧开车带我来了。”
杜归惊讶的问:“私事?”
唐元清笑着说:“上次我们不是约好了,要来你这吃顿饭吗?我怕以后吃不到了,所以就趁着今天过来了。”
是的……
唐元清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
安州的异变谁也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候突然爆发。
更不知道,隐藏在幕后的那些人,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所以唐元清就想着,先完成和杜归的约定。
然后,便去做他该做的事。
再往后,他应该就没什么时间了。
想到这。
唐元清又开口道:“杜老板,我就这么称呼你吧,你看好不好。”
杜归说:“您想怎么叫都成,您等着哈,我现在就去后厨给你做一顿大餐,今天您也是赶巧了,要是上午来,我后厨还没装修好呢,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唐元清摆了摆手,说道:“不着急,你等会儿再忙活,我有一些事想和你交代。”
听到这话。
杜归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唐元清说:“你啊,很厉害,我见过的年轻人里,没几个像你这样。”
杜归不好意思的说道:“您过奖了。”
唐元清认真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眼下安州不是个好地方,全有应该跟你说过安州鬼王的事吧?”
一旁的高尧生怕杜归不知道,赶紧提醒了一句:“就是最丑的那个。”
杜归笑容僵硬了:“是啊,我知道。”
唐元清点点头:“安州鬼王很厉害,比陪葬者更凶恶,今天全有和老徐和它接触了一下,结果没想到,发现了它的秘密。”
杜归心头一紧:“什么秘密?”
唐元清叹了口气,说道:“安州鬼王,极有可能是个人,而且实力和我巅峰期相差无几,但却能把我的索命鬼压制住。”
“也就是说,任何拥有特殊能力的人,都会被他所克制。”
一听这话。
杜归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
差一点,他就以为唐元清发现自己就是安州鬼王。
要是那样的话,很多事情自己根本解释不通。
自己身上的问题实在是太邪门了。
非人能所理解。
于是,杜归便沉下脸,忧心忡忡的说道:“安州鬼王是个人,这我倒是没想过,会不会他和你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唐元清好奇的问:“比如说呢?”
杜归微微一笑:“您想啊,所有人都觉得他很丑,但如果那只是他的伪装呢?”
唐元清皱着眉,思索了起来。
是啊……
万一是伪装呢?
不对……
那伪装骗不过韩老五的眼睛,张全有闻着他的气味,都能闻出来一个奇丑无比的概念,只能说明,他绝对非常丑。
因为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想到这。
唐元清就冲杜归说道:“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但他的伪装实在是太厉害了,在我们眼里,心里,都觉得他奇丑无比,暂时也只能这么想他。”
杜归嘴角一抽:“我实在是想不到,奇丑无比究竟有多丑。”
唐元清笑了:“我也想不到,我之所以跟你提安州鬼王,倒是想让你小心一点,那个存在目前的不知道是敌是友,后面安州也会越来越乱,你最好早点离开安州。”
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
唐元清是希望杜归离开安州的,因为他不是民调局的人,犯不着在安州逗留,因为目前,民调局已经安排安州人民撤离了。
早点离开是非之地,就早安全一天。
可是,站在民调局的角度,唐元清又不希望杜归离开,因为杜归的实力很不错,能杀死怪异,留下来会派上大用。
只是,唐元清是来办私事的。
他不会要求杜归留下,也不想要求杜归留下。
杜归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想离开安州,但不是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没解决,等再过几天,我感觉差不多了,我就去许安找我表哥。”
唐元清怔住了,这孩子,还不知道他表哥失踪的事吗?
“许安那边现在也在闹灵异事件。”
“你去了那边,也会面临危险,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杜归闻言,心里一咯噔说道:“许安的灵异事件不是刚冒头吗?我听张全有说,民调局很多人都过去了,这还危险?”
唐元清叹了口气:“一群蝇营狗苟的畜生,在许安那边作祟,安州的异变也和他们跑不了,所以那边可能会变成下一个战场。”
这下子。
杜归坐不住了……
唐元清实在是不忍心,告诉杜归他表哥不在许安,人早就坐上去纽约的飞机,结果下落不明。
那意味着。
在这个世界上,杜归举目无亲。
张全有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却没有提过一句。
那是一种善意。
这种善意,杜归并不清楚。
但他此刻心里却非常担心自己表哥,表哥是老杜家最有出息的,读的是名牌大学,毕业以后在私人医疗机构工作,工资和福利都很好。
而且,他表哥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和亲哥没什么区别。
表哥工作以后,更是一直往家里拿钱。
以前杜归被请去喝茶,也都是表哥出面捞的他。
而眼下,许安那边可能要出事。
变得非常不安全。
表哥那人,性格太冷淡了,很难和外人相处,万一遇到灵异事件,也没个照应。
万一死在鬼手里怎么办?
唐元清看出了杜归的不安。
便转移话题,说道:“许安现在的情况还好,但等一周以后,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
杜归咬着牙问道:“为什么?”
唐元清说道:“一周以后,会有一个神秘势力来到安州,他们准备对墓主人动手,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底气是什么,但按照那个神秘男人的说法,等他们抓住墓主人,下一个开始异变的就是许安。”
杜归眼中寒光一闪:“神秘势力?隐灵会吗?”
唐元清不太想说,但又想到自己没几天好活了,有些事告诉杜归也没关系,也好让他多长一个心眼。
于是。
唐元清就说道:“不是隐灵会,隐灵会还没那么大的本事,隐灵会的问题在于,只要找到最强大的那只纸皮鬼,将其杀死,就能彻底一窝端。”
“那个神秘势力,和隐灵会完全不同,他们在民调局有卧底。”
“而且实力很强,很难杀死。”
“我和他们中的一人交过手,但还是没能留住那人。”
“那人长什么样?”
杜归握紧了拳头,心底的杀意已经在沸腾。
唐元清想了想,回忆起那个神秘男人,却只得苦笑着说:“不知道,他的样子完全记不住,我只记得他穿着长袍,戴着兜帽,有种仿古的味道。”
听到这话。
顿时……
杜归怔住了,脑海中的记忆画面,疯狂在闪烁。
穿着长袍?
戴着兜帽?
那不是自己记忆里出现的人吗?
关于这些人,杜归有两次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