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听完犹豫道:“但我们没用户籍,如何进入?”
李长生瞬间明白,鬼市里的人是黑户。
当即便说道:“这不难,此事交给我,我帮你搞定,正好皇上大赦天下,你们也可以趁机找个地方录入户籍。”
鬼王听完担心地问道:“我们外籍的人也可以?”
李长生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我帮你找人安排一下,你还记得上次跟我同来的那兄弟吗?你只管找他?他有办法,而且他也至今未婚,还有一个和我一样俊俏有才是弟弟。”
鬼王尴尬地说:“找他?我们连城门都进不去,怎么找他?”
李长生笑道:“你去午门,若有人拦着,你只管说找贾宇,保持能找到他。”
鬼王也十分纳闷,但既然长生仙这样说,他决定试试。
却是不知道,此刻京都内,正谋划一场惊天的阴谋。
进入京都的五十多个土匪,他们分别从各个城门混入京都之内。
同时这些人也发现,京都的守卫,也似乎也比往日里少了许多。
但即便如此,这些人也不敢贸然行事。
毕竟这是玩脑袋的事情,弄不好会丢了性命,故而所有人都十分小心。
带头的老大,先是找到了京都内的内鬼,打听了一下京都内的情况。
他之前就听八贤王说,很多高官都支持八贤王继位,一直在和小皇帝暗中较劲。
但今日这些人官员,大多被扣了贪污的罪名,被关到大理寺。
故而想要干一番事,就必须将这些人救出来。
但怎么救,需要安排一番。
很快京都内城的土匪内应说道:“大理寺下手可不容易,整个大理寺内外有五六十人,不过您放心,那些家伙都是废物,没什么能力,审案还行,论功夫,都是走后门进去的关系户,就凭借各种兄弟的身手,你只管杀进去救人。”
土匪头目听完非常高兴。
因为越腐败,这些家伙就越容易对付。
毕竟这些人比他们更怕死,到时只需要吓唬一番,搞不好就跪地求饶了
随即那头领问道:“我问你,这京现在又多少守卫,为什么今日我等京城,少了这么多城防,莫非京都还有什么大事?”
那内应摆手道:“莫要担心,这个小人已经听人说了,说前两日早晨,急匆匆的调走了二万人,带走了五六天的干粮,但具体去了哪里不知道,一早就出了城,此刻城内最安全,就剩下一些无用的捕快和衙役,若老大想要成事,这几日正是最后好时机。”
这位老大当即明白过来,估计那两万人,是守在了他们山下。
可这些人,是如何得知他们会下山的消息。
这太蹊跷了?
难道是山鬼通知的?
还是那日山鬼出现后,有人跑下山,走漏了消息。
难道自己的土匪窝中有内奸?
这些都不好说,既然他们能在京都内安插内奸,也保不齐自己的山寨内也藏着内奸。
毕竟手下有上万人,这从何查清。
而且眼下也不是调查此事的时候。
他们现在无从确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故而生气的一拍桌案道:“哎,看来山中那上万的兄弟,恐怕都跟着遭殃了,也不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若在城中,咱们救出来,正好可以成事。”
内鬼听完略有所思地摇头道:“这个不知道,但这几日并没有见到有山里的兄弟被押解过来,这么多人,若进城了,肯定会吸引不少人去观看,所以那些被抓的兄弟,定不在京都,何况上万人,吃饭也成问题啊。”
这让土匪老大更纳闷。
上万的兄弟,难道没有被抓?
已经四散而逃了?
可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又有没有进入京都的?
还是至今被关在城外的军营之中?
还是被就地斩首?
一想到被就地斩首,那土匪老大心中一紧,更是害怕,幸好他们提前发现,否则此刻也成了孤魂野鬼。
但既然已经混入京都,那就大干一场,也算为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了。
想到这,这老大心一横,决定大干一场,否则就凭他们的身份,若是不能成事,也要每日躲躲闪闪,活得好不快活。
若是成了,他们便是称王拜相,怎么也能混个高官当。
不过那土匪头子更想自立为王。
但眼下怎么办?
这么多人,总不能全部藏匿在这贫民窟内,这小屋子,怎么挤得下这么多人?
到时进进出出,定会引起被人的怀疑。
而且今日眼看天黑了,入夜之后,城内街道上到处都是巡街的打更人,定会被盘完。
于是这土匪老大,问内应的兄弟,可有藏身之地。
那土匪内应想了想说道:“老大莫慌,若是以前,小的绝对办不到,但眼下城内有不少荒下来的宅邸,正好可以给各位哥哥们藏身。”
土匪老大也十分惊喜:“这京都可是寸土寸金之地,竟然还有无人的宅邸?”
“正是,这要感谢那长生仙,近日杀了不少贪官污吏。”
“由此空出来了许多宅邸,如今丞相府,户部郭大人家都皆被抄家,府上绝对无人,只是咱们这么多人,怕别人发现,许走后门,避开眼线和官爷。”
土匪老大纠结道:“这怎么避开?咱们若要佯装生意人靠近,又没东西。”
土匪老大发愁的时候。
那内应忽然想起一个地方说道:“有了,有一处宅院更适合,卢大人家最近刚刚被抄家,虽然前面贴了封条,但后院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不曾有人知道,我可以带你们悄悄进去,而且就不远。”
那土匪老大道卢大人。
便好奇地问道:“卢大人被抓了?那他可否有一个儿子,叫卢少生?”
内应惊讶道:“有一个,老大您怎么知道此人?”
土匪老大冷哼一声道:“前两日抓了一头肥羊,莫名跑了,那送信的仆役,至今也没来送钱,好是懊恼。”
内应听完尴尬的笑道:“那小子怎么怎么可能送钱,全家被抄家,他能逃出去已经算万幸,何况那位少爷不得宠,平日里就没钱,那仆役逃了也不会管他家少爷的。”
土匪老大有些疑惑。
这位少爷怎么混得如此惨?
甚至问道:“可是一位长相十分俊俏的公子哥?”
“正是,容貌十分好看,前些日子,我还在公主府门前看到过他,听说他想进公主府做面首,您说他是肥羊,多半是进去当了面首,我已经许久不曾见过此人了,说不定已经吃了公主府的软饭。”
土匪老大听完感叹道:“难怪那小子出手阔绰,能在鬼市花三百两银子买首饰,定是要讨好公主的,结果被我们发现,可惜了,若是抓来,用来威胁公主也好。”
内应笑道:“老大您想多了,公主府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面首,这京都的人,谁不知道,公主怎么可能在乎一个不得宠的面首。”
土匪老大听完当即说道:“也是,跑就跑了,走,咱们去他家看看。”
随即土匪老大,就让内应带路,之后这些人悄悄跟在身后附近,最后走到一个偏僻巷子,见到一个狗洞,便钻了进去,果然是一个空荡荡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