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送什么?”
“这就不便告诉您了。”
说完就像挣脱走开。
丞相在不远处的轿撵听见,当即撩开轿链走出来。
白文武看到丞相,连忙跪地说道:“啊呀,是丞相大人,深夜来访,饶恕下官没能远迎,实在抱歉,乃是贾头领拦着。”
显然白文武将罪过扣给贾头领。
因为朝中的文官,一向和武官不和。
此刻正是挑事的好机会。
丞相哪里能中计,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本官可不敢麻烦白大人,此刻前来,也只是想问问,白大人大半夜不睡觉,要找本官做什么?”
白文武没办法,连忙说道:“哦,下官有一事,想求丞相大人,我白家有个还算争气的孩子,武功还算不错,自幼熟读兵书,善于排兵布阵,也曾考了一些功名,可当担当起本次送粮的大任。”
丞相听完问道:“派你的人送粮?啊呀,不知道是哪位?”
白文武忙举荐自己那个功夫了得的侄子。
没办法,他儿子太废物了。
否则他此刻一定举荐他儿子。
当然他这样说,最多被人说成有私心,想要贿赂丞相。
总比被人扣一个其他名声好。
同时白文武也在琢磨,为什么丞相等人大半夜来访。
是巧合,还是贾头领另有安排。
按理说,就算刺杀失败,也不至于这么快败露啊?
那些贼人可是很讲规矩的,不可能将自己招供出来。
却是不知道,他儿子丢的那块玉佩,是关键。
否则丐帮帮主死都不承认,因为就算说,也没证据。
主家若是一口咬定,是他们栽赃嫁祸,在扣个平日里有恩怨的帽子,也在正常不过。
所以一般贼首也不敢承认。
不承认,人家还能照顾一下他全家老小,给点发丧钱。
甚至可能暗中买通官府,将他们放出来。
但今日白家暴露,他们就没办法圆谎了。
可白文武不知道,还以为能打混过去。
而丞相听完,气得冷哼一声道:“白文武啊白文武,你真是好手段,派人去烧粮不成,又想推荐本官,帮让你的侄子护送粮草。我想问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莫不是你真的通敌卖国了?”
白文武万万没想到,丞相一张口说出这番话。
吓得连忙跪下,高喊道:“不敢,不敢,我可从没通敌卖国。”
他这样说,是有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通敌卖国。
丞相可不听,当即喊道:“来人,把白家上下全部带回大牢审问。”
贾头领就等这句话。
心里也爽快了几分。
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和丞相合作。
不过这一刻他们真是团结在一起,抵御外强。
而白文武即便这样,还在高喊:“冤枉啊,冤枉啊,丞相大人明察,我虽有私心,但只想给后辈一个表现机会,怎么会通敌卖国,还请丞相调查清楚,莫要听别人陷害我。”
但丞相懒得多说,只管拿人。
不到片刻,兵丁将所有白府的人全部缉拿起来。
最后开始满院子搜查。
不到片刻,就在床上找到了一箱子的银子。
贾头领还特意在众人面前感叹道:“哦,我记得前两天贾府抓鬼,就在长生铺花了十万两,啊呀,这么大一笔开销,我贾家世代功臣都拿不出,不知道白大官人家里,还有这么多银两,看来你们家不是一般有钱啊?”
白文武忙委屈地解释道:“府上世代积累的家财,再加上众多族人生计,有些老本,也是正常的。”
贾头领嘿嘿笑道:“白家的老本都有这么,真是厉害啊。”
说完,还特意吩咐道:“都给我好好查看一下,找找白家还有多少金银细软。”
说完贾头领亲自带人挨个房查。
很快在白文武的房间内,又发现一间密室。
密室内竟然有几千两的黄金和各种珠宝。
就连丞相看了,都大为惊叹。
因为就算白家有钱,也不可能这么有钱。
这几日丞相也没少派人监视长生铺的动向,本来是想找李长生的晦气。
不想却是发现,京都里很多有钱的贪官。
试问,一个月一百两的俸禄,他们就算干上一百年不吃不喝,也不可能挣这么多钱啊。
所以这些人不可能不贪。
当然,有了这些证据,丞相也好控制这些人。
本来想作为把柄,才收集了这些证据。
现在看来,这里面竟然还藏了通敌卖国的汉奸。
故而他微微一笑,对神色苍白的白文武说道:“啊呀,看来白家的祖先,没少捞钱啊,这么多钱,你何必委屈自己当官呢?”
白文武只能擦着额头的汗说道:“我也不知道祖上藏了这么多黄金。”
丞相却是上前摸了一把说道:“放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灰,真不容易。”
这下白文武怕了,
忙跪地说道:“还请丞相救小人一命。”
说完他看了看随行的那些官员,和贾头领。
此刻他真是急得没办法了。
只能说道:“只要饶了我白家老小一命,我愿意将这些钱,都孝敬各位。”
众人要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天下可不是什么钱都可以拿的。
拿了这种钱,等于毁了自己前程,还断了一生仕途。
说不定,还搭进去全家的性命。
试问谁敢拿。
故而丞相笑道:“那好,既然你说是祖上的,来人,核对银两,全部封存,等明日天亮,带到朝堂上,给圣上定夺。”
说完京都府衙门的人,急匆匆过来,将这些黄金当场清点,装入箱子封存起来。
这下白文武知道自己死定了。
不过他死定了,也不至于连累全家,最多背负一个贪官罪名。
查没家产,然后其他家人被发配边关。
但若是查出卖国罪,他全家九族,都要被抄斩。
这才是白文武最怕的。
不过他还是觉得没证据,众人无法断他的罪。
大不了说自己和孙家有恩怨,想要报复,才放火去烧粮食。
白文武已经想好了各种托词和罪证。
因为他那个儿子,平日里也没少给他惹祸,何况此事也是他儿子去办理的,他并不知情,就能逃过一劫。
最多背一个教子无方。
白文武一方面故意表现得瑟瑟发抖的害怕。
一方面这琢磨怎么狡辩。
此刻他只盼着,家里的这些老少不要出卖他。
到时就一切好办。
本来白文武以为到了大牢,他们会被关押在一起。
却是不想,对方直接将这些人一一分开关押,带着他直接上朝了。
就连小皇帝也没想到,今日早朝,会这么热闹,刚上朝,就见殿内摆放了几箱子的黄金。
那金灿灿的黄金,看起来十分耀眼,就连小皇帝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再看跪在地上的白文武,和满朝目光犀利的老臣。
小皇帝猜到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