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让五斗,将这剪下来的猫毛和头骨一起烧了。
结果一点火,浓烟四起,特别熏人。
不到片刻,就连在屋里画符的李长生,也捂着嘴巴,留着眼泪说道:“我去,五斗,你在烧什么,这么辣眼睛,太呛人了。”
五斗也郁闷地说道:“哎,那猫毛太熏人了,你看我,脸都熏黑了。”
李长生愕然地看着五斗。
就见这家伙也熏得满身黑色,不知道还以为中毒已深。
忍不住感叹道:“这猫毛,简直堪比生化武器了,熏死人了。”
果然不到片刻,左右四邻,也纷纷跑过来喊道:“长生仙,你们家怎么了?怎么这么熏人辣眼睛,我家人都熏吐了。”
结果就见李长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走出门。
还捂着嘴。
那表情好似十分惭愧一般。
众人顿时感觉不好意思。
他们怎么能将长生仙都说哭了。
顿时个个小心地问道:“长生仙,你怎么了?莫非谁欺负你不成?”
李长生不敢说是猫毛,只能抹着眼泪鼻涕说道:“哎,都是那白文武害我,送来一只不知名的妖怪让我炼化,那东西味道刺鼻,妖气冲天,真是害死我了。”
说完又是一阵抽泣道:“我知道,肯定是他还记恨我前些日子,当街斩了那衙头和人牙子,故意这般报复我。”
众人听完,连连骂道:“这个白文武,真不厚道,害人害己,长生仙帮他抓妖怪,他还这样算计,真是心狠手辣。”
“真不是人,连长生仙都弄哭了,真是害人不浅。”
也有人满心郁闷地劝道:“长生仙,你可千万不要再炼化那东西,我家是下风口,实在受不了,我家老太太被熏得翻白眼了,就连狗都熏吐了。”
李长生没办法,只能连连道歉。
还一边走,一边骂白文武:“都怪你,果然烂人家里的妖精也够烂,乌鸦嘴,白文武叫你赖账不给钱,祝福你走路十步一跌,喝水灌到鼻眼里,全家吃饭就拉肚子,直接奔茅房。”
李长生说完得意洋洋地笑了。
他之所以下这个诅咒,乃是白文武家的粮食也很多。
不过此刻不是打白家粮食主意的时候。
不如想法,把剩余的九万两要回去。
至于白文武,则在家里偷乐。
为了装穷,还特意吩咐下去:“从今天开始,都给我低调点,切莫显得自己有钱。”
白家上下,纷纷答应。
白文武甚至想好了,在裁员掉一些丫鬟仆役,故意压几个月的工钱不给。
到时就算李长生上门,也绝对要不走半分钱。
那可是九万两银子,他怎么舍得拿出去呢?
他就不信李长生能日日来催债要钱。
正在白文武得意,以为自己布局圆满的时候。
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左脚绊到右脚,一个恶狗扑食,趴在了地上。
周围人吓了一跳,纷纷上前问:“族长,你没事吧。”
白文武说道:“没事,没事。”
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继续前行。
不想走了几步,却是又摔了一个跟头。
众人看白文武接连摔跟头,纷纷说道:“一定是昨晚没睡好觉,快扶着族长回去休息。”
众人扶起白文武。
就连他自己也纳闷,难道真是没睡好觉?
半信半疑间,走几步,却是在众人的搀扶下,再次摔了一个狗啃泥。
这下白文武郁闷了,当即不满地说道:“刚刚谁推我?”
周围的人怕解释不清楚,纷纷松手解释道:“不可能,我们等都是忠心之人,怎么能推族长。”
“是呀,定是误会。”
白文武也感觉不对劲。
于是他自顾自地朝前走。
这次众人看得清楚。
一棵老树的根,不知何年长了出来,白文武一脚踢在上面。
直接趴地一下扑在青石板上,当场摔掉了一颗大牙。
众人不敢搀扶,只能上前说道:“族长,你没事吧。”
白文武气呼呼地吼道:“你看我像没事人吗?”
结果众人搀扶着,这家伙还一路跌跌撞撞。
这下众人也看出问题了。
还有人不解地议论道:“哎,邪门了,族长怎么接连摔跟头啊?”
“是呀,这事不寻常,更像是遭到了报应。”
“难道说……是长生仙?”
旁边的人连忙说道:“哎,说不得,说不得,被族长知道会被打的。”
一群人连忙回屋里议论。
而白文武拿起水杯,喝一口,却是一下倒到鼻眼上。
顿时呛得脸红脖子粗,咳嗽也不是,只能不停地清理鼻子。
这下白文武也感觉不对劲。
实验了几次,是屡试不爽。
最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堵上鼻子喝水,这才勉强灌了几口
此刻的白文武也看出蹊跷。
但又不敢走路,只能倒在床上左思右想,只感觉此事一定和李长生有关。
可李长生怎么干的?
怎么让人平白无故地摔倒,喝水送到鼻子里?
但思来想去,白文武死活也不甘心拿出九万两银子。
大不了忍忍。
这点罪算什么?
大不了不走路,以后喝水堵上鼻孔,不就搞定了。
等到了吃饭时间,他命令下人将他抬到饭堂。
结果众人刚吃几口饭,怪事就发生了,一个接着一个捂着肚子往茅房跑。
最初白文武没觉得什么,还以为今天中午,有人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夏日炎炎,这种事常常发生。
不想是一个接着一个。
不到一会,整个白家的人,都跟着遭殃。
最后就连他也捂着肚子要去茅房。
可他走几步一摔,还不等冲向茅房,肚子里翻江倒海,直接如黄河般一溃千里。
这下白文武的脸都绿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丢脸过。
趴在地上全身战栗,就像一个孩童一样,正在努力忍忍。
而周围的仆役下人看到之后,更是左右为难。
不知道是上前搀扶,还是避开。
如此丢脸的族长,他们还从没见过。
尤其是这般屎尿齐流的场面,更是人人嫌弃,恨不得立刻躲远。
甚至还有偷偷捂嘴笑着躲开。
白文武趴在地上,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如此崩溃的情形,实在是挑战人的精神底线。
肉体更是无法言语。
这种屈辱感,最终让白文武忍不住无声哭了起来。
双拳紧握,狠狠地砸向地面。
奈何双手是拿笔杆的,怎么砸得动地面。
最终痛得忍不住嚎啕大哭地骂道:“谁……谁害我,给老子滚出来我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弄死他。”
这一刻旁人不敢说话。
而族里的人,这纷纷捂着肚子跑向茅房。
再看白府上下的那几间茅房,人已经爆满。
最后有几个没忍住的,干脆冲到花圃后面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