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撇着司天监的人说道:“岂敢,皇帝身边能人无数,我这般小人物,哪里敢随便觐见。”
司天监的老头颇为郁闷。
因为他真不知道,还有这种符。
想要多看一眼,却是在小皇帝手里。
最后只能郁闷的站在一旁。
再看一旁的公主,则是暗笑。
不想还有不开眼的老臣,起身说道:“司天监都做不到的神符,不知道驸马爷是如何做到的?莫非你真是如传闻说的,有什么妖法?”
李长生见状笑道:“是不是妖法,司天监的人在此,他们有望气师,一看便知究竟。”
司天监的掌事,只能当场打开天眼。
亲自望气,想看看这李长生到底是不是真的会什么妖法。
却是不想,一睁开天眼,一道刺目金光,照他的睁不开眼。
随即听到一个声音说道:“窥探天机,小心瞎眼。”
吓得司天监的人慌了神。
因为之前就曾算过和李长生,当时神鸟凤凰说过:“莫窥天机,小心遭天谴。”
此刻望气术又失灵了。
可见这是真正的天命之人。
故而跪地喊道:“长生绝非妖异之人,乃我朝天命所归的新科状元,更是金光护体,神鸟相伴,又岂是什么妖道,诸位莫要胡乱言语,还是速速为公主举行大殿。”
众人没想到,这司天监的老家伙,竟然这么帮李长生。
因为李长生可的抢过司天监的生意。
按理说肯定非常嫌弃。
难道是因为他是驸马,所以司天监的人也阿谀奉承。
怕得罪了这位野蛮公主,招来杀身之祸?
众老臣只能这样理解。
而公主也责备道:“这大热天,快将那些雪水搬来,给我凉快一番。”
李长生一听,忙让人抱着那宝珠过来。
递给公主说道:“公主莫怕,这东西一样清凉去燥。”
说完还没忘记吩咐下人,递上一杯未化的雪水说道:“若是渴了,就来两口,清凉的很。”
众大臣看的口干舌燥。
再看头顶太阳,他们唇枪舌战了半天,早就脱水,此刻更是眼巴巴的羡慕嫉妒恨。
李长生也不急了。
抱着刨冰,顶着烈日感叹道:“哎,若是再弄点水果切碎了,放在里面,加上蜜饯,红豆等物,一定更好吃。”
这话,简直是拉仇恨。
群臣只恨李长生怎么什么都会?
馋的那些老臣干眨巴嘴。
而司天监的掌事,和皇帝,目不转睛的看着公主怀里的那颗比拳头还大几分的夜明珠问道:“那什么珠子,为何流光溢彩?”
李长生笑道:“真是殿下赏给我的那江山社稷庙前的龟壳啊,此物为定风珠,我平日里就用他驱蚊,清凉的很。”
众人惊讶。
谁也不知道,那里面还有这样的神物。
小皇帝更是羡慕不已,奈何此物阿姐抱着,她实在不好意思抢走。
再看礼部的人,在李长生的吩咐下,端上来一盆盆的雪,放在公主身边纳凉。
就连小皇帝,也馋的掉口水,忙说道:“快举行婚礼大典,莫耽误了时辰,那雪给我留着吃几口尝尝鲜。”
之后婚礼大典如约举行。
再无人敢抱怨半个字。
只看着那雪水,眼馋。
李长生也不吝啬。
婚礼后,当即将八功德水,和雪水分给了满朝文武大臣。
有一个大臣,年约九旬。
平日里耳聋眼花,走路都颤颤巍巍。
此刻喝完八功德水,惊呼道:“我耳朵能听见了,我眼睛不花了,此乃我刘金王朝的奇迹啊。”
旁人听了,慵懒的解释道:“此乃长生铺的八功德水,寻常百姓,十个铜钱,就能喝上,您老竟然不知?”
那老头惊愕道:“才十个铜钱?这么便宜。”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传。
“你也喝过?”
旁边大臣不好意思声张,只能点头:“喝过,喝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清凉。”
最后众人发现。
没有一户人家没买过长生铺的东西。
还有的家家供奉长生仙,只为求个长生不老。
这下就尴尬了。
前一秒还想干掉此人。
后一秒发现,家家供奉。
真是羞愧的不好意思再见人。
就连公主,也对李长生另眼相看。
心里既是佩服,又喜欢。
不过却是知道,此人怪才,难以把控,留在身边,也挺危险。
但若利用好的,今后刘金王朝的兴衰与否,就全仰仗此人。
只是不知道,能否为他所用。
若是这般,委身于他,也不吃亏。
此刻山阴公主,只能希望能稳住弟弟的江山。
而小皇帝,也颇为郁闷。
因为他依旧无法震慑那些可恶的朝臣,还不如姐姐的那些拿着刀剑的面首有威严。
他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是窝囊。
只能仰仗姐姐,改变这刘金江山的内忧外患。
却不知道,山阴公主内心的苦楚更深。
她是又当爹来把持政权。
又当娘来,哄着弟弟。
还要整治朝臣。
为了笼络人才,背着满身的恶名。
若她只是泼妇也就罢了,奈何她也太年轻,没什么经验。
只能一路摸索着过河,也不知前方是深是浅,会不会藏着饿虎吃人。
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当个护弟狂魔,一路横冲直撞。
这次婚礼大典,整整折腾了三个时辰,才总算结束。
二人这才疲惫不堪的折返公主府。
公主累的满身疲惫,瘫软到轿撵之内,随即脱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婚服,呼呼大睡。
李长生也架不住那厚厚的衣裳,直接脱了,剩下一个外套舒坦。
等到了公主府,公主都未转醒。
旁人偷看一眼,确是不敢叫醒。
几个面首,更是面红耳赤的不敢上前。
李长生见状也不见外,笑道:“如今这是我媳妇,你们都转身,背过去不许看。”
说完脱下一件外套披在公主上面,直接穿着改良的背心,轻轻打横抱起,光着膀子,朝着闺房大踏步走去。
可惜。
他这个万年单身汉,还是没经验。
以前停尸房里抱过尸体。
没碰过软哒哒的活人。
也不会摆弄个舒服点的姿势。
只是随便效仿着电影,就毛愣愣的往里面走。
也没扶正一下公主的头。
就像抱着一具尸体,直挺挺的进门。
那一头的新娘花冠,也着实太沉。
摇晃了几下,就顺着滚落了一边。
等入了闺房,公主一头青丝长发,散落了一半。
进门时,还一下撞在门上。
痛的公主当即醒来。
瞪着美目,看着林辰光着膀子,顿时吓得捂着胸口喊道:“你想干嘛?”
李长生见状说道:“醒了,那好,自己进门,我去吃饭。”
说完就放下公主,转身而去。
其实李长生不傻,早就看出了这是利益婚姻,还忘记吩咐左右侍女:“还愣着干嘛?进去给公主换衣服啊。”
侍女们捂着嘴进屋。
只笑着驸马不解风情,关键时候退缩了。
却是不知道,一旁树上,还藏着一个喝闷酒的人。
黑衣人墨玉暗恋公主多年,奈何情深,缘浅,只也不过是一个跑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