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躺在角落的李长生,却是雷打不动。
那些家丁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在听坊间传闻,说此人有神鬼之能,有天兵天将护佑,吓得连忙退出门去。
这下轮到那三品大员傻眼了。
忙不迭的上前问道:“你们这些废物,站在门外干什么,让你们杀个人,有那么难吗?”
众家丁忙指着铺内,瑟瑟发抖的说道:“里面……里面有……天兵天将。”
此人不信,当即进屋。
就见一排排金盔金甲的武士怒目圆瞪,周身还金光闪闪。
手里的大刀寒气闪闪,更是势气逼人。
吓得此人一哆嗦,瘫坐在地上。
不等他反应,一个金甲士兵上前,挥刀就要砍。
幸好家丁机敏,连忙拖着后脖领,就拉出了屋,这才逃过一劫。
只在地上留着一个深深的刀印。
许三多也好奇。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到门前一看,双腿一软,直接跪了。
以前他只当李长生运气好。
如今一看,这真不是普通人。
刚刚还空空荡荡的缝尸铺,只有李长生一人,如今怎么就满屋杀气腾腾的金甲武士。
当即有人议论道:“看来坊间传闻不假,此人真有神通,连天神都来护佑,碰不得,万万碰不得啊。”
那三品大员,吓得不敢逗留,连忙带着家丁跑了。
只剩下许三多等人,在门外连连磕头。
李长生却在呼呼大睡。
此刻月挂当空。
夏日百虫物语。
清风徐徐送风。
起彼伏的呼噜声,显得缝尸铺特别安静。
梦中,李长生看到了这二人生平。
衙头和人牙婆子,自小生在同一院中。
家中还算富裕。
祖上门楣荣耀,更是三代为官。
其中一位名为白文凤的,学识渊博,年纪轻轻就被聘请为内阁大学士。
故而全族上下,以此为荣。
衙头叫白武,表姐叫白莲花。
两个孩子自小就相好,同吃同住,同玩。
也无嫌弃。
常约去叔父白文凤家中玩耍。
叔父十分疼爱这两个表兄弟家的孩子。
尤其是白莲花,十四岁就姿色不凡,身材傲挺,在加上自小男孩性格,天生就浪荡不羁,心机比男子更深一筹。
深得叔父的喜欢。
若不是家中阻拦,恐怕要收入房中。
表弟白武自幼受叔父影响,也是色字当头。
找就和表妹暗通款曲,有了奸情。
以至于二十岁,白莲花也未能嫁人。
好不容易嫁个送货郎中,却是个架不住削骨夺魂的命,不到十年,就一命呜呼在房中。
众人更是嫌弃这丫头浪荡成性。
而白莲花也不甘心独守空房,为捞钱,又暗中和白武勾搭成奸。
而白武也不是老实人。
于是二人一串通,便弄了一个小院,干起了皮肉生意,想挣大钱。
反正身后还有白文凤撑腰。
白莲花则利用这里独特的地势,不定期的在胭脂铺门前物色姑娘。
那些有钱人家的权贵小姐,她不敢碰。
但见到在门外有东张西望地寻常人家的姑娘,便借着说,自家有胭脂水粉用不上,要送她。
爱美的姑娘一听,有便宜不占,哪里肯。又见对方就在胭脂铺旁,便跟着前往。
一进门,就被手下用秘药迷晕,送入地窖里。
等日后慢慢驯化,在服侍客人。
而那白武更是这里的常客。
为此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
失了清白的姑娘,无脸见人,不是悬梁,就是自尽。
也有的苟延残喘,疯疯癫癫。
李长生看到这里,只感叹一刀结果了这二人,杀的太便宜。
最应该宰的,那三品大员白文凤,竟是自家的都不放过,没有人性。
若有机会,一定千刀万剐。
而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通天录,测天意,断阴阳,白武贪财好色,白莲花**成性,二人恶贯满盈,魂重一钱,收入通天录,奖励宿主迷踪神步,和千里传音神功。”
李长生当即质问道:“两个人,就一钱?那可是两个人”
“是的,他们的灵魂太肮脏,不值钱。”
李长生没办法,不过好在有迷踪神步。
当即收入查看。
这一下他差点没笑出鹅声。
简直就是广场舞大妈的神步。
这个有点坑。
不过功效是可以完美躲避各种攻击。
而千里传音神功,就是符咒。
只要每次写上对方姓名,同时想象对方的样貌特征,就可以千里之外,不但看到此人,还可以传声过去。
“这算什么功法?”李长生问。
奈何系统懒得答应。
李长生没办法,只能伸个懒腰醒来。
再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那些金甲武士,还守在一旁。
不过此刻外面跪着几个人,是许三多他们。
李长生抬手一挥,金甲武士消失,他走出门问道:“你们跪在这里干嘛?”
许三多瑟瑟发抖的说道:“吓得,腿软,不知道您是神仙转世,还有天兵天将护卫,小人见识短,头发长,以前若有得罪,还请饶命。”
说完连连磕头。
李长生笑道:“哦,你刚刚眼花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说完伸个懒腰,朝着门外走去。
许三多哪里信。
一个人眼花,还能一群人眼花。
见李长生走远,周围衙役才敢起身。
许三多还怯生生的往里面看,屋里哪还有天兵天将。
但地上那一刀砍出的坑,真真切切,入地三尺深。
衙役们看了,连连道:“神了,真神了。”
“回去咱们也供奉长生仙吧,说不定真能带来好运。”
许三多忙说道:“嗯,记得,给我也请一尊。”
李长生回到府中,便安排工作。
女人白天切羊肉,串羊肉串。
男人们负责烤羊肉串,培训了二天,这些伙计吃了不知道多少羊肉,才美滋滋的上岗。
转眼东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李长生的羊肉串摊子。
那肥滋滋的烤羊肉,吸引了围墙里权贵,无不走出家门撸上几串。
许多权势人家,纷纷将摊车约到府邸门前,霸着不让走。
当然,也有人耍横不付钱。
这些伙计回来连连哭诉。
李长生见状说道:“莫怕,你将这人家名号府邸报给我,看我今晚怎么惩治他们。”
入夜,东城的百姓,再次看到纸人巡街。
不过这次赖在某些人家院子房顶,又唱又跳,纸人蹦了一夜的迪。
口里还念念有词的唱道:“吃串不给钱,小心死全家,欠了长生铺的钱,7天来收魂。”
那些欠钱的人家,吓得第二天一早,纷纷跑到长生铺结账。
如今更是连一分都不敢欠。
之后在卖羊肉串,更是无人敢欺,看到是长生铺的招牌,都是毕恭毕敬。
李长生卖了几天。
见东城的生意火爆,便吩咐道:“你们这次卖,就说东家吩咐了,要去西城市集,不来这边,若他们还想吃,请西城集市见。”
这些伙计不懂。
问道:“咱们这卖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西城夜市,那边都是穷人,谁买得起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