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没办法,只能说道:“借给我两个衙役,总不为难吧。”
“这……不符合理法。”
李长生也看出来,这些人就算得罪自己,也不肯帮忙。
看来这个驸马的身份,还不够厉害。
没办法,只能冷哼一声。
对满脸期盼的许大娘说道:“咱们另想办法,跟我走。”
许大娘见状满心哀痛,却是有苦难言。
只能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后,偷偷抹眼泪。
还满心愧疚的对李长生说道:“你是驸马?他们也不帮,看来这世道,在难寻到活路,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长生没多说,只问:“你还想见你女儿?”
许大娘忙点头,一脸期盼的看着李长生,却是充满了质疑。
李长生知道,这时代没给人留活路。
他都这般,何况是这些寻常百姓。
看来,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只有改革新政。
而有这个能力的人,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奈何这个帝国,群臣割据,各派势力混乱。
就连皇权,也不能改变国家。
而这驸马的身份,更是摆设,最多吓唬吓唬人。
看来关键时候还得找贾头领。
本来李长生打算去城门找贾头领。
结果走几步,想起来贾头领和刘老六去收羊了。
这下怎么办?
此刻李长生才发觉,人到用时方恨少。
这个时代如果有手机就好了。
最终为难的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许大娘,说道:“如今不能靠官爷了,只能看你会不会演戏。”
许大娘问道:“演戏,怎么演戏?”
李长生想了想,实在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办法,只能说道:“只能演捉奸了。”
“捉奸?你和我……怎么捉奸?”
显然老婆子误会了。
李长生也是满头黑线。
因为找不到其他戏码,可以去挨家挨户的大闹。
于是他和许大娘商讨了一番。
反正许多人都知道她在外骗钱,名声已经如此,干脆破罐子破摔,将计就计。
许大娘也自知没什么好名声,当即答应下来。
只要李长生救出小凤,她什么都愿意干。
二人合计了一番。
李长生就骂骂咧咧,揪着满身是伤,头发凌乱的许大娘往巷子里。
一边走,一边骂道:“你还撒谎,明明就你把女儿卖给了别人,我可是付过了大价钱,你今日就算不答应,我也要找到那贱蹄子,到时看看,和什么人私奔。”
说完敲响第一家门,大喊道:“开门,开门。”
院子里很快就有人喊道:“谁啊,大吵大闹的?”
李长生不满的喊道:“我来找人,开门,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这巷子里的人家,都是寻常百姓,木头做的破门,架不住几脚。
对方只能勉为其难的开门问道:“你们找谁?”
李长生也不解释,推门而入。
一手提着许大娘,一边往里面走。
还一边走,一边喊:“许小凤,你给我滚出来,你老妈在这,别演戏了,我知道你在这合理,你们骗了我这么钱……”
李长生是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
同时靠着自己明锐的观察能力,打量院内。
这间小院很工整,主人家虽落魄,但为了防止盗贼,还是建了很高的围墙。
院子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穿着质朴,麻衣粗布的衣衫。
二人见李长生进门,本来还想说什么,
但再看衣衫凌乱,被打得满身是伤的许大娘,更是吓得不敢声张。
紧张的抱成一团。
任由李长生在屋里屋外查看。
李长生看了几眼,就转身出门,朝着下一家走去。
许大娘一直苦苦哀求,直到出门,才小声的问:“不是这家?”
李长生点头道:“这家人穿着打扮质朴,为人一看胆小怕事,怎么能干这种事,而且也符合拐走小凤之人的特征。”
许大娘哦了,一声。
李长生忙提醒道:“继续哭喊。”
许大娘忙不迭的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真不知道我闺女和何谁私奔,放了我吧。”
李长生听声音,继续敲下一家的门。
这次开门是一个年轻人。
那人估计早就听到隔壁的声音,故而出来查看。
看到李长生后上下打量。
李长生也打量了一下此人。
此人穿着讲究,约有二十出头,一脸秀气,看起来很是斯文。
打开门便问:“你们要找何人?”
李长生也不客气。
只管吆五喝六的耍混。
推开男人冷哼一声道:“你是不是小凤的相好的?你等着,要是让我找到小凤,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继续拎着许大娘进门,不停的吼道:“许小凤,你给我滚出来。”
书生一愣,看到许大娘被打的不成人样,腿也一瘸一拐的,便知此人不好得罪
忙保持距离说道:“这里没有许小凤,你找错人家了,我以定了娃娃亲,不勾搭良家妇女。”
李长生并不管,只管进门四下找人。
同时竖起耳朵听各处可有动静,连柴房也查看一番。
书生无奈,解释无果。
只能任由李长生搜寻,还不客气的威胁道:“我警告你,这里没人,你若是不走,我就报官抓人。”
李长生找不到人,也只好讪讪离开。
临走时还威胁道:“如果让我知道,是你将小凤藏起来,你等着,我报官抓你。”
说完这才冷哼一声离开。
随即去敲第三家的门。
许大娘有了之前两家的经验,更是知道怎么演戏。
只管一路哭喊,承认错误,故意撒泼,露出满身的伤给人看。
只是这第三家,怎么都不开门。
屋里也没动静。
李长生只能踹门。
可院子里还是过分的安静。
透过腐朽的门板往里看,荒草丛生,哪里住人了。
李长生正打算转去第四家。
不等敲门,旁边的人开门喊道:“那家死光了,荒废了许多年了,你们找谁啊?”
李长生当即拉着哭喊的许大娘,上前问道:“是这家吗?”
许大娘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不知道。”
李长生当即上前揪着对方耍横道:“许小凤在你们家吗?”
那是一个衣衫破败的老汉,一看就独居多年。
顿时吓得瑟瑟发抖的问道:“小凤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想干嘛,打劫我可没钱。”
李长生只能心一横,推开老汉,进门查看。
这院子里不大,屋内更破败,一眼望去,根本藏不住人。
李长生只能转而去了另外一家。
说起这家门院,到是好了几分,能看出,是有些家底的人家。
李长生刚上前敲门,就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拿手臂粗的棍子,走出了门。
气呼呼的喊道:“滚开,别来这里闹事,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这下李长生顿时被震住了。
人家这体格,能装下他两个。
他还真不敢耍横硬拼。
当下只能嫁祸给许大娘,指着此人说道:“你闺女是不是和他又私情?”
许大娘也吓得的腿脚发软。
好在人不糊涂。
为了救姑娘,只能哭喊道:“我真不知道,我那苦命的孩子,到底和谁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