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陈立提醒,罗阳果断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
敲门声响起,可办公室里无人应答。
罗阳犹豫了一下,试着转动门把手,准备开门。
就听咔咔几声,却是门被反锁了。
顿时,罗阳有些傻眼了。
转过头,朝陈立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陈立想了想,正想说去旁边的办公室问问。
一道声音突然从几人身后响起。
“你们找谁?”
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短发女生。
这女警年龄看上去和陈立差不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此时,她正一脸警惕地盯着几人。
一手放在腰间。
似乎只要陈立几人敢又有不轨的行为,她就要掏家伙出来一样。
当即,罗阳就把之前对门卫大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末了,又接着说道:
“这办公室不是专门接待我们这些失踪者家属的吗?”
“怎么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难不成你们警方这是准备放弃了?”
“没有,没有……”
听到罗阳的话,女警脸色一变,顿时连连摆手。
脸上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说道:
“我刚才只是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卫生间,没有不接待你们。”
“接待我们?!”
罗阳立即从女警的话里发现了什么。
睁大眼睛,上下打量女警。
“警方就是专门派你来接待失踪者家属的?”
“嗯。”
女警小声应道。
紧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连忙从兜里掏出钥匙,几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门,将几人引了进去。
一行人进到办公室,各自坐下,也没在意女警刚才的冒失。
开始说起正事。
“这位警官,我是周浩的家属,我想问问现在案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有他们的消息了吗?”
女警在听到“周浩”的时候,迷茫了一秒。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周浩”是谁。
顿时,她眼中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说道:
“你居然是周浩的家属。”
一听这话,罗阳心头一凛。
下意识坐直身体,问道:
“我是周浩的家属很奇怪吗?”
女警点点头,但马上又快速摇头。
“不是奇怪,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来?”
这一系列失踪案件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周浩是第一批失踪的人,可他的家属却现在才来。
不禁让女警很是诧异。
要知道,其他失踪者家属在得知这件事后,无不是第一时间就过来询问了。
只有周浩的家属没有动静。
女警也因此一度怀疑过周浩是不是个孤儿。
罗阳撇撇嘴,说道:
“我们为什么现在才来自然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嘛恕我们不便透露。”
“你就直接告诉我们有没有周浩的消息吧。”
闻言,女警心头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弱半分,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蹙起眉头,再次打量了罗阳几眼,警惕地说道:
“你真是周浩的家属?叫什么名字。”
一边说,她一边将身前的电脑打开。
看样子,是准备查一查罗阳的身份。
罗阳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却并没有在意。
一点没隐瞒地说道:
“我叫罗阳,周浩是我姐夫…嗯,未来姐夫,是我姐让我过来打听消息的。”
顿时,女警手上的动作变慢了数分。
迟疑了一下,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消息可能就不方便向你们透露了,你们请回,让周浩的家属过来再问吧。”
说完,女警站起身来,示意几人可以走了。
但此时除了敏姐三人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其他人全都如同屁股被粘在椅子上了一样,一动没动。
女警不禁皱了皱眉,再次说道:
“按照规定,你们不是当事人家属,具体情况不能透露给你们。”
“如果你们实在想知道的话,必须得让周浩的家属一起过来才行。”
陈立几人还是没有动弹。
不仅如此,敏姐见他们没有离开的意思。
又坐了下去。
这下子,可把女警给弄得有点恼火了。
“几位,我想我说的应该很清楚了,你们……”
“我们只想弄清楚一点事情,你只要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走。”
不等女警说完,一道声音陡然响起,将她的话打断。
方蕾出生于一个丨警丨察世家。
因为家世如此,家里人从小就有意识把她往这方面培养。
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孩有所顾忌。
方蕾自己对此也是颇感兴趣。
在懂事以后,更是立志成为一名丨警丨察。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十几年的学习后,她以优异的成绩成功考入夏国著名的警官学院。
并于毕业后顺利通过丨警丨察考核,成为一名正式丨警丨察。
在还未正式入职前,方蕾想的是自己以后一定能和父辈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丨警丨察。
屡破大案,成为警界传奇。
然而现实却在她入职的第一天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来到永宁县总局的时候,方蕾满心欢喜地以为,以自己的考核成绩肯定会被分配到刑事或者刑侦部门。
可没曾想,当她跟着同事来到她的位置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一名户籍警。
这可与预期差了十万八千里。
心里的落差,让方蕾倍感失落。
一时间,竟生出离职回家的念头。
好在,经过家人的劝说和朋友的安慰,她慢慢稳定住了情绪。
也逐渐接受现实。
在这之后没过多久,永宁县就发生了一起影响极大的人口失踪案件。
所涉及到的失踪者不仅有外地投资商的代表,还有县里的公职人员。
这下子,整个永宁县炸开了锅。
失踪案立案当天,一份份文件,一层层指令,接连而至。
内容无不是要求警局限期破案。
得知这消息以后,本来已经开始佛系上班的方蕾心思又活泛起来。
在她看来,自己被任命为户籍警,肯定是上级领导不相信她的能力。
如果她能在某件案件上有突出表现,让领导刮目相看的话。
说不定就能离开“牢笼”,一飞冲天。
而这次的失踪案很可能就是这么个机会。
上级领导这么重视这起案件,一定会着重关注案件的进展。
而永宁县近十年来,别说这种类型的大案了。
最恶劣的一起案件也只是几个醉汉相互斗殴,给对方开了瓢。
熟话说,三天不练手生。
这么久没有大案出现,很可能刑侦、重案等部门的同事的业务水平都会停滞不前。
甚至出现退步的情况。
这就为自己“大放异彩”、“做出突出表现”提供了先决条件。
方蕾相信,凭借自己在警校和推理读本上学到的东西,极有可能会比她的那些同事们先找到关键线索。
自信心爆棚之下,方蕾当即就找到领导,要求介入调查。
领导此时正为这起案件发愁。
上面可是找他谈了几次话了,让他限期破案。
可无奈永宁县警力有限,又加上安逸日子过惯了,丨警丨察们的业务水平的确是没以前精湛。
他也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