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店里的经理急忙跑了过来:“癫痫犯了?”
“就是他们!”红眼镜带着哭腔指着我们的。
“哎这位大姐,你可不能诬赖好人啊!”铜辫子没好气儿的道:“在座的各位可都看着呢,刚才谁也没碰她呀,自己就倒了,我们过来帮忙,你反倒要讹人是不是?”
“就是你们说了她有血光之灾,她才会这样的!”
“你当我的嘴开了光啊!说什么是什么?”
“那……那她怎么会这样?”
“行了!”我喝住了他们:“斗什么嘴啊?先救人!”
“没错,咱们店里有监控,绝对不会有什么误会。”经理说罢对周围的顾客喊道:“请问店里的顾客有医生护士或者是学过护理的人吗?”
“用不着!”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薛道长递过来的香,分别在大波浪的掌心点了一下。
随后喝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去!”
大波浪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两腿一蹬,瞬间晕了过去。
旁边的红眼镜见状哆哆嗦嗦的问道:“她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晕了而已,喝碗符水就好了。”
此时薛道长已经将净身符烧成了符水,我将大波浪的身子扶了起来,铜辫子捏开她的嘴,喂她喝了进去。
一杯符水喝完,大波浪这才悠悠醒转过来,看了看四周,眼神里带着迷茫的神色。
“丽丽?”红眼镜俯身问道:“还能站起来吗?”
“我这是怎么了?”大波浪想站起来,却又像使不出力气。
我和铜辫子把她扶到了一边的座位上,让她自己先缓一缓。
饭店经理见她醒了过来,明显松了口气,问她用不用帮忙叫救护车。
“不用了,她头上的不过是皮外伤,真正要她命的可不是这个。”我在一旁道。
红眼镜闻言小心翼翼的道:“大师,那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浑身上下,一时间却有些不确定她眉心黑气的源头在哪。
因为如果只是时运不济,命中有劫,一场血光之灾后,黑气自会消失。
可是她眉心上的黑气不光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凝重,而且刚刚她的举动,很明显就是有脏东西缠身,想要她的命!。
我问她最近有没有捡到什么东西,比如钱啊,金银首饰之类的。
一般行五海之类邪术的术者,会将病痛和灾难假借外物转移到别人身上,以此来治病或是躲灾,他们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在钱或是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上施术,谁捡谁倒霉。
可我仔细一问,大波浪却说从来也没捡过什么东西回去,也没有陌生人送她什么东西。
这就奇怪了,我正在一旁思索着,铜辫子却忽然指着大波浪胸前挂着的翡翠玉坠道:“这是什么?”
“项链啊!”
铜辫子翻了个白眼:“我是问谁送给你的?”
“前男友。”
“前男友?分手之前送给你的?”
“分手之后,说是留作纪念。”大波浪瞪着眼睛问道:“不会是假的吧?”
“要是假的就好了,这可是真货,没有几万块钱都买不来!”
“不可能吧!他能送我这么贵的礼物?那之前怎么不送我,非要分手之后送?”
“这不就是原因吗!谁让你跟他分手来着?”
铜辫子说到这儿我也明白过来了,仔细的看了一下那翡翠吊坠,果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是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吊坠里面盘绕着一圈紫黑色如同血丝一样的玉沁。
“不介意的话,能让我闻一下吗?”
她将翡翠吊坠交到我手里,我凑近鼻端闻了一下,心中一凛,这吊坠果然浸了尸血!
“姑娘,你也真是倒霉了,遇到这么阴狠的前男友。”我叹了口气道。
“这项链有问题啊?”旁边的红眼镜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了你俩别害怕啊。”
红眼镜闻言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的抓住大波浪的胳膊。
大波浪比她更紧张,将服务员递过来的毛巾捂在伤口处,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大师你说吧。”
我拍了拍铜辫子的肩膀:“这方面你是行家,你来说吧。”
铜辫子也不推辞,倒不如说他最爱显摆自己肚子里这点东西。
“看着这坠子里的血沁了吗?”铜辫子指着玉坠里边的血丝道:“这是用尸血和尸油浸出来的,附上邪魂怨念,佩戴在身上,会引来恶鬼缠身!”
大波浪和红眼镜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
铜辫子看出她们的想法,冷笑了一声,取来一杯清水,将吊坠放到清水之中。
随后拿起一张催魂符,在那水杯上绕了三圈,口中念动催魂咒。
符火燃起,点点浮灰落到了清水之中。
我们众人都将视线集中到那杯清水里的吊坠,可是清水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是不是拿错符咒了?”
我话音刚落,那杯清水瞬间变得浑浊起来,形成一个漩涡。
水越来越浑,漩涡也越来越急,最后完全变成了黑水。
“啊!”大波浪惊叫一声,吓得差点没摔到地上,把我们也吓了一跳。
铜辫子急忙把手盖在水杯上,用筷子敲了一下杯壁,再把手拿开时,水杯里面的水又变得清澈起来,吊坠还是好好的放在清水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波浪惊骇的看着桌上的那杯水,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那……那是什么?”大波浪躲在红眼镜的身后,心有余悸的看着桌上的那杯水。
我好奇的问她:“你看到什么了?”
“你们没看到吗?”大波浪指着水杯道:“刚才杯子面有只鬼脸,吓死我了。”
“这就对了,本来也应该只有你能看到。”
铜辫子将玉坠从水杯里倒出来,还给了大波浪,问她:“你最近一定经常做噩梦吧?”
大波浪看着铜辫子手里的玉坠,不敢接,只是点了点头:“这个有办法破解吗?”
铜辫子将吊坠放到桌子上:“有啊,第一种办法就是你将这块玉坠再转送给别人,卖出去也行,不能强塞给别人,更不能强买强卖……”
“扔了不行吗?”
“扔不掉的,它已经缠上你了。”
我用脚踢了一下铜辫子:“直接说第二种!”
“这第二种就是想个办法将邪魂超渡……”铜辫子瞥了一眼薛道长,接着道:“不过我们现在有事儿,你再去找一个道行高一点的道士,民间术者也行,帮你化解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骗人的这么多,我上哪儿去找像你们这么厉害的大师啊!”
“只要能看出你这玉坠有问题的,就有办法破解玉坠上的邪气。”
“大师,求你救救我吧,不然连这个门我都不敢出去。”大波浪可怜巴巴的道。
正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身上穿着风衣,脸上戴着口罩墨镜,把自己遮的一丝不漏。
难道是干哥?
想到这我起身就想追出去,然而铜辫子却被大波浪给拖的死死的。
看来这大波浪是把铜辫子当成了救命稻草,事实上铜辫子给出的方法虽然可行,但是就在刚刚大波浪还被邪气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