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们继续往前走,在张凌铜钱扇的引导下,我们来到了一座破庙门前。

我上去就要砸门,师傅拦住了我道:“小心有埋伏。”

“哈哈哈!知道有埋伏你们还来,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吕显通奸邪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十足的嚣张,听起来令人生厌。

陆道长原地坐下,开始吐纳养气。

薛道长带着甘戈后退一步,警惕着四周。

张凌不屑的笑了一声,掏出三枚铜钱,顺着门缝便射了进去。

然而铜钱镖射入破庙中却像是石沉大海,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这下他的脸色也变了,摇头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接得住!”

“他不可能接住,但别的东西就不一定了。”

师傅说着将布包摘下来,放到地上,从中拿出扎纸工具。

张凌之前也表示过久仰扎纸秘术的大名,一见师傅要出手,便不再动手,退到一边看着。

我给师傅打下手,几分钟时间便扎了个简易的白纸人。

师傅正要在上面描画衣装,勾勒五官。

忽然,庙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缝,从中伸出一只手。

张凌挡在师傅的身前,打开铜钱扇,拉开架势。薛道长和甘戈也站到了前面。

庙门打开,我抬眼一看,只见一个身着薄纱的妙龄女子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身材曼妙,薄纱之下若隐若现,丰盈的曲线至腰腹乍收,一缕白色腰带垂在凝脂香玉般的纤细长腿上,随脚步轻拜,勾人心弦。

脸上浓妆粉黛,显得美艳动人,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目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媚眼如丝,撩人心弦。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都有点看直了。

“不要看!”师傅喝了一声:“帮我画眼!”

师傅这一声断喝让我猛然惊醒,急忙低下头来,稳住心神接着给纸人勾勒五官。

“你师傅好凶啊!干嘛听他的话,我不好看吗?”

娇媚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女人口中传来,那种勾魂的柔声魅语简直要人老命!

“好看,好看……”

我忍不住想跟她说话,但在此之前竟然有人先答了。

是谁?我抬眼一看,陆道长正在吐纳养气,薛道长和甘戈正念着静心咒稳守心神。

再一看,这个张凌竟然开始向那女人的方向走去,嘴里胡乱念叨着,好像被迷住了似得。

我心说这个铜辫子来的时候把牛皮吹上了天,怎么刚跟人家打个照面,就着了人家的道儿?

不过我俩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被这等尤物迷住倒也实属正常。

刚才要不是师傅喝住了我,我可能比他沦陷的还要彻底。

薛道长急忙上前阻拦,干哥却伸手拦住可他,看来是怕师傅也着了尤物的道儿。

我不敢分神,心说有干哥和薛道长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此时师傅已经将纸人上好了暗紫的底色,并用竹篾和锡纸扎出锋锐的爪子。

我则给纸人画好了基本的五官。

师傅加快速度,在我画好的基础上又多添了几笔,又上了些赤红色的油彩。

纸人的脸顿时变得更加狰狞立体,双眼被勾到一起,下巴上又画了个眼睛,鼻孔朝天,耳朵一前一后,青面獠牙,让人望而生畏。

我一看这纸人的形象,联想到《三山扎纸秘术》中扎鬼将篇的内容,顿时明白过来,师傅扎的这是地行夜叉。

地行夜叉是地府的众鬼将之一,面容狰狞丑恶,动作敏捷迅速。

但是想扎这种鬼将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师傅曾说过,每用一次扎鬼将术,他要花费半个月时间身体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师傅将地行夜叉扎好之后,将其放在地上,念动扎纸聚灵咒,感召地行夜叉,与之通灵。

此时铜辫子已经走到了尤物的身边,身子摇摇晃晃,看样子已经完全被那个尤物迷倒了。

薛道长想上前帮忙,奈何尤物就是有一种震慑全场的气势,就连干哥也不敢轻举妄动。

尤物伸出白若凝霜的玉手,搭在铜辫子的脖子上:“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凌。”铜辫子老老实实的道。

“凌哥,我好怕,他们都好凶哦,想对付我呢。”尤物将手伸出,点指我们众人,眼里含羞带怯。

被她一指,我只觉得脸上发烧,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铜辫子晃晃悠悠的转了过来:“谁?谁敢欺负你?”

“就是他们啊!”尤物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得意和挑衅的神色。

这要是换一个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早就怒了。

可偏偏对她,就觉得无论她表露出什么样的神情,都是那么好看。

这可不是我犯贱,是她的眼中似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意,任你铁打的汉子,被她一看心都要化了。

邪术,这一定是邪术!

我离她那么远都被迷成这样,更别说铜辫子了。

只见他那迷离的眼神忽然冒出凶光,好像野兽一样凶狠的看着我们。

“不怕,我帮你收拾他们!”

他说罢便径直向我们走来,双眼通红,好像我们是他的仇人一样。

我回头看了眼师傅,地上的地行夜叉身子已经开始剧烈的抖动,看来马上就要通灵成功。

要是这时候被人打扰,不仅会前功尽弃,师傅也会受到反噬,非受重伤不可。

对师傅的担心终于战胜了荡漾的春心,我往前一步,将师傅护在身后,暗下决心死也要保师傅周全。

正在这时,我忽然想起师傅说过,犯了癔症的人,有的可以用铜镜让其暂时恢复清醒。

想到这里,我急忙将师傅工具包中的八卦镜拿了出来,对着他的脸喝了一声:“张凌!”

张凌愣了一下,看了铜镜一眼,眼中顿时恢复了清明。

随后猛地一甩头,脑后用红绳和铜钱编成的铜钱辫子骤然缠住了尤物的脖子。

他使劲一拽,尤物的脖子顿时被勒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尤物用惊骇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没想到铜辫子会舍得对她下手。

别说她没想到,连我都没想到自己这么简单的办法竟然成功了。

看着尤物那惊骇中带着痛苦的神情,我甚至莫名的有些心疼。

铜辫子冷笑一声:“区区媚魂术而已,凭你这种姿色,也配令我动心?”

我闻言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人要不要脸?要不是我用八卦镜唤醒他,他八成早就沦陷在尤物的石榴裙下了。

此时地行夜叉胸口已经开始剧烈起伏,看来马上就要通灵成功了。

铜辫子将尤物的脖子勒的越来越紧,尤物的脸已经涨的通红。

她眼神一凜,张开朱唇,猛地向铜辫子吐出一口白雾。

铜辫子眼睛眨了眨,眼神顿时变得迷离起来。

趁着他分神之际,尤物转身解开脖子上的鞭子,姿态十分优雅。

她喘了几口粗气,高耸的胸脯随呼吸剧烈起伏,十分吸人眼球。

铜辫子晃了晃脑袋,像是回过神来,再也不敢看尤物的眼睛。

我心说这小子来的时候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看来这定力还是不足啊!

尤物打量我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嗔怒,应该是怪我破了她的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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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让我娶了个纸人……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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