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生存后土之植物,皆是可以借大地秘力不动如山,无论是谁来了,都不能破除大地秘力。
除非实力相差的太大,否则就别想破掉大地秘力不动如山。
杏树栽种下的片刻,血河出现了躁动,无数的八臂尸虫顺着胃膜爬了上来,密密麻麻不可计数,让人头皮直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宋一根看着杏树起初还有些杂乱无章,很多次的树身攻击都打偏移的太多,还浪费了杏子果实。
不过,随着杏树的调整,加上护棺浮肿之女的帮忙,很快杏树就回归到了正规。
一切依附后土生存植物,天生克一切虫子,只要树根强大,哪怕是被称呼为地龙的蚯蚓,也只能老实的吃土,不敢造次。
何况还是国树,冥冥之中自走天地自然秘力加身,岂会被区区的八臂尸虫就给破了杏身。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何况宋一根还以儒家的防贼劲力保护着杏树,浩然正气,同样是八臂尸虫的绝对克星。
宋一根眼见一切稳当,不再过多关注杏树,盘坐地面,开始拉动着人体大墓的五脏六腑。
刹那间,大墓出现了震耳欲聋的八臂尸虫的尖叫声,无数的虫子有如滚动的血河,密密麻麻的朝着宋一根的方向奔涌了过来。
“观三十二身坐禅,一切因缘皆是孽缘,八臂尸虫亦如是。”
宋一根的脑后卍字符出现,极速的旋转着,金色的光芒照耀着黑暗的空间,送来了慈悲的温暖。
而在八臂尸虫的后方,肠蛇如约而至的出现了,只有筷子大小的身躯快乐的吞噬着美餐。
一切都进入到乱套的节奏。
而胃膜血河中,一个穿着清朝时期的八臂尸虫同生血僵愤怒的出现,嘶吼的声音传向了四面八方。
“原来是尸虫同生血僵,不食鲜血,只食八臂尸虫。而八臂尸虫在其体内分卵,以此成就平衡。”
“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觑啊!”
宋一根看着这一切,基本猜想出来了这座大墓根本就不是为了下葬人建造的了。
为何要这样说呢?
因为八臂尸虫同生血僵是不老不死的,只要活着的一天,大墓里的八臂尸虫就会越来越多。
哪怕有着肠蛇的存在,八臂尸虫也只会越来越多,直到彻底的充斥着整座大墓,直到成为八臂尸虫的乐园。
凡是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用不老不死的血尸成为八臂尸虫的同生兽。
在岁月的流逝下,哪怕有着八臂尸虫的天敌肠蛇,也会死在无尽的虫海之中。
天敌之间可以一敌三,也可以一敌三十,一敌一千。
但如果以一敌一万、十万乃至不可计数的敌人,就不存在所谓的天敌之说了。
这就是为何说这座大墓根本就不是为了下葬人而建造的了。
宋一根看着血尸,指挥着脑后的卍字符直接就镇压了过去,来自绝对层面的克制,让血尸的实力直接下降到了幼儿园的程度。
他又指挥护棺浮肿之女,伸出两条触手抓住血尸直接给封禁在了棺椁里,简单而又高效。
没有了不老不死的血尸作为八臂尸虫的同生兽,也许用不了多久尸虫就会彻底的消失了。
宋一根为了稳妥起见,沟通卍字符快速的旋转,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风,全部都给吹进棺椁里。
他看着有如海水倒灌的八臂尸虫被卷进棺椁里,随即被无情的粉碎成肉沫成全棺椁。
他的头皮都在发麻,心说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棺椁恐怕要变成红色的了,而不是黑色的了。
一天一夜后,杏树的树身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芒,有如是来自太阳的恩赐,照亮了黑暗的大墓空间。
光芒消失之后,杏树依然还是杏树,除了长的高了,看上去枝头更加的繁茂了,没有其他变化。
宋一根懵逼的直摸头,以为杏树要成就精灵果位了,可没有想到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也挺无奈的。
整座大墓中的八臂尸虫此时以肉眼可观的速度在减少,不再是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它们的影子了。
现在,只有地面上还有着八臂尸虫,四周的墙壁上,都干净了。
当然,燥热感也没有那么多严重了,反而是有一丝丝的冰凉了。
宋一根很欣慰,沟通禁架再次把杏树放进了丹田,收走棺椁,脑后旋转着卍字符,迈步走向了脑房的方向。
至于这些八臂尸虫,一时半会肯定是无法清除干净的,只能等候从大墓出来的时候再处理了。
与此同时的脑房位置,熊疯子和其他三人走散了,看着错综复杂的一条条暗道,直让人脑壳都疼。
他随意的就找个条通道走了进去,也是没有半点的法子。
他前脚刚走进通道,宋一根的身影就出现了,看着这错综复杂的无数条小通道,他也是直皱眉。
“特喵的,不会是按照人脑中的神经元通道建造的吧?”
宋一根也打嘀咕,不是很确定古代人是咋知道人脑中有这么多用来传递信号的神经元细胞的。
不过,没有两把真本事,岂敢来盗墓,宋一根还是有办法的,一身都是宝,见山挖山,遇神杀神。
他沟通了两袖青蛇,让其快速的穿梭脑房通道,以此找到一条直达脑房中心的道路。
这特喵的简直就是开挂了。
但没折,没有半点折,他身上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两袖清风有如一阵清风吹过脑房错综复杂的道路,大概过去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它回到了宋一根的两袖间。
同时,它也带来了好消息。
当然,坏消息可能更多。
以两袖青蛇的速度,居然都用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才走完脑房错综复杂的道路。
何况是人呢?
哪怕是熊疯子等人可以阴神沟通确定彼此的位置,以蛮力强行的开道,但也得有参照物才行,这样才能知道脑房的中心点在哪里啊!
显然,这不是容易完成的事。
宋一根看着通往脑房那错综复杂的小路,密密麻麻,每一条只能够让一个人行走,非常的狭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按照两袖青蛇的指引,迈步走了进去。
刹那之间,他感觉好像来到了绝对封闭的空间,抬头就能看到头顶的泥土,视线可观察范围,前方不能确定的希望,四周的墙壁。
这会让人产生烦躁的心情。
宋一根深深的呼吸,把这种从心底升起的烦躁压制了下去,继续向前方走去。
脑房的每一条道路都是互相联通的,无法判断哪条才是通往中心点的唯一道路。
脑房中的道路和八卦其实完全是两码事,因为脑房的道路多到让人怀疑真的走进了人的大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