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儿有着小麦般的肤色,眼睛里的戾气非常之重,她舔了舔嘴唇,道:“这位难道就是疯子口中的宋蛮子?幸会了。”
宋一根瞪了一眼熊疯子,视线再次看向白鱼儿,道:“你一介女子身,把玩着野公牛教会,哥哥怕你把握不住阿,要不解散了吧?”
“这不用你宋蛮子担心,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一副劳资就是正义使者的模样,人还得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
白鱼儿不善的警告。
“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还是比较清楚的,就怕某些女子,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瞎蹦跶。”
宋一根同样讽刺道。
熊疯子眼看这是要马上打起来的架势了,笑嘻嘻的走到了两人的中间位置。
“两位,这才刚见面,怎么火气都这么大,咋还直接就怼了起来呢!咱们这次去盗墓的地点非常的危险,不能窝里先翻了,这样很不利于咱们接下来的行动,都收收火气,别给吃了火药似的。”
熊疯子这个和事佬,先给宋一根握了手,道:“我帮你介绍一下参加盗墓的人,那个脸上有一道伤疤的是血腥舌的李义山,我们圈子里习惯称呼他为恐怖之父。”
“至于另外一位,他就是怒族的怒蛮蛮,圈子里通常称呼他是大墓的克星、大墓父亲。”
宋一根道:“两位幸会了,我是开封府东郊殡仪馆的宋一根,还请多多指教。”
李义山道:“幸会了,我是血腥舌教会的恐怖之父,还请宋兄弟多多请教,如有话语得罪之处,还望多多理解。”
怒蛮蛮道:“幸会了,我是怒族的怒蛮蛮,大墓父亲,很高兴认识宋兄弟,还望多多指教。”
白鱼儿翻了个白眼,道:“我是野公牛教会的野蛮女王,还请宋蛮子多多指教,如有得罪之处,希望您老能多多的理解!”
宋一根差点被噎死,一句您老多多请教,这是有多损呐,一言不合就讽刺长的太着急,这谁能受得了啊!
“野蛮女王,你是不是吃了火药,能不能正常点,我看着有那么老吗,这位野蛮女王大娘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野蛮女王怒瞪着大眼,背后的穴道勾画野公牛相出现,道:“你到底说谁是大娘,你最好重新组织下语言,不然这事没完。”
“呵!”宋一根冷笑道:“你当我宋一根是吓大的,不服咱们就过两招,当我怕你吗?”
他背后穴道勾画图的后土皇地祇相出现了,脚踩冥龙,腰挂杀生剑,哀嚎的声不绝于耳。
两者即将要爆发战斗,关键时刻熊疯子又当和事佬了,笑眯眯的贱样子。
“两位这是干啥?怎么还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都各退一步消消火,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当的,权当给我这个熊疯子留了面子了。”
宋一根沟通了穴道,撤走了勾画图,道:“你不是熊疯子,我看你是熊孩子,竟瞎捣乱。”
“宋兄弟,也就你敢这样当着我面给我起特别的外号了,别人还真的就不敢当面说的。”
熊疯子如是说道。
“行了,试探也试探了,咱们抓紧出发,别墨迹了。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们的把戏,无非就是要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吗?”
“你们幼稚了,哪怕你们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就算知道了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无非就是你们四个人一起出手镇压我。”
“但你们能彻底杀死我吗?你们有那个能耐吗?”
“别说我看不上你们,哪怕你们四个一起上,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何况还有个野大娘。”
白鱼儿尴尬的一笑,也不对外号生气了,娓娓道来:“我们确实想知道你的底线,想知道你会不会在大墓中对我们下阴手,还望宋兄弟不要怪罪,都是为了活着,仅此而已。”
宋一根环视四人,严肃道:
“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大墓回来之后,立即离开东北,不可把这种邪教开在神州大地,这就是我的底线。”
“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你们,不会有任何的留情,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李义山摸着下巴,龇牙咧嘴的笑了,带动了脸上的伤疤,看上去就如同恶魔一般。
“我不可能离开神州,哪怕离开了东北,我也会在其他的地方再次的安置我的血腥舌教会。”
宋一根皱着眉头,道:“看来恐怖之父阁下这是在质疑我的行动力,你可以不信,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野蛮女王道:“我可以暂时的离开东北,但我和恐怖之父李义山的意见一样,不会解散教会。”
“野大娘,你想好再说?”宋一根直接威胁,道:“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们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会死的很惨。”
怒族,怒蛮蛮这时说话了。
“此事过后再说,当前最重要的事去大墓穴,从中找到袁天罡留下的鱼鳞蛇镜,其他的都可以暂时的放下,难道不是吗?”
此后,一切恩怨放下,五人坐上一辆私家车出发了,中途转了很多次的车,毕竟盗墓贼的工具带了一些,不方便明目张胆的猖狂。
两天一夜后,宋一根站在了四姑娘山,看着雄俊奇异的山峰,鬼斧神工的地貌,直呼不愧是被誉为东方圣山,观光者的圣地,登山者的天堂,徒步人的迷宫,摄影家的乐园啊!
四姑娘山位于藏族羌族,属青藏高原邛崃山脉,由四座连绵不绝的山峰组成。
废话不多说,直入正题。
宋一根道:“熊疯子,大墓的入口在哪里?我想尽快的看到袁天罡留下的鱼鳞蛇镜。”
熊疯子拿出罗盘,看着指针的指向胡乱的转着,眉头一皱:“这不对劲阿,我上次过来探查的时候分明有一条龙脉,一眼就能看出来大墓地位置,可是现在磁场突然的紊乱,龙脉也看不到了。”
宋一根同样皱着眉头,拿过熊疯子手里的罗盘,看着指针的指向胡乱的转着圈,不再是可以指引的寻龙针了,变成了废物。
他把罗盘丢给熊疯子,视线看向四姑娘的山脉,眉头一皱:“这里并不具备大墓龙脉的要求,都是一些小的风水龙脉,还都是邛崃山脉的分之,你确定这里是袁天罡留下鱼鳞蛇镜的地方吗?”
宋一根怀疑的问道。
不但他怀疑,就连怒蛮蛮也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我不可能看错的。劳资盗墓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会看错龙脉的走向,哪里有大墓,我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确定,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啊!”
熊疯子摸着下巴,一副怀疑人生的眼睛看着四姑娘山,他也不明白这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龙脉凭空的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