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根乌龟伸头疑惑,“现实中才过去几分钟吗?你确定没有给爸爸开玩笑?”
阎胖子嘿嘿笑着,走到宋一根的身边,搂着脖子,“小样,这才几分钟不见,你就敢让我喊你爸爸了,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啊!”
“妈的,松手。”
宋一根撸着胖子的头,都给撸成了狗窝头,就这还在撸呢!
“妈的,俺胖子好不容易请托尼老师设计的发型,就这一会的功夫,居然被你糟蹋了,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阎胖子松开宋一根,自恋的整理了下发型,“话说,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是遇到硬事了吗?”
“硬个嘚啊,我以为都过去了七八个小时左右了,所以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谁知道才过去了几分钟啊!”
阎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怪不得我看你好像老了许多,合着你这是给时间谈了了恋爱,还被日了啊!”
宋一根直骂娘,他看着坐在纸车的纸人,“这是你剪的纸人,还给配套了汽车?”
“厉害吧,快夸奖爸爸!”
阎胖子还挺嘚瑟。
“我弄死你个胖嘟子,这才一会不见的功夫,居然都敢让我喊爸爸了,我看你还是挨揍的轻啊!”
阎胖子嘿嘿直笑,“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纸人很有灵性,都学会开车了,我发誓我没有教给她。”
宋一根走到纸车窗户,看着坐在里面的纸人,总觉得这纸人看着有点熟悉。
但他又觉得,这是第一次见有灵性的纸人,不可能见过啊!
“你这个纸人是按照谁的模样剪纸的,我看着有点熟悉。”
阎胖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赶来的吾平平抢答了,“还能是哪个,肯定是胖子的梦中情人。”
“那他的梦中情人是谁呢?”
宋一根无奈的直摊手,都想过去给吾平平来一脚了,竟学不好的断句,简直是胡闹。
“万溪,茜公主,演员!”
宋一根直撮牙花子,摸着后脑勺都想给胖子打出屎来了。
把他存了二十五年的屎都给打出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敢用活人相剪纸,这是想吃屎了吧!
他一脚踹在胖子屁股上,“我看你这是想挨揍了吧,谁让你借活人的相剪的纸人,你想咋的,你是想进牢房当低保户了是吗?”
阎胖子自知理亏,没敢搭话。
宋一根气的直瞪眼,“给我来根烟,我得压一压火气,不然我担心你一会得挨揍。”
阎胖子嘿嘿笑着,递过来一根烟,“宋猴子,你能不能替这个纸人找一副硬实的身体,权当是给俺胖子了面子了。”
宋一根点燃香烟,无语的看着胖子,“不是,你疯了是吗?我去哪里给它找一副身体,再说它是纸人,要身体干哈啊!”
蔺相如人还没到,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老宋,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纸人也是有灵的,何况这副剪纸,胖子用了心,等于直接注入了精气神,你可懂?!”
宋一根翻着白眼,“问题是我去哪里给纸人找一副身体,我是百科全书没错,但我不是上帝啊!”
吾平平道:“棺材铺老板肯定知道去哪里给纸人找身体,你去问一下不就得了。”
阎胖子眨巴着眼睛,示意赶紧去问吧!
蔺相如一副你还站着干吗?还不快去咨询怎么给纸人找一副身体的眼神。
都特娘的老贱了。
宋一根丢掉烟蒂,“合着你们三个损货都商量好了,就等着我从清明上河图中出来了吧?”
三人同时点头。
宋一根直骂娘,脸黑着看着纸人,夹到手心里看着,“你这个小家伙算是碰到好胖子了,刚给你注入了一身的精气神,又马不停蹄的给你找身体,记得千万不要当坏蛋纸哦!”
纸人从宋一根的手心跳到肩膀上,从跳到头上,从头上又跳到了鼻子了,啪叽亲了一口。
宋一根接住了纸人,担心掉到地上摔坏了,也是一个护犊子的家伙。
纸人都有灵了,哪怕从一百层高楼摔下来,也不会出事,权当是乘风飞翔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阎纸纸了。”
阎胖子笑的压床都露了出来。
宋一根翻了个白眼,举高高摆手,迈步走向清明上河图石画那边去找河淮南。
也只有他知道怎么能让纸人拥有一副身体了。
因为纸皮秘典仪就是他的。
宋一根还没有走到石画前就听到了余地龙的大声怒吼声,说着书生僧简直是在胡闹,有失阿修罗的水准。
书生僧同样的怒喝着,“我就是让他代我像“羊象住持”问声好而已,又不会出事,你特娘的给我吼什么。”
“我特娘就吼怎么了,你明知道羊象就待在走阴面,他的实力早就入陆地神仙境,那老流氓可不是讲究武德的人,出了事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书生僧瞪着虎眼,憋了几秒钟才蹦出来一个屁,还是小屁“我特娘的负责行了吧,瞎吼什么,就你嗓门大行了吧!”
余地龙翻着白眼,“你别给劳资瞎扯犊子,总之不能有下次,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书生僧小声哔哔着,“那我让宋小子转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老家伙放一个屁啊!”
余地龙直瞪眼,“我以为你都安排妥当了,所以没拦你,谁知你特娘的是直接瞎搞啊!”
“你俩别吵了。”
酒蒙子睁开眼喝了口酒,“宋小子过来了,都闭上嘴,别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书生僧道:“给爷喝口酒。”
余地龙差点被逗笑,无奈的直摇头。
这边刚安静了下来,宋一根就走了过来,权当啥都没听见,直接走向河淮南的位置。
“河老,醒醒,别睡了。”
“我特娘的根本就没睡,正在和我家寡妇神聊,你倒是好,直接给我打断了,赔钱。”
河淮南伸出手就要钱。
宋一根看向余地龙,“馆长你真得给我结工资了,河老讹诈我了。”
“说正事,不是让你去休息一会吗?咋又回来了。”
余地龙直接转移话题,要钱肯定是没有的,别想这种好事了。
宋一根掏出香烟,给在座的各位大佬上烟点燃,一副我也是没得办法的表情,老会演戏了。
“别瞎客气了,说正事。”
宋一根见余地龙点了点头,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我家胖子不是剪了个纸人吗,他一不小心注入了太多的精气神,导致纸人直接成灵了。所以他想给纸人找副身体用一用。”
河淮南站起身,一脚就给宋一根踢到了余地龙的怀里,“你看看你家混账小子,都干了些啥子?那是劳资给他的纸皮秘典仪,他倒是非常的大方,直接送人了。”
宋一根尴尬的直摸头。
“还不从我怀里快点起来,咋的,你这是想吃奶了还是想吃奶了啊!”
宋一根脸都黑了,心说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黄,一言不合就开男男的车,还是焊死车门的那种,这谁能受得了啊!
他嗖的一下爬起来,有样学样的盘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余地龙撸了撸他的狗头,随即看向河淮南,“你别生气阿,把纸皮秘典仪交给胖子是我余地龙出的主意,和小宋没有关系的,你有火朝我撒就行了,别怪罪年轻人,看你一脚给踢了,屁股蛋子都差点给踢成两半了,下次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