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能算婚姻吗?”
一名穿着很宋代的老者,撸着二十多厘米的胡子,眯着眼睛打量着宋一根。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老朽见你很是面生。我自建馆一来,西域各国来往商人老朽也见一二,从没见过他们穿着如你这般啊!”
宋一根翻着白眼,“你是算命看相馆还是宫内查户口的,算你的命得了,废话怎么那么多!”
“何为户口?”
老者很是疑惑。
“枢密院你总该知道吧!”
“原来是枢密院的人光临寒舍,是老朽放浪了,还请多多见谅啊!”
宋一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心说我只是说枢密院而已,你怕个嘚啊!
再说我又不是宋朝的人。
“现在能算姻缘了吗?”
“这位大人,请跟我来,二楼有贵宾专用的房间,请!”
老者半弯着腰,摆出请的手势笑咪咪的看着宋一根。
“瞎客气!”
宋一根很是无奈,只好前往二楼的贵宾房了,没辙阿,老者就是太客气了。
他坐在窗前,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众生相忙活着,一时半会有些难以置信。
“假如我不知道这只是在一副画中,想必也会天真的认为自己穿越到了宋朝,肯定要大展宏图,睡遍天下美人。”
“可惜了!”
宋一根摇头叹息。
“这位大人,您在嘀咕些啥呢?”
“没啥,算你的命看你的相就好了,好奇心别那么重,不然你会崩溃的。”
老者微微一笑,“大人从一进门我就替大人算了姻缘,不知该说不该说。”
“但说无妨。”
“那老朽就得罪了,还望大人多多的见谅。”老者帮宋一根倒了杯茶推到面前,“大人以后所要娶的女子美若天仙,只是这个女子不重琴棋书画,只重武道一途。”
宋一根示意继续说。
“此女子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大人的面前,或者您去找她,总之这是一段美好的婚姻。”
宋一根听到这里,果断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脸都黑了,心说又是他娘的老一套,忽悠人。
还特娘的在合适的时候就出现了,这还用你算吗?
我特娘的自己不会算啊!
“老头,你这一套骗骗别人也就算了,骗我你还不行,你的知识太有限了,还是继续学习吧!”
宋一根走出算命看相馆,没有给钱,算了黑卦。
“这位爷,您还没给钱呢?”
老者麻利的下了楼,微笑着开口要钱,笑咪咪的。
“我给你钱?”宋一根眯着眼睛,“我没找你麻烦就是给你留面子了,你还问我要钱,你怕是不知道天王老子有几只眼睛啊!”
老者脸色瞬间煞白,紧张的后退会屋子。
宋一根身上的煞气很重,毕竟腰部的九段煞气已经圆满,一旦动怒了,四周草木都不敢哔哔赖赖。
“这位爷,请您慢走,老朽不要钱了。”
“算你识相。”
宋一根冷哼一声,继续逛着清明上河图的街道风景,好不容易来一次,该看的还是要看的。
不能亏待了自己。
宋一根对清明上河图里所画的一切很有兴趣。
他逛了茶楼,听了说书人讲着天下大事,好不自在。
话说春秋战国时代,烽火戏诸侯,遍地狼烟,天下英雄群起,是问谁是真英雄。
当属鬼谷子是也。
纵横兵法鼻祖,所教育的弟子也相继搅乱天下,纵横九州大地如入无人之境,是问春秋战国何人有如此之大的本事。
宋一根摇了摇头走出茶楼,对于说书之人所说的鬼谷子,不可否认是有着大本事的人。
所收下的弟子也都闯出了各自的名堂。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全在个人。
不能把功劳都给了鬼谷子。
宋一根走出茶楼,也没有继续闲逛的心情了,还要办正经事,找到一间酒肆住了下来。
清明上河图中也有正常的白天和黑夜,和外界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简单吃了点酒菜,看着夜色已经将近,走出酒肆,准备看一看大宋的夜景。
其实,内城里一片繁荣,外城就没有什么可有看头了啦!
一望无际的黑暗,除了月华撒下光亮照耀一方,除此只有无边的黑暗。
内城和外城仿佛是两个世界。
宋一根没有了玩心,沟通伴随阴神的两袖清风,感应着城隍庙夫人的具体位置。
他周身刮起一阵清风,让街道上的人直打哆嗦。
清明上河图里面生存着的所有人,严格来说都不属于人,应该是属于阴物,只是画料泼墨而成。
两袖清风会主动震慑阴物,自然而然的就会让街道上的人颤抖。
这是可以理解的。
宋一根看着皇城方向,“城隍庙夫人怎么跑到皇城了,她难道还准备以身诱惑宋皇吗?”
他的眼睛看着皇城的方向,一时半会不知如何是好了。
皇城虽然是泼墨而成,但不是可以随便就欺负的。
清明上河图之所以是传世名画之一,是因为画下了一个时代的精气神。
尤其是对皇城的泼墨。
这很宋一根有些头疼,心说总不能硬闯皇城吧!
“看来只能借力了,先去大相国寺,毕竟是官方认可的大寺,想必会有办法送我去皇城。”
宋一根直奔大相国寺。
宋朝当年,大相国寺有着来自四海八荒前来交流佛法的僧人,很是热闹非凡。
僧人们也很客气,双手合十询问前来寺庙的施主有何贵干?
这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时代,错用了方法,败给了思想,这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大势所趋。
宋一根站在大相国寺前,确实比后世的思寺庙多了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威严感。
他走进了大相国寺,引来很多的僧人张望,穿着确实有些花里胡哨了。
“施主还请留步,不知来我佛寺庙是求无边佛法吗?”
一名小和尚喊住了宋一根,他双手合十,眼睛无邪念,
“这位小僧,我是来找你家住持的,有要事商议,劳烦帮我带个路!”
“施主严重了,请跟我来。”
这才是僧人该有的样子,没有等级之分,你要找我遍带你去找。
几步路的功夫,宋一根来到了大雄宝殿,没啥看头,还是供奉着大日如来和另外两位佛,两边站着的是十八罗汉。
“住持,这位施主说有事找你商量。”
“你先退下吧,我已知。”
小和尚退出了大雄宝殿,没有多问,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这位施主怎么称呼?不知找老僧有何贵干?”
“我是宋一根,代一位朋友向你问声好,另外我也有事相求,希望高僧能带我进皇城。”
“老僧名“羊象,施主所说的朋友老僧认识吗?”
“你怕是不可能认识了,但他我想还是认识你的,不然也不会托我代你问好了。”
象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位施主请跟老僧来,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宋一根点头表示可以,随着羊象来到藏经阁,这里很安静,是禁止进入的地方,受保护的地方,很是安静。
无比的安静。
“施主,这里的经书记载着我佛普度众生度过苦海的一切法门,乃是神圣之地,不可说诳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