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河淮南手里拿着一块木刻,走到宋一根的身边,表情很严肃。
“我见你禁架僵尸的时候都是就地取材或者用你的棺材板,这样是不够专业的。所以,我连夜给你刻了一块木雕,你挂在脖子上随时都可以用了,方便还有效率。”
他把木雕放在宋一根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清明上河图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精气神,你进去后也不用太过在意,该干啥干啥就好了。”
宋一根点了点头,“谢了。不过你这木雕刻的好像就是我,难道我有那么帅吗?”
河淮南嘴角抽搐,不在搭理宋一根了。
“宋施主,我是转经寺的一名书生僧,劳烦你代我向清明上河图中大相国寺的住持问好。”
“我会的,请放心。”
“多谢施主了。”
阴山教的教主走向前,笑呵呵的看着宋一根,“他们都是抠门蛋子,我给他们不一样,我是业界出了名的大气,人称大气吾皇。”
宋一根乌龟伸头瞪眼,“吾老这是准备送我啥呢?”
“九段圆满腰煞气!”
余地龙倒吸一口冷气,“老吾你没有必要这样破费的,九段圆满腰煞气很珍贵,他把握不住的。”
宋一根立即反驳,“吾老千万都听我家馆长瞎哔哔,我能把握住的,尽管放心。”
吾皇龇牙一笑,“其实我也是代替我家那儿子送你的。”
“他说上次见你在西湖借煞气杀千蛇老母,非常的牛逼,他受刺激了,一直哔哔着说不想努力了,想直接填满藏于腰部的煞气,尽快的养出煞灵,想尽快的勾画鬼神穴道图。”
“你也知道,我阴山教别的或许不多,就是煞气多。唉,真是愁人阿,主要还是家底太厚了。”
“我每天醒来都在苦恼,我这么厚的家底,啥时候能败完阿,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痛苦啊!”
宋一根倒吸一口冷气,心说好一个凡尔赛,水到渠成,天然的影帝加身,牛逼坏了。
吾皇微微一笑,自然是看出来了宋一根那一口倒吸冷气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都是老狐狸了。
吾皇把一个青色的葫芦送到宋一根的手上,“别愣着了,可以开始搬煞了,我会在一旁指导你,麻利点,还愣着干啥子!”
宋一根弯腰谢拜,“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多谢。”
吾皇微微一笑,很满意。
“你有这个心,我很高兴,这说明我家儿子没有交错朋友,这样就足以了,九段圆满煞气而已,多花费点时间随时都能得到的。”
宋一根还是郑重的谢了,随后盘坐在地上搬运青色葫芦里面的煞气。
他天生煞气缠身,这是和职业是分不开的。
殡仪馆上班的人,身上多少都带着尸气和让人颤抖的煞气,平时或许察觉不出来。
遇到狗煞气就体现出来了,直接能把凶狠的狗吓到夹着尾巴嗷嗷叫的撒溜子就跑。
宋一根搬运着煞气,把这些煞气藏在了腰部。
腰分九段,每一段又分为九小节段。
宋一根忙活了这么久,也只是在第三段中的六小阶段而已。
煞气说贵重,非常的贵重,说不贵重,一点也不贵重。
主要就是费时间,需要一点点的去找煞气。
唯有腰部有煞才能借煞。
当然了,借来的煞气也可以搬运到腰部。
前提是有足够的时间。
毕竟煞气生存的地方,都是一些血腥的地方,比如战场。
煞气可以借来,但存在的时间是有限制的。
再说了,借煞是为了自保,哪还有时间搬运藏煞,脑子有病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藏煞。
余地龙走到吾皇身边,“你这次真的有心了,我替这小子谢谢你了。”
“和我没关系,是我儿子求爸爸告妈妈非要送给他的。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都说了,我能不大方一次吗?”
“你是怕老婆才是主要吧!”
余地龙坏坏的笑着,很贱。
“你这老家伙嘴真欠,每次见我都得损我,咋的,不损我你还过不好一天了。”
余地龙无奈摊手,“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嘛,又没瞎说。”
“死一边去,烦人!”
吾皇黑着脸,不待见余地龙这个老实的家伙。
宋一根感受着藏于腰部的煞气已经达到了九段圆满,只差温养出煞气之灵了。
他知道,其实藏腰煞气三段就可以勾画鬼神图了,只不过没有办法一次性勾完而已。
鬼神穴道勾画图,涉及到了藏于腰部的煞气,还涉及到了人体的穴道。
勾画鬼神图一是为了增加战斗力,而是吸收伴随身体的各种负面的气,比如尸气、怨气等等系列。
这是一项技术活。
不能草率。
“这小子搬煞这么快?”
吾皇有些震惊。
“还行吧,按照我儒家的速度来讲,属于中规中矩,毕竟他的阴神有两袖清风为伴。”
“你还是别说话了,还你儒家中规中矩,你咋不上天啊!”
“最近刚下来。”
酒蒙子也会气人,一句话就把吾皇气的瞪眼。
搬运煞气的宋一根睁开了他的那双眼睛,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好像正在发生着战争,烽火狼烟。
众人对望一眼,倒吸冷气,但都没有说出来,心如明镜似的。
“我腰部搬煞以圆满,等养出煞灵我在勾画鬼神穴道图。”
余地龙点了点头,“你随意就好了,不过要注意,勾画鬼神穴道图的时候,不能急,要慢慢来,不能破坏了人体中的重要穴道,可明白了?”
宋一根点了点头,“事实上我都没想勾画鬼神穴道图,只是看你们都有,我才勾画的。”
“你这臭小子。”余地龙无奈的撸着宋一根的狗头,“行了,抓紧时间,清明上河图中城隍庙夫人了不会等我们太久的。”
宋一根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了清明上河图石刻面前,沟通禁架没有矫情,把自己禁在了石刻上。
大梦黄粱,人生百年。
一阵光阴流转,再次睁开眼睛的宋一根,此刻站在了汴京,也名开封,不过我更喜欢称呼为东京。
他站在东京的虹桥上,一览无余的看着两岸的自然风光和繁荣的一派景象。
“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不亏是十大传世名画之一,果真是画下了一个时代的精气神,古人诚不欺我啊!”
宋一根的穿着很怪,引来了很多人的指指点点。
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两者相差了七百四十一年,他们不理解现代人的穿衣美,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宋一根顺着虹桥来到街市,看着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好一派繁荣景象。
他看着远处的看相算命馆,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心说试一试宋朝的手艺。
宋代流行阴阳五行、推步占卜,所以东京街头有很多以此为生的人。
据王安石的说法,其从业人数可能有上万人。
有些人因此成为富有阶层,达到“封君不如”的程度。
宋一根来到了算命看相馆,小二客气的请了他进去,倒茶伺候。
他虽然穿着让小二总是偷偷的打量,但不影响赚钱,无论穿着多花里胡哨,都是客人,都有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