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吵到我睡觉了,我说你那里来的力气,两个多小时啊……”
“滚!”
韩墨不爽地骂了一声,邪神哈哈一笑,走了出去。韩墨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正好看到陆欣瑶在检查大门,她注意到出来的韩墨,问道:“这房门怎么了?”
“没怎么,回来的时候没找到钥匙,我就一剑把门给劈开了。”
“啊,劈开的,那我不得换门了呀。”
“换呗。”
陆欣瑶走了过来,问道:“那怎么今天晚上出门怎么办,总不能不关门吧。”
“这个……”韩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
“哦。”
陆欣瑶应了一声,便打电话找人来修门。两人进卫生间洗漱一下,来到沙发坐下。邪神道:“你们饿没饿啊,打电话问问刘尊,什么时候请咱们吃饭。”
“欣瑶,打电话问一下。”
“嗯。”
陆欣瑶打电话问了一下刘尊,然后说道:“他说已经在国豪大酒店订好了包间,咱们要是饿了,可以早些过去。”
“那就过去啊。”
三人一起出了门,陆欣瑶有些不放心,害怕有人进来偷拿东西。邪神耗费了些法力,布下一个结界。下了楼,三人只能去到小区外面打车,因为车子还停在白玉桥附近的公园里。
三人打车来到国豪酒店,下了车,陆欣瑶自然地挽着韩墨的胳膊。进去酒店,问了一下前台服务生,之后,一个应侍带着他们去到酒店餐厅。
酒店生意很红火啊,餐厅里坐满了人。
“三位请跟我来!”来到一个包间门口,还没打开包间门,韩墨却抽了抽鼻子,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左边那个摆饰。
“怎么了?”
陆欣瑶也看过去,什么都没发现,不禁轻声问道。
“我闻到了血腥味。”
说完,韩墨快步走了过去,走到摆饰前,低头看着摆饰底部,下面是鹅卵石,然而,在鹅卵石上面洒着不少血迹。
“真的有血?!”陆欣瑶惊呼一声,“韩墨,这是人血?”
“如果是鸡血、鸭血什么之类,我也不会过来了。”陆欣瑶点点头,伸手摸了一下,道:“血迹还没干,还是新鲜的……”
她是刑警,对这些东西,天性敏感。
“怎么回事?”
她扭头看向应侍问道,应侍摇摇头,“我不知道。”
“把你们经理找来,弄清楚人血的来历。”应侍看她一眼,嘀咕一句,“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啪……
陆欣瑶拿出警官证亮在应侍眼前,应侍脸色微微一变,急忙点头哈腰,说道:“对不起警官,我马上去把经理找来。”
应侍慌里慌张地走开了!
韩墨站在原地,四下看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正在纳闷呢,邪神指着摆饰说道:“里面似乎有水声,你说血会不会是从管道里渗透出来的。”
“看看再说。”
没一会,先前离开的应侍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来了,他道:“几位,不知找我来为了什么事?”
“自己看看。”
陆欣瑶指着鹅卵石上的血迹说道。
他上前两步,低头一看,脸色微微一变,“这怎么回事?”
“问你们自己。”陆欣瑶道:“希望你去调出监控查看一下,这并不是鸡血鸭血之类,而是人血。”
“人血?!”
“不错。”他急忙道:“我马上去查看监控。”
陆欣瑶指着刘尊订的包厢说道:“我们就在那个包间吃饭,你弄清楚情况以后,过来告诉我一声。不然的话,我只能打电话叫局里的人来调查。”
“好好……”
陆欣瑶再看着韩墨,道:“我们先去吃饭吧,等他的消息。”
三人进了包厢,点了些点心垫垫底,等人齐了,再上正餐。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经理带着应侍走了进来,陆欣瑶看着他,问道:“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吗?”
他摇摇头,“调出了一天的监控,发现血迹是在四点多钟出现的,然而,期间并没有人走到那个位置。”
“这就奇怪了。”
邪神道:“我觉得我先前那个猜测很有可能。”
“可能尼妹啊,那血明显是从上而下洒的,而不是自下由上渗透出来的。”韩墨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经理,经理……”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鲜血的应侍慌张地跑了进来。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应侍焦急地道:“经理,你快出来看看吧。”
韩墨三人对视一眼,起身走了出去,还没看到,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偏头看去,顿时目瞪口呆,摆饰哪里鲜血狂喷,就跟喷泉一样,直冲天花板。
“妈、妈呀,闹鬼了……”
经理吓得大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那两个应侍也好不到哪去,一脸惊恐。好在这里是包间区,用餐的人很少。否则的话,就这一幕,绝对能吓跑所有人。
陆欣瑶回过神来,喃喃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墨没有说话,运转真气,罩住全身,大步地走过去。鲜血洒下,落在他身上,如雨水落在伞上一般溅开。伸手扒拉开鹅卵石,看到里面的情景,吓了一跳。
“怎么了?”
“别过来,有些古怪……”
韩墨挥了挥手,拦住想要过来的陆欣瑶和邪神,鹅卵石中间,盘着几根老树根,而老树根上面有一道口子,此刻,正疯狂的喷着鲜血。
“有树成精了?可这里没树啊……”
韩墨一脸茫然想不通,这种怪事他还是头一次遇见……想了想,回头说道:“给我找些海绵过来。”
陆欣瑶看了两个吓傻的应侍一眼,道:“没听到吗?快去找些海绵过来。”
“哦哦,我们马上去。”两个应侍转身走开,酒店经理也想离开,却被邪神摁住了脑袋,动弹不得。他郁闷地说道:“这事跟我们酒店肯定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查清楚再说。”
“好吧。”
几分钟以后,两个应侍抱着很多海绵回来了,她们心里害怕很想离开,但又担心惹上麻烦,所以,就靠在墙上,转过头去,不看这里。
韩墨拿出鱼肠短剑,小心地撬开鹅卵石下面的泥土,把喷血的树根露了出来,拿来两块不大的海绵压上去。从袖里乾坤里取出红绳缠上。
这么一来,血算是止住了。
见到没有喷血,陆欣瑶走到韩墨身旁,低头看了一眼,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韩墨把自己看到的告诉她,她吃惊地张着嘴巴,“树都会成精?”
“很正常……万物皆有灵性,不仅是树,哪怕是石头都有可能成精,只不过,可能性很小,比起男人生孩子的可能性还小。”
听到这话,陆欣瑶嗔怪道:“那不就是没可能嘛。”
韩墨微微一笑,“那可不一定,我前不久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外国就有男人怀孕了。”
“肯定是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我看到了。”陆欣瑶嘟着红唇,道:“你就不知道让让我嘛。”
“假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