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废话连篇,你们都是努力,去死。”这鬼似乎并不认为他们哪里做错了,可毕竟是鬼,生的时候不知道自己错,死了之后,能够做了鬼也是他们的福分,要他们了解生前都了解不了的事情,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那鬼带着浑厚的绿光,双手拼命的推着一团浓郁的yin气,那yin气聚积成巨大拳头,拳头从天而降,鬼光涌现,似乎要吞噬天地的感觉。
“好狂妄的鬼怪,居然拿这种障眼法来欺骗老子,你知道这套把戏已经不管用了么,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吞食天地。”秦钟高呼,他其实在与鬼怪玩儿心理战,他感觉自己臭骂一段那鬼之后,体内的浩然正气浑然暴涨,手中的双刀似乎又开始爆炸,那开始消失的五行珠此刻又好像复原,但这五行珠与双刀融合,几乎变成了一个整体。
而秦钟双手中逐渐蔓延的正气与这神圣的五行之光融合,形成超强的聚光,这刀光芒与那鬼子的军刀狠狠的撞到一起,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韩军在一侧看的啥了眼,蹲在地上的郭大富也看傻眼了,飞快的后退着,几个轱辘,便滚到了一边,呆呆的看着秦钟与那yin魂在半空拼命的对战。
鬼子的鬼气渐渐的败了下风,可在那只鬼的背后似乎冒出来一团黑乎乎的光环。
“这是要成jing啊,拼了,已经失忆一次,这回大不了再忘一边。”秦钟高呼,双刀奋起,大出超强的花面,那刀光中的五行珠升起浓浓的光晕,展现出一团莲花之状。
鬼子见到能与自己硬碰硬的手段轻松而至,他也感到一丝的不适。
“吼吼,奴隶们,你们终究是个奴隶的命运,哈哈,还不受死。”鬼子大声喊着。
秦钟一听这话,浑身汗毛竖起,一股暴怒的气血极速上行,憋得脸色通红。
“找死,本来想留你个魂体,让你投胎去,既然这样,那就打你下个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不见天ri。”秦钟话音一落,双刀开山,大地俱碎,山河摇动;灭一鬼,吐一气,震繁星,立族威。
一轮圆月高高升起,空中的乌云渐渐消散,孤坟之地的yin气渐渐恢复平静,被秦钟几个人挖出来的空坟变得格外的显眼。
“咳咳!大爷的,要命了,此生若再有几次这样的事端,恐怕我命休矣。”秦钟感叹。
那郭大富一脸尘土,本已定格的身躯,缓缓的站了起来:“呸!小鬼子,都败了几十年了,还在这里扯淡,他娘的。”
“很好,这鬼子估计是已经没有机会再出来害人了,还好我们的计划完美,赞!”韩军有些兴奋,可就在几个人恢复平静的时候,一个电话令秦钟一身冷汗。
“这个坟,麻烦韩叔帮忙恢复了,我跟大富必须立刻回去。”
古墓学院
秦钟三人眼睁睁见着那飞速冲下来的那只大鸟折断一条条的榕树枝条,这使得那些个枝条宛若是碎屑一般从树顶飘然而落,咔嚓咔嚓的响着。
“秦先生,咱们凶多吉少了,我的娘啊!”友子的双腿已经开始哆哆嗦嗦的,满脑子的冷汗好像是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砸在脚面上声声作响。
陈沐脸色发白,被这从树上突然飞下来的大鸟惊得一身不爽。
“快闪开!”秦钟一把将陈沐与友子推开,自己趴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远远的闪开了这只爪子的攻击。
那只大鸟满脸的惊愕,停下了动作,收起翅膀,高傲的望着秦钟三人,仰头疯狂的呼喊了一声:“呼呼!”他那双眼睛来回的看了秦钟三人一番,忽然间又飞了起来,双爪如闪电一般的速度抓着秦钟的双肩,飞回道了自己的巢穴当中,将秦钟往巢穴里一扔,巨大的身体这就要慢慢的落下这是准备孵蛋的节奏。
秦钟脸色变白,他知道若是自己被那只大鸟坐在屁股底下,用不着超过多久,他就会被活活的憋死,再加上那大鸟身上的羽毛都好比是钢铁一般的样子,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逃生的机会了。
可是他回过头来一想,其中有一件事情他有点想不明白,那大鸟的爪子若是抓到自己的肩头,完全可以将秦钟的双肩捏成粉末,可是大鸟没有用尽全力,只是象征的将秦钟抓起来放到自己的巢穴里就算罢了。
“大鸟,你大爷的,不要吃你老子,你老子不好吃,我们刚才也没有别的意思,不想破坏你这里的清净,就是看见一颗蛋掉在下边,这才上来把它送回来,不行你看那颗蛋,你知道不知道这只蛋是你的么?”秦钟一通说,也不知道那只大鸟能不能听懂。
可是秦钟说过之后,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大鸟站在窝里边迅速的回忆着秦钟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他慢慢的起身,给秦钟留下了空间,可这个时候已将感觉出来了秦钟长出一口气低声说道:“大鸟啊你这不是还很懂事情的吗,这样你把我送下去,我们立刻就走。”
大鸟摇摇头,用自己的喙在自己的一窝蛋上边来回的巡视了一番,最后一口下去,秦钟送上来的那颗蛋一口咬碎,瞬间蛋壳高高的抛弃,已经扔出了他森林大块范围之外了,那大鸟蛋里边的液体散落一地,再看那大鸟满脑的愤怒,狂吼一声,高高的跃起,飞出去老远,一只没有了身影。
“吓死我了,这只鸟干什么呢,疯了么?”陈沐惊魂未定,这才问道。
友子哭诉道:“我们的性命还在那鸟的手里呢,我可不想被它就这样收拾掉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那只大鸟,秦钟心都顿然有一种不对劲儿的感觉,如果说这只大鸟是善意的,那自己就追上去看看,可是他们根本就追不上这只大鸟,只得呆在原地痛苦一番。
大鸟在天空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巨大的鸟嘴再次啄下,又咬碎了一颗蛋,这回从鸟蛋里出来一只雏鹰,这只小鹰丫丫的靠在大鸟跟前,摇摇晃晃的。
秦钟眼睁睁的盯着那只大鸟,忽然间感觉到那巢穴的下边一阵疯狂的颤抖,从巢下边的干枝处忽然间伸出了两只手,慢慢的爬出来一个人,
“谁?”秦钟差异道,猛地一退,靠在巨巢的边缘,眼睁睁的盯着那大鸟:“你这里到底都是些什么货色。”
“货色?”从巢穴下来上来的这个人一头长发,满脸的疮痍,额头上鼓起的全是大包,那大包上流下来的全是黄脓水。
“咳咳,娘啊,终于见到天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出来的人看起来十分的兴奋,自语道。
秦钟冷声道:“你从哪来的,你谁啊?”
“我?你又是谁,这里是我的家,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你的家?这不是大鸟的巢穴,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秦钟凑近那人说道,一股刺鼻的臭味涌入秦钟的鼻腔,秦钟被这刺鼻的气味推着倒退几步:“大哥,你多久没有洗澡了?”
出来的人漏出了上半身,一件破烂的衣服满是烂柳条,一部分棉布的材料早就烂成了布条。
那人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兄弟,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这只鸟是我家养的,这些蛋是这山里的神蛋,你来这里怎么我不知道,再说了,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上树呢?”
“上树,你以为我愿意上啊,你家的鸟非要出现,我知道他要来吃我还是要来跟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