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破草么?你可看好了,这是什么东西,就让你尝尝新款的物件吧。”胡媚娘扬手变送出来两条布袋,猛地将老蘑菇缠在其中。
老蘑菇好像是会缩骨功似的,从那绳套当中嗖的一下子就钻了出来:“好啦,收收吧,都已经用这招用了三四天了,烦不烦了。”
“滚,死狐狸,你真准备呆上百年?”秦钟手里端着一颗绿色的珠子,端了出来:“你还认识这个东西么?”
那胡媚娘一见秦钟手里的东西,神情大变:“你不是用他对付黄大人了么?怎么又出现了。”
“哼,这个事儿我也想知道,所以我对你对付那事儿我记忆犹新,还有你们手里那变态五行珠,看来你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我不想,我只想让你好好的再在这里呆上十几二十几年的话,据说你的承诺与心中的怨气很快就会消失的。”
胡媚娘听了秦钟的话,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整个塔里边的冤魂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如果胡媚娘不收手的话,那么倒霉的可就多了。
秦钟沉思了半天,眼神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胡媚娘,他所能做到的就是看死胡媚娘,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人都安稳的,心头也就放心了。
与此同时,按老蘑菇见到秦钟插手了,便将那把刀扔给了秦钟,秦钟收起双刀与胡媚娘说:“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还有记得下次再来的话,想好了走哪里,千万不要再进来,再进来一次,小心命都没了。”
“哈哈,我还有命,这一百年你们可知道我要承受着多少压力呢?”胡媚娘好像心中也有空虚的一面。
秦钟听过之后,双刀驾到,五行珠,随之而出,那胡媚娘别的倒是不害怕,他怕的是就是秦钟的这颗五行珠。
当五行珠几乎接近那胡媚娘的时候,这胡媚娘一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等到次日,韩军收拾好了那轮转大阵,秦钟也在档案管理休息了一天,终于舒服的不少。
秦钟第三天又到那慰灵碑跟前,他凝神贯注,将自己手里的五行珠转了一圈,由此,他决定先行回去,这里的慰灵碑他无能为力,只有等到百年之后,视情况而说。
“老大,你怎么还在这里纠结呢,你要我找的那个老头,我找来了,回去听听啊?”郭大富急忙跑来与秦钟言道。
秦钟点了点头,哼了一声:“媚娘,你可要继续好好修行那,若是真的没法子的话,那你就自选会山修行吧,不要再在这里干活。”
秦钟的话算是一种嘱咐,也算是一种希望,他不希望在看到自己身边的地方,没事儿总是死人。
他们刚准备往回走,秦钟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喧闹的市场里而去,等秦钟见到那人的背影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个人又是那忍者。
“老大,咱们怎么不追过去,将那个家伙拿下,劈了他不就结了。”郭大富问道。
秦钟摆了摆手:“人群里,不好追人,他们又是忍者,要是再用气什么手段,我们还是占据下风,先研究明白那忍者的来路是关键啊。”
秦钟一进屋,就一个老头,见到秦钟之后,便轻声问了一句:“这位想要听那一段啊?”
“我不想听,我就想知道原来的味道,你只管给我说说从建碑,直到后边此事了解的事情吧。
那老头一听这个区间,十分的何时,毕竟是二百块雇来的,所以点到为止,老头也绝不会多说的。
秦钟像老头表态了几句话:“一,我要知道那碑建好之后,有没有尸体被骚扰过,或者之后还有什么变化,比如尸体哪里去了?”
“呵呵,这个好说,当年那道士出了主意,在原址建立一个慰灵碑,等着慰灵碑建好之后,尸骨认领完毕以后,所有的剩下的尸体都被转移到了那九道,埋了起来,之余后来还有什么事情,我想你也不会爱听吧?”
“听,说说他还有什么诡异解释不清楚的事情?”
“呃,再往后就是有几家开发商要开发那个地方,不过上去拆塔的人,无一存活,这点很有意思,派出所查了多少遍,愣是没有查出来原因,也只能不了了之。”
秦钟听到这里,大手一拍说:“好,我就听到这里,故事算圆满了,您老慢走,大富给钱,我要记笔记了。”
“呃,知道了老大,不过这二百花的有点太浪费了。”郭大富一边掏这钱,一边嘴里嘟囔着。
秦钟冷笑说:“哎,全当捐助灾区算了,别说那些没用的。”
秦钟说着,便缓慢的向二楼而去,进了办公室,他首先将那韩军的大阵记录了下来,并且将上边的表格,注意要点一点不落的写了下来。
一连三天,秦钟在办公室里做着,吃饭都是郭大富准备好了送来,那英子每天都会去买些奇特的肉食回来,不过秦钟至少是吃不惯。
等着秦钟在办公室里呆着,将回到过去的事情全部记清楚之后,他又想起来那忍者,本来开始的时候他猜测了一个人是那个忍者,可是后来种种迹象推翻了他自己的想法,所以秦钟无奈之下,只好又从头回忆,仔细的在本子上写下他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
就在此刻,他听见自己的门外有人敲门,郭大富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秦钟脸色忽然变得激动了很多。
第一卷
离去的韩军与马克那一番话对秦钟感触颇深,从这一刻起,秦钟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处事的时候那种明显的不足。
一整天在档案管理憋着研究那三份档案,希望能从中在找到一些切入点,可最后还是让秦钟失望了,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把这些事情摆放在一起。
“大牙,这两天你尽快的把这些档案送到上边,能销毁的就销毁了吧,销毁不了的就那么算了。”
大牙连连点头,看他手里捧着一摞档案,嘴里吊着两本档案,正在从梯子上下来。
秦钟笑了,留下了几百块,趁着夜色就出了市区,一路奔黑市而去。
其实留下几百块对秦钟来说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本身他的钱就不多,再留下这么多钱,那纯属是打肿脸充胖子,但是看到大牙那么拼命的工作,他也确实于心不忍,总得留下点奖励钱。
秦钟的摩托车性能很好,在沿江的公路上跑起来,至少可以达到百公里,这样一来他就省下了很多时间。
进了黑市,那家曾经被他捉奸的旅店依然是生意兴隆,真不知道这大姐还能干多少年,难道他的体力就那么好,恐怕不是,或许是那女人寻找人生的快感就好像是吸吗啡一样了,已经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了。
秦钟的摩托车一路过,那女人看了秦钟几眼,看到秦钟一直在笑,她有种似曾相识的神色,但转瞬之间他的脸上也勉强的露出笑容,本来想上来问两句,可还是停住了。
秦钟笑着,自然的将摩托车开到老六山货庄门口,可是他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当日那老六山货庄的牌子已经换名了,这个名字,居然改成了大成山货,这点倒是另秦钟十分的诧异,难道朱老六那么好的生意都不做了?
他停下了车子,将车子停在一边的路灯下,拔下钥匙,迎着那山货庄门口的一位招揽客人的小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