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作主任的人言道:“秦馆长,我此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个有历史纪念意义的建筑,所以我们经过讨论决定,这里不能再有人居住,应该立即保护起来。”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办公楼都没有了?你还不如把我直接赶回家得了,下岗了,这里我就管不着了!”秦钟一通直言,让来人脸上一阵无奈。
随之那个主任言道:“秦馆长,既然我今天能够找到你这里来,就证明我们是带有诚意来的,我们已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给你们准备了办公面积差不多的地方,用于收回这里给你们的补偿。”
“这样啊,那不如我先看看你给我准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那小弟样子的人从怀里翻出几张相片,递给秦钟看。
可是秦钟看完之后,立刻挠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里可是有楼有地下室的,你给我一个空地有个屁用,我去哪里喝风啊?”
“哦。这只是告诉你那片地方的大小,我们会在两个月之内,盖起一座二层小楼,估计怎么也比你这里宽敞多了,不管如何,你们这个档案馆还是要存在的,是不是?”
“嗯,哪还差不多,那就等你那里盖好了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一口气把东西都搬过去,这也算是乔迁了。”秦钟心想,若真的是换个地方也未必不是什么坏事,反正自己这里一天到晚也没有个人来,倒不如都报给什么文物保护的,找个清净的地方做个据点也不错。
说来时间过的也快,秦钟在档案馆里与英子整天交流萨满的技术,与梦娜讨论耶稣基督的神圣,不知不觉的两个月过去了,这一天,档案馆门口停了将近五辆搬家公司的箱货汽车,整整装了三车的档案,剩下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纸张,家具,都一股脑的搬走了。
这座曾经闹的一塌糊涂的满洲历史档案馆的牌子也被人装上了车,搬走了。
秦钟欣喜若狂,嘴角裂开的老大,几乎是一天都没合上嘴,毕竟是喜迁新所,怎么说也得高兴一下,为此他还请了大牙大富他们在新地方涮了锅,当晚众人大醉。
席间,唯独不太高兴的就是那梦娜,因为秦钟这么一搬,就她距离秦钟有点远了,本来出门就到的地方,这回要多走上二十分钟,不过尽管是这样,她也发自内心的愿意。
庆祝之后,档案馆第二日算是正是挂牌,直到这个时候,秦钟才正经的绕着这栋二层小楼转了一圈,看整个楼体的质量还算是不错,他又开始在小楼周围的一小块空地转悠起来,这座小楼门前是大路,算是闹市区,而在侧边,才是他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块相对比较宽敞的空地。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秦钟摇摇头:“真是的,这里整日闹哄哄的,哪里能得到清净。”
可还没等秦钟说完,又几辆大车开了进来,上边写的同样是搬家公司的招牌。
就在秦钟所在的这个二层楼后边有那么一个相对比较小一点的两层小楼,等车里的东西一出来,秦钟才知道,原来在他们的后院居然是派出所,这就是安东市治安相当乱套的广济派出所。
秦钟好事儿,凑到那派出所小楼跟前看了几眼,此刻有人从里边走了出来,打量了一番秦钟,随口问道:“你什么人,在这里看什么?”
“哦,不看什么,我再旁边住,自己搬来邻居了还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呢!”秦钟故作傻言。
那出来的人一听这个,脸色顿然一变,变得相当难看,可是转眼间又说道:“呃,你是旁边档案馆的吧?”
“哦,正是,我们档案馆整天也没有什么事儿,所以刚搬过来,就到周围熟悉一下地形。”
“呵呵,向您这样能够注意自身安全的人不多哈,不过您还是会您的楼里呆着吧,我们的车辆一会儿都进来了,你也没有地方呆,等我们收拾好了,有机会再过来闲叙。”
秦钟知道好歹,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还是走开吧,可是刚才这个人说他们的车都进来了,自己没有地方呆,那不是说块空地将来就要被他们的警车所霸占,那么自己就连这块空地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秦钟越寻思越不爽,总有种被人家欺骗的感觉,可此刻他无可奈何,档案馆的旧址已经交了出去,自己这也算是换了新居。
当晚,秦钟酣然入睡,等他睡到半夜,忽然间听到后院的警车进出的频繁,不一会儿又吱哇乱叫的开了回来。
这样的环境,要是能睡着才怪了,秦钟十分的懊恼,也十分的后悔自己搬出来,他背着手出了门,想要问问那派出所里边都在干什么。
他穿着一身睡衣,就凑合到了派出所的门口,看到里边灯火辉煌,两个丨警丨察在围着一个应该是犯人的人再发问。
秦钟敲门,从里边走出来一位:“什么人?”
“我是档案馆的,晚上被你们闹的睡不着了,让我进去坐会儿啊?”其实他想说的是让这些个丨警丨察晚上老实儿的,但是他没有摸到这些人的脾气,所以有很多的事情还是故作客气。
出来的人开了门,看了看秦钟:“老伙计,你真行,行啊,进来坐会儿吧,我先处理完这件事回头在跟你唠。”
“哦,没事儿,你们先工作。”
两个丨警丨察不管是说软话,还是利诱,或者是恐吓,这个家伙似乎什么都没有招。
直到最后,那个白日与秦钟聊过的丨警丨察一把抓起被抓那人的手铐:“你不是不说么,看到我们院子外边的那个塔了么?”那丨警丨察正了正身子道:“给你三分钟,如果你不招,我就让你给那900多亡灵去守灵。”
还别说,这句话真的好使,那犯人立刻就没有了声音,老老实实的蹲在暖气的旁边:“丨警丨察先生,我说实话,刚才的事儿真的……”
秦钟一听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可真的奇怪,那件什么事儿一说,这犯人立刻招出了最关键的事情,并协助做了登记。
秦钟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只是淡淡一笑:“兄弟,你这说的什么鬼故事,这么吓人,一下子犯人都老实了。”
“嗨,你还不知道啊?”那丨警丨察与秦钟说着就推门出了派出所的正门,一个眼神抛向在都市夜里霓虹的照射下似乎十分孤立存在的那么一个石头塔,塔尖红色的圆球,塔身的颜色似乎有些暗绿色。
整个塔面似乎给秦钟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正常的塔都是用来祭祀故人的,可是在安东市广济发生的此事,他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可这回却捞在自己身边了,这回不了解也不行了。
“说说看,这见事我还真就不知道。”秦钟说着。
那出来的丨警丨察压低声音道:“你可知道这塔的背景么?算了,还是进屋说吧。”
两个人回到屋里,秦钟在用脑子考虑此事,而那丨警丨察安排人将刚才的那位罪犯推进了拘留室,随即与秦钟做到门口的沙发上道:“这座塔可是有着相当复杂的背景啊,我们这里,也就咱们的脚下,想当初可是个热闹非凡的地方。”
秦钟认真的听着,那丨警丨察细细的说着,也正因为秦钟说是邻居,那丨警丨察才思想奇异的想到隔壁的塔,这要真是塔里的邻居的话,那不是见到鬼了么,可是见到秦钟说话一切正常,所以才评职业习惯判断秦钟是他们旁边的档案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