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部两个同志对视一眼,负责记录的那个同志轻轻点头,
“汪先生,你先看看这个。”
汪砖家微微一愣,好像剧情并没有按他预想的方向发展,接过ipad,屏幕上播放的东西让他脑子嗡的一下子,怎么可能?
播放的并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苏小妹那天录制的视频,
汪砖家额头顿时水光浮现,很快就凝成一颗颗水珠,顺着浮肿的双颊流下,
“同志,这~这个~~这个是?”
“汪先生,你还坚持说你不知道她为什么揍你吗?视频文件可是记录得清清楚楚,你率先袭击她,她才被迫反击。”
汪砖家心中大喊冤枉,什么被迫,有被迫将别人揍成猪头的吗?不过组织部两位同志的来意却让他心中开始打鼓,既然已经查清楚了,肯定就不是来向他了解情况的,那他们是为什么来的?
组织部同志见他不再说话,从资料夹中抽出一份资料:“这些是你发微博的资料,经过国安局核实,你在这些的案件中并没有任何贡献,可你却发了一篇这样的微博,罗女士过来找你理论,你恼羞成怒先用茶杯袭击了她,所以她才正当防卫,
然后你并没有去就医,而是打电话给了监控室的李同志,让他将罗女士她们过来的视频截图给你,
收到李同志的截图之后,你就先后向纪检和督察举报了罗女士故意伤害,
然后你在贴吧,新注册了一个小号,发了这样一篇帖子。”
组织部的人员说着,将帖子的截图资料放到汪砖家面前,汪砖家脑子再底嗡的一声,完了,全完了……
汪砖家脑子再次嗡的一声,完了,全完了……
组织部的两位同志并没有停下,继续说道:“汪先生,你是国家f级人员,对于泄露职权等级这样的国家机密应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没有,这篇帖子不是我发的,是她,肯定是她,她故意陷害我。”
见到组织部的同志好像在给他宣判一样,汪砖家脑子好像回光返照一般,一下子清晰起来,更加明白这种事情的后果,连忙抵赖。
组织部的同志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再次从资料夹中抽出一份资料,
“汪先生,国家的政策你一个老砖家肯定是知道的,我也就不再重复,你还是看看这个再说。”
看着眼前的资料,汪砖家心中不解,这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虽然拆开了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他就两眼一摸瞎了。
组织部的同志看到他一脸茫然,解释道:“这是从你办公室电脑中提取的证据,
晚上11:25分,你的电脑打开了贴吧网站,注册了一个新号,
11:37分,你完成新号的任务,当新的账号可以发贴的时候,你就编辑了这个帖子,
11:53分,你发表了这个帖子,网站后台清晰地记录着发贴所在地的ip地址,根据我们的调,正是你们警局的ip。
帖子里上传的那么图片经过监控空李同志辩认,正是他发给你的。
而且发贴的这段时间,警局里的监控显示你就在办公室,
帖子中的图片是李同志给到你的,帖子是从你电脑上发出去的,这个时间你正好也在办公室,汪先生,还需要我多说吗?”
汪砖家根本就没想到他还留下了这么多的破绽,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么图片他已经删除啊,而且他也清理过上网痕迹了,怎么还会发现?
眼珠滴溜乱转,“两位同志,这是陷害,我的电脑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组织部的两位同志对视一眼,轻轻摇头,“汪先生,你曾是刑侦方面的专家,但是你现在的想法可太落伍了,你不会以为删除照片和清理掉上网的痕迹我们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吧?
实话告诉你,不要说你只是将照片删除到回收站,就是你将它从回收站清空了,我们也有技术将它恢复,
还有,你以为清理掉上网痕迹就行了?
你想得太天真了,你知道上网会留下哪些痕迹吗?你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你清理的痕迹,只不过是浏览器的清理手段,这样的手段不要说我们,稍稍有一点电脑知识的人,都知道恢复方法,
而且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信息,李同志给你的照片,怎么会发到这个帖子上?”
汪砖家额头冷汗渗出,不过他还在拼命抵赖:“我不知道,很可能是有人想陷害我,故意黑了我的电脑,发了这样一篇帖子,将那张照片放了进去。”
组织部的同志摇头:“汪先生,没想到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我是说你找李同志要这张照片是想做什么?
罗女士将你揍了一顿后离开,你就打电话向李同志要了一些视频截图,你想做什么?”
汪砖家额头冷汗汇集,穿过浮肿的脸颊,从肥厚的下巴滴落,其他的他可以抵赖,但照片是他亲自打电话找别人要的,这一点可是根本没法辩驳的,
眼珠滴溜直转,“也没什么,我一个砖家,还会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不成,只不过她揍了我一顿,我虽然不和她一般见识,但也不想再见到她,所以找老李要了几张截图,好告诉门卫,以后他们来找我,就说我不在。”
组织部的同志心里直瘪嘴,还好意思说是砖家?还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你做的事哪一点像一个砖家?
“汪先生,有一个消息我们刚刚忘了通知你,经过组织部研究,认为你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专家这个称号,所以,你现在已经不再是砖家,你没有注意吗?我们一直就是叫你汪先生。”
汪砖家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浮肿的脸上五官扭曲,嘶吼道:“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样做?我为丨警丨察事业奉献了一辈子,国家就这样对我?我不信,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组织部的同志对他这种情况好像见怪不怪了一般,“根据我们调查,自从04年以来,你就没能再度破获过一起案件,是不是?”
汪砖家的脸上怒气浮现:“胡说,这些年我每年都有参与过各地大案要案的侦破工作,又有几个案子没有告破?你们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
组织部两位同志对汪砖家的脸皮之厚总算是有了个直观的认识,他们现在既然这样说,肯定是将他之前的那些情况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可汪砖家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重复一下那天罗女士问你的问题,请问你在这些案子的侦破工作中,又做了什么贡献?”
汪砖家脑袋一扬,“这些案件的决策是我和当时专案组的领导通过案情分析会议共同讨论出来的。”
见到汪砖家说得理直气状,两位组织部的同志再度刷新了对他脸皮厚度的认知,按他这种说法,只要是参与到案情分析会,破案过后就算是他破获的?居然有这样不要脸的人?还是砖家?可能是不要脸方面的专家吧。
“汪先生,你的这种说法简直……”组织部的同志摇头,好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汪砖家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