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辆牌照为金q25316的车辆跳入江小明眼帘,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江小明心中狂跳,同样的车型,同样的颜色,虽然前挡上贴的标志位置不一样,但年检与交强险标志上的数字却是一样,所贴标志的数量也相同,
“无双,帮我查一下金q25316这辆车的基本信息和它之前的行驶轨迹。“
江小明越看越觉得这辆车可疑,如果它之前没有行驶轨迹,那就说明它有大问题,
“江哥,基本信息已经显示有屏幕上,没发现它在附近的行驶轨迹,不过高速路信息系统显示,这辆车在案发当天下午三点从金陵上高速,一路向南,晚上七点才在南滨省下高速,结合这个情况,可以确定为套牌车。“
无双的话让江小明精神一振,不错,就是它,正牌车已经去了南滨,七点才下高速,可它居然在五点多出现在这个路口,不是它还是谁?
“无双,能锁定它的去向吗?“
“江哥,可能不行,我查过高速路口的记录,这辆车离开这里之后没有上高速,而主道的交通违法抓拍也只是保存违法照片,其他的保存时间非常短,治安监控数据太大,而且并没有全道路覆盖,所以…“
无双的话并没有江小明感到意外,如果无双真这么厉害,周老不可能在这每年未破获案件直线上涨的形势下还不用她,今天无双之所以能够找出嫌疑车辆,是因为这个周围刚好被视频监控覆盖,无双做的不过是从视频中提取车辆牌照信息,分类汇总罢了,
而且无双说得没错,交通卡口照片的抓拍信息保存时间并不长,被系统分析出来违反交通法的照片可能保存得久一些,但那些正常的很快将被清理覆盖。
现在离孩子失踪已经过去了四天多,除非嫌疑车辆刚好违反了交通法,被某一卡口抓拍到,可就算这样,下一个路口它会何去何从还是不确定。
治安监控更是主要分布在繁华地区,像城乡结合部这种地方都少,就算有,也是多年前的老产品,像素不高,无双很难分辨。
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要知道除了交通卡口照片和治安监控之外,还有很多社会监控,但这些无双却不能随意攫取,只能是丨警丨察手动提取回来分析。
“在现有的视频中它最且消失的点在哪?“
屏幕中地图上一个红点开始闪烁,
江小明连忙打出车辆信息和地图截图,起身向会议室走去。
王局长还没有离开,当江小明将可疑车辆信息交给他时,通红浮肿的眼睛明显露出强烈的诧异,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追问江小明信息的来源,而是在江小明汇报之后,简单的审阅了江小明提供的信息,就立马安排人员去调取监控,走访排查。
一切工作安排下去之后,王局长才转头盯着江小明,“你们怎么这么快?有什么方法?“
王华率先发现那辆可疑车辆可以说是走狗屎运,刚好碰巧发现了,可江小明居然在可疑车辆消失的那个区域内,这么快就发现了换牌照之后的嫌疑车,要知道,从工作安排下去到现在不过才两个多小时,
他一直盯着金陵警局视频组的进度,他们四五十人的团队,仅仅是校验那些视频监控时间都还没有完成,江小明这速度太快了吧,他怎么可能这样快?难道他能掐会算?还是又走了狗屎运?
王局长先前还以为在视频侦查这种细致活上,他们金陵警局多多少少能找回点颜面,可没想到被打得更惨,四五十人的团队还不如人家一个人效率高,
可要说是走狗屎运,哪又有那么多狗屎运让他们走?一天两次狗屎运,真当狗屎是他拉的,想踩就有得踩?
江小明看着王局长浮肿得只剩下一丝缝的眼睛,暗道这也是一位负责任的领导,从先前对那两颗老鼠屎的态度他就知道,这位王局长并不官僚,
“当然有一些方法…“江小明没有藏私,将他的思路方法说了一遍,这些想法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没有什么值得敝帚自珍的,
当然,无双被他替换成国安局的一个图像识别程序,他已经询问过无双,不能主动对不到e级的人员透露她的存在。
王局长听江小明说完他的方法与思路,暗暗点头,京都下来的果然不同,难怪国安局会安排他们下来协助,
12月14日6点11分
金陵警局的人员已经派出大量人员,赶往嫌疑车消失地点调取监控,
江小明他们办公室,王华接受了江小明的建议,采用新方法和无双配合进行视频追踪,
王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的地图中,嫌疑车辆行驶的轨迹线一直向外延伸,
而江小明和王局长坐在会议室中,看着上屏幕中同步的嫌疑车辆轨迹线,不时通过手机,指挥着第一线视频调取人员调取视频的方向,
现在的监控调取,早已经不是用u盘等介质去拷视频资料,而是在现场记录资料的相关信息,然后直接传回警方的服务器上,警局内部人员就可以直接从服务器上查找相关视频进行分析,
华国通讯技术非常发达,5g网络除了偏远山村,大城市及周边实现全覆盖,移动终端实时上传速度可达10mb每秒,视频调取人员可以避免来回跑,从而提高效率。
视频调取人员在警局领导的指挥下不断前行,一段段视频资料被传到警局的服务器上,又马上被无双加入分析列表,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地图上车辆的轨迹线越来越长,一直向前延伸。
王局长瞪大双眼,眼中更闪烁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视频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而且也异常快速,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快,但他却并没有追问,做为一市警局的boss,国安局的某些传闻他不是没听说过,既然江小明他们没有主动告诉他,很可能有这样的规定,他再追问也得不到答案,
而且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那辆车的去向,那个孩子的去向,那些犯罪分子的去向。
时间飞逝,嫌疑车辆的轨迹线越来越长,其间还中断过几次,但在视频组不懈的努力之下,将断开的轨迹线又重新接上,
江小明眉头微皱,虽然这群犯罪分子一直没有走大路,全部走的是国道和乡间小道,但大方向却一直没有改变,一直向西南前进,这是为什么呢?莫非这伙犯罪分子都是从西南方来的?
直到现在,江小明还不清楚这伙犯罪分子的目的,如果说不是报复付高官,那他们为什么会绑架付睿轩,就算是拐卖儿童,付睿轩的年龄也偏大了,已经上小学了,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会买,
而且如果真是以拐卖为目的,这伙犯罪分子完全犯不着冒这个风险,要知道绑架一个老百姓的孩子和绑架一个高官的孩子,风险可不是一个等级,
倒不是说高官和老百姓的孩子身份有差别,而是绑架一位高官孩子带来的危害要远远高于老百姓,
绑架老百姓的孩子,犯罪分子最多也就是想敲诈一些钱财,损失不过是看得见的经济方面的,
可如果是一位高官,他身上的油水可比老百姓充足得多,抛去高官本身拥有的金钱,还有他掌握的权利带来的利益,就不是一个老百姓能够比拟的。
警方和国家的重视程度肯定不一样,所以犯罪分子要承担的风险也呈几何倍数上升,仅仅是拐卖孩子,一般情况下犯罪分子不会以付睿轩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