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都是由他一力主导,若是现在放弃,那别说高惊雷,王友堂第一个先饶不了他!
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副官心中不住的说服自己,义正言辞的大喊:
“只不过是些许障眼法,有何可怕!”
他当然看不见,在高惊雷的身后,饕餮虚影一闪而逝。
连妖兽毒性都能分化吸收的饕餮,又岂会惧怕这点东西?
高惊雷有种预感,如果他可以将图腾全部刻画圆满,饕餮可以让自己百毒不侵!
“障眼法?呵……”
高惊雷不屑的摇摇头。
“你个刺杀军官的逆贼,来人,给我拿下!”
说话间,屋子的外面响起阵阵沙沙的脚步声。
步伐整齐,速度极快。
从脚步的声音中,就可以听出外面赶来的都是精英之辈。
只是,这精英不精英的是针对普通人而言,在高惊雷面前……呵呵。
高惊雷侧了侧头,目光隐隐带着几分侵略性,他错开副官,直视王友堂!
这个号称关东恶虎的猛将,一身煞气惊人,可在与高惊雷的对视之中,却隐隐的落在了下风!
高惊雷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剑,带着无限的锋芒!
他嘴角微微上翘:“你确定,真的要抓我?”
高惊雷的话就像是三九的冷风,带着些许沁人的凉意,直冲王友堂的心底!
这个见惯了杀戮、平日里心肠冷硬如铁、刀锋及面眼都不眨一下的铁血将军,此时却有了一丝动摇。
“不要啊爹,你不是师父的对手的!”
王士方连忙在旁劝阻,不住的叫喊。
可惜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却只起到了反作用。
王友堂戎马半生,此时身居高位,岂会承认自己被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的眼神威慑住。
他冷哼一声:“就算抓错了你,又能如何?来人!”
连最高的长官都发了话,外面的侍卫们自然不再犹豫,纷纷冲了进来。
一时之间,十几杆枪对准了高惊雷!
枪栓拉动,只要高惊雷稍有动作,就是枪火齐发。
“哎。”
高惊雷微微摇了摇头:
“怪不得人们总说不能随便做好人,昨日若不是我,你们早做了山鬼的刀下亡魂,现在到好,竟然还想要用枪指着我。”
“贼子,安心受缚,别在装神弄鬼!若是再不老实,别怪你自己身上多几个血窟窿!”
有了枪手作保,副官的底气足了不少,那股颐指气使的神气也重新回来了。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高惊雷的手扶上了桌面。
“师父,别!”
王士方焦急大喊,可惜,事态已不是他能阻止的了的。
“风来!”
高惊雷一拍桌面,青色异兽图腾自高惊雷身后缓缓浮起,有若实质!
他的手指不住摆动,无数道气旋互相碰撞交错,以高惊雷现在的控制力,嘲风的力量越发的得心应手,如臂使指。
一息的功夫,屋子中就变了模样!
飓风从门口的位置向外卷起,那暴烈的风束不由分说的门外的十几个枪手抛飞了出去!
可屋子里面,却是一片风平浪静,丝毫动静都无。
副官的眼睛直了。
王友堂也微微长大了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双眼。
这可比昨日黑灯瞎火的废墟中来的清楚的多……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高惊雷的实力。
虽然他们也见过不少所谓的高人,可如此玄妙的场景,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对他们心灵造成的冲击,不可小觑。
就连王友堂都呆张着嘴说不出话,更别提副官了。
外面的枪手被卷飞,一个个落在地上,砸的七荤八素。
不过他们也不愧是精锐,虽然头脑发晕,可爬起来的速度却一个比一个快。
“还来?”
高惊雷眸子凝起:“那就别怪我了!”
他衣带翻飞,整个人腾空而起,残影掠空,穿云蔽日。
“师父,手下留情啊!”
高声喊叫的是王士方,这些都是他爹的人,他由衷的不想让高惊雷同王友堂成为死敌。
高惊雷冷哼一声,到底还是留了几分手。
不过饶是如此,那十几个精锐侍卫,也是骨断筋折,躺倒了一片。
再想爬起来做点什么,是绝无可能了。
高惊雷负手转身,斜阳洒落,将他半身染成一片金黄。
有如仙神一般!
他微笑看着王友堂:“还有什么本事,一起拿出来。”
“我……”
王友堂的喉咙蠕动了几下,想要说点小话,可以他的身份地位,要向一个如此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示弱,实在说不出口。
高惊雷摇了摇头,招了招手:“老孙,露儿……这里不欢迎咱,咱还是走吧。”
王士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师父,你别……”
他的话没说完,在高惊雷的注视下,却只能讪讪闭上了嘴。
孙启山和唐露儿听话的跟上。
唐露儿乖巧站在高惊雷身后,而孙启山的脸色却冷淡的多。
他恨恨的看了一眼王友堂,冷声道:
“恩将仇报的东西,我还以为关东恶虎是怎样的英雄好汉,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王友堂的脸色阵青阵白,却只能一言不发。
高惊雷最后看了几人一眼,拱了拱手:
“今日之事暂且如此,以后高某必有回报!”
他向来是睚眦必报之人,哪里会就这么算了!
只是今日孙启山与唐露儿都在,高惊雷不想再多生事端,以免这两人出什么闪失。
可这些人恩将仇报,高惊雷这口气可没这么轻易咽的下去!
说完,几人便施施然离开。
只剩屋内三人,气氛尴尬。
王士方伤心的直落泪,他愤怒的冲着他爹喊:
“爹你满意了?得罪了我师飞,你这下开心了?”
王友堂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最忐忑的还是副官,此刻的他,身体哆嗦的像个鹌鹑。
这件事情是由他一力挑起,本来是大功一件,可惜现在弄成这般模样。
“长官,这……”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跟了王友堂好几年的他,对王友堂的脾气也有几分了解。
话音还未落,王友堂一把将枪掏了出来,冲着副官连连扣动扳机!
“啪啪啪!”
几枪下去,副官应声倒地,连连惨嚎。
王友堂没有下死手,只是击打在胳膊与大腿等处。
饶是如此,副官也是疼的一头冷汗,不住的求饶。
“长官饶命,饶命……”
“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我知道还有其他的人知晓,那你全家就一起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