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儿装b了，还敢威胁我呢。我实话告诉你，那个姓黄的**，我们已经把她抓起来了。”万警官说。
他们竟然已经把黄云抓起来了？这帮畜生。
“怎么样，你该老实了吧？”万警官说，他得意洋洋的。
胡东宁不吱声。
“说吧，你和姓黄的那个**怎么啦，说说吧。”万警官说。
胡东宁冷冷的瞧着万警官。万警官倒也不是初出道的新手，还从来没有哪个讯问对象敢这么瞧过他。
“怎么啦？你干嘛这么瞧着我？”万警官问。
胡东宁仍然那么瞧着万警官。
“我知道你们这是报复。”胡东宁说。
“报复？”万警官笑了，“我们干嘛要报复你啦？”
“因为我打了那个电话，那个举报电话。”胡东宁说。
万警官不接腔。
“你们报复，我理解，我也等着你们的报复。但你们要是随便捏造罪名陷害我，陷害黄云，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胡东宁说。
“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哼，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哼，就凭你。”万警官说。
“别小瞧我，就凭我，我也能做点事。”
“你？你能做什么事？你不就是个副处长么，你又管不着我们，你牛b什么。”
“我是管不着你们，但总有能决定你命运的人。”胡东宁说。
这话不假，确实有决定万警官命运的人。
“决定我的命运？你还想决定我的命运呢？”万警官说，他嘴上并不服软。
“把我惹急了，我会试试看。”胡东宁说。
万警官仅仅知道胡东宁是个省城什么厅的副处长，对他别的背景不了解，瞧着胡东宁有恃无恐的态度，他也搞不清胡东宁有什么来路。不管怎么说，万警官收敛了一点，不再那么得意洋洋。
“你还是把你的事交代清楚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道理不用我再告诉你吧。”万警官说。
胡东宁冷笑着。
“我没什么需要坦白的。”胡东宁说。
接下来，不管万警官怎么问，胡东宁都不再搭理他。万警官也不敢搞什么刑讯逼供，他摸不清胡东宁什么来路，不敢造次。
什么也问不出来，万警官也没招了，他出去了一会儿，把胡东宁一个人留在小屋里。胡东宁抽着烟，静静的等待。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万警官又回来了，跟他回来的，还有另一个丨警丨察。胡东宁认出来了，那个丨警丨察是歌厅的老板，那个黑汉子。穿着警服，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谁让你抽烟的，把烟掐了，把烟掐了。”一进门，黑汉子就吼胡东宁。
胡东宁倒神态自若。
“这儿不让抽烟吗？没贴标语不让抽烟呀。”胡东宁说。
“还用贴标语的，公丨安丨局能让你随便抽烟么。”
“可我刚才看见他抽烟了。”胡东宁说，他指了指万警官。
“他抽烟？他是丨警丨察，你能跟他一样吗？”黑汉子说。
正好那根烟也快抽完了，胡东宁就把烟扔到地上，用鞋底踩灭。
“这，总行了吧？”胡东宁问。
黑汉子满意了一点儿。他在桌子正后方的椅子上坐下，万警官在旁边坐下，那不是正位，正位得让黑汉子坐。
“想好了吗？”舒舒服服地坐下以后，黑汉子问胡东宁。
“想好了吗？什么想好了？”
“怎么交代，你想好了吧？”
胡东宁一笑。
“我没什么可以交代的。”胡东宁说。
“没什么可以交代的？不对吧。”黑汉子说。
“没什么不对的，我没什么可以交代。”胡东宁说。
黑汉子盯着胡东宁，不出声。胡东宁有点想笑，这个黑汉子也玩这招，几乎每个丨警丨察都喜欢玩这招，死死的盯着对方，就好像他什么都已经知晓，就等着对方招供呢。
“我可以告诉你，黄云已经招了。”黑汉子说。
“我可以告诉你，黄云已经招了。”黑汉子说。
“是吗？她招了什么？”胡东宁问。
“她招了什么，你应该清楚。”黑汉子说。
胡东宁冷笑着，不言语。
黑汉子等了一会儿，但胡东宁保持着冷静的表情，一直不说话。
“你还是说吧。”黑汉子劝胡东宁。
胡东宁又冷笑起来。
“说？说什么？”胡东宁问。
“说什么？当然是说你跟黄云的事了。你们之间是怎么交易的，你讲清楚。”
“怎么交易的，嘿嘿，”胡东宁冷笑着，“也许，在你脑中里只存在交易，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黑汉子并没有理会胡东宁的讽刺，这会儿他顾不上这个。
“没有交易？那你跟黄云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去她家？”黑汉子问。
“跟黄云是什么关系？嘿嘿，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是朋友关系，你不要往别的地方瞎想。”胡东宁说。
轮到黑汉子冷笑了。
“朋友关系？你堂堂一个副处长，怎么会跟一个**做朋友呢？”黑汉子问。
胡东宁的脸又黑了下来。
“我们为什么做朋友，不是你操心的事。”胡东宁冷冷的说。
“是吗？不是我操心的事吗？”
“是的，不是你操心事。”胡东宁又冷冷的说。
黑汉子哈哈大笑起来，他笑了一大阵子，胡东宁倒是一动不动，瞅着眼前这个狂笑的汉子。
“你刚才跟我这个伙计说什么？”黑汉子的下巴朝旁边的万警官扬了扬，“说我们抓你，是为了报复你，是因为你乱打什么举报电话？”
胡东宁不吱声。
“是吗？你是这么跟我这个伙计说的吗？”黑汉子又追问。
胡东宁并不想否认。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胡东宁说。
黑汉子瞧着胡东宁，冷笑着。
“你说对了，我们的确就是要报复你。”黑汉子压低点声音，说。
胡东宁也紧盯着黑汉子，毫不畏惧。
他俩对视了一会儿，黑汉子把眼睛挪开了。
“我们目的就是要报复你，所以呢，就算是你没做过什么事，我们也能让你做什么事。”黑汉子说。
胡东宁不言语。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黑汉子问。
“不明白。”胡东宁说。
黑汉子又笑起来。
“不明白？那我跟你说说？”黑汉子说。
胡东宁没什么表示，他知道，不用他回答，黑汉子自己个儿会继续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你跟黄云没做过什么交易，我也能让别人相信，你们做过什么交易。”黑汉子说，他的声音又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