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玉清上人,上人看看卓轩,看看我,这老头子居然摇了摇头走开一边跟没事似地装模作样看风景。
我看风泠。
风泠略微皱了眉头看着我。
我看卓轩。这个时候的卓轩虽然憔悴但还是那么好看。我忍不住问道:“三生石上刻着的姻缘真的能够保证今世来生?”
卓轩的脸色变了,紧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看他这个样子不晓得为何心中有些害怕,倒退一步:“我…你问这个干嘛?”
卓轩看着我,我咬紧牙关保持站立不动和他对视。
良久,卓轩微微笑了:“三生石上刻着的东西我没有看过,世间情分几分天定几分人为,你觉得呢?”
我看着溪边的风泠,又看看卓轩:“我觉得人活一辈子有一世情缘便够了,要那么多最后不喜欢了又该怎么办?酒到微醺处,情到正浓处便是撒手的好时候。”
卓轩苦笑:“你倒是说的潇洒。你现在在哪里住?”
我一愣:“北京啊,干嘛?”
卓轩点头。看着玉清上人。
玉清上人本来想装着没看见卓轩,扭了半天头觉得别扭,只好转过来干笑两声:“丫头,走啦走啦!”
我拽着玉清上人的袖子,慢慢向前走。
回头,卓轩负手看着我两个,脸上似笑非笑。再看风泠,风泠轻抚玉笛,看着卓轩的背影,目光颇有些凄然,却始终没有走过来也始终没有叫卓轩一声。
我转过头,心里面感慨良久,人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别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幸福美满的背后谁又知道是怎样的黯然伤神?
卓轩执着的原因不晓得是前世还是今生,然而放弃了如此美好的风泠他以后会不会后悔?悲喜不明。
脚下一绊,回到酒店。
月盈装着明珠的袋子已经满了。
月盈凝视着我。我心中空荡荡,勉强开口:“那珠帘做成以后是什么样子?”
月盈轻轻从袋子里面提出珠子,一串串的珠子,在空中轻轻地形成一道帘子,流光溢彩,居然说不出的有种水波的凉意。
珠帘轻轻摇动,有种声音发出来,淡淡的清脆,听得令人想哭也想笑。
我凝视着珠帘:“风泠为什么会以为我就四平八稳无悲无喜了呢?我今生今世凡人一个,哪里能够事事如意,只不过我的悲喜她不晓得而已。”
月盈点点头,轻轻收起珠帘。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正推开门走进来的卓轩。
卓轩穿着白色衬衫,有些疲倦也有些憔悴,在这一刻,卓轩异常的真实,芸芸众生,卓轩也有自己的悲喜,并不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我走过去,轻轻拉住卓轩的手,卓轩的手温暖而干燥,仰头看他,他颇有些吃惊的看我。
我微微笑了:“不管前世来生,我今生喜欢你便喜欢了。”
卓轩凝视着我,良久,终于微微笑了。
三杯苏摩酒完
话说这两天天气实在是有点热。大江一发狠,空调开到23度,冻得我在办公室里面披着个毛线披肩直哆嗦。
小徐喝口茶摇摇头:“我说哥们,人家正规写字楼里空调开到23度是为了穿西装,你看看咱们两身上这t恤,犯得着吗?你省省电吧,生下来点电费咱们去音乐之声k歌去,兄弟我这两天憋屈得慌想发散发散。”
大江嗤笑一声,都不带正眼看我们两个:“看你们那个扣扣索索的样子,我告诉你们吧,成大事者不拘电费,兄弟我不差这两个钱。”
我裹着披肩瞅大江:“江,你咋了?发这么大火,谁憋屈你了?”
大江点了支烟,长叹一声。
徐则正冷冷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
大江吞云吐雾:“你说我住的地方都是tmd什么破地方,连着一周了,每天半夜2点钟,楼上的死婆娘鬼嚎鬼嚎的,夜半歌声啊兄弟们!”
徐则正“扑哧”一声笑出来:“就这么点事?那你也扯起嗓子嚎两声得了。“
大江死命的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我一大老爷们嚎什么嚎?你不是想k歌嘛,干脆今晚到我那里嚎两嗓子去?“
徐则正笑:“去就去,能把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的江海平同志嚎的抑郁了我倒想看看怎么个嚎法,小道,今天晚上带上啤酒花生,拉上阿彩咱们一起畅听夜半歌声去!“
我刚想说什么,就听门铃响。
大江新装的这个门铃很是奇特,响起来是一句话:“钱来啦,快开门!钱来啦,快开门!“
我把门打开,看看门口站的钱长什么样。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很奇怪的女人,一看到这个女人,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水的感觉。
不错,水波流动。
女人脂粉施的很淡,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眼睛也看不清表情。
但是就这么站着,水波流动,清清凉凉的水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就仿佛站到了一口古井的旁边一样。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大扁纸盒子。
我恭恭敬敬:“这里是幸福快递,女士里面请。“
女人转头貌似是看了看我,抬脚进屋。
走过我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一股水意扑面而来,说不出的清凉舒服,比起这股水意,屋子里的空调简直就乏闷的令人难以忍受。
大江走过来,刚想开口,女人说话了:“你们快递镜子吗?“
大江有些犹豫:“镜子属于易碎物品,我们…“
话没说完,女人“啪“桌上拍了十张,墨镜都不带摘得头转向大江的方向:“轻拿轻放。”
大江收起钱:“我们当然会小心运送,您放心,您放心。”
小徐趁机递过快递单和笔。
那女人看看快递单,冷冷道:“我说你写。”
小徐哼哼哈哈的准备好,洗耳恭听。
那女人不张嘴则以,一张嘴我们就是小兴奋,地址不是别的,就是大江那个小区,收件人的名字也普通的很,倒是寄件人姓名,女人不说话了,沉吟了一下:“他看到镜子自然知道是谁给的,不用多说了。要是他不收,你们就看着办吧,砸了也好放在办公室也好随便。”
说罢,看都不看大江小徐一眼,站起身来款款的向门外走。我赶忙拉开门。那女人路过我的时候,突然间停下脚步,面对着我,我点头哈腰:“您走好。”那女人摘了墨镜,盯着我,我大吃一惊,这女人的眼睛竟然是金黄色!
还没等回过神来,这女人已经戴上墨镜款款的走出了门。
我转头看屋子里面,大江看着纸盒子琢磨:“这盒子不大牢靠,你看咱们要不要换个包装?”
小徐想了想:“这女人邪门,别打开了,就捆两道绳子就成。小道,我抽屉里有两瓶tnt二锅头,你带上然后给阿彩打个电话咱们这就奔向夜半歌声去。”
我看看表,您二位搞错没有啊,这才下午4点钟。
好久没送快递了,再跑题下去道茜要喝西北风了。那只猫啊那只猫,你这么聪明为啥还不知道谢帅哥是谁啊?
拥抱脆皮,小道听夜半歌声的时候可以拿脆皮鸡下酒。
月夜美女,咱说句老实话,工作这个事情,光拼命还是有问题,实在顶不住了要跟领导反馈,要不然领导始终认为你能顶得住,活就源源不绝无休无止了。如梦也是最近总结出来的经验,与君共勉,唉。
天天皓月,美女们,这名字连起来多好听,道茜还在继续投递快递啊
流水美女,如梦周末偷懒啦,惭愧!
我记得还有马小花同学,使劲抱一抱,还有谁?是一只兔子不是?兔同学,要是你在北京的话,真心推荐双流老妈兔头,真的很好吃。
其他同学们,如梦懒得打字啦,一起热情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