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委屈的扁了嘴:”不脱裤子怎么给阿姨看尾巴?”
杜若一口气憋在嗓子里呛着了,咳了几声:”阿姨是女的,你不能在女的面前随便脱裤子.”
小心还是很委屈:”那妈妈也是女的,怎么就能帮我擦屁股洗澡呢?妈妈还看过我脱光光的样子.”
杜若郁闷的看着小心,我快要笑死在一边.
就听张子亮开口:”小心,你怎么还不睡午觉?等会你师父来了……”
话音未落,小心双手拎着裤子屁颠屁颠冲进卧室:“我睡着啦!”
刚从客户那里回来,喘口气,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那个谁,敢说如梦挖坑?!过来让如梦蹂躏一下。
沫啊,如梦看到你的留言了,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呐,咋地想起谢帅哥了?这个同学是需要离得远一点的,当然,沫的要求如梦当然会满足,等小道从山上回去就让谢帅哥出来转悠转悠。
撒妮狄娃,咋看咋瞅着是洋妞,hi,nihaoa!
还有那只猫,揪揪猫耳朵,猫耳朵貌似也是尖尖的...
晓月坠宿去微+月夜墨留香,嘿嘿,很好的一个题材
山水间,你就这么肯定那是只狐狸娃娃?好吧,你猜对了,他真的是
貌似本层还有只狐狸精出没,提醒大家珍爱生命啊
渭城朝雨,如梦很喜欢这首诗的说
大方丈见到冯晓莲的时候,冯晓莲正一个人坐在窗前,含笑对着对面的空凳子。
嘴角微微笑着,若不是神情憔悴之至,倒是一副幸福的样子。
大方丈叹了口气。
屋子里面突然就变得寒冷起来。
春末夏初的天气,穿着毛衣的冯父不禁皱了眉头,手臂上一层鸡皮疙瘩。
大方丈沉声道:“人鬼殊途,你纠缠着这女子不放只为一己之私,其心何其可憎。”
室内越来越冷,冯晓莲在屋子中瑟瑟发抖,越发的瘦弱可怜起来。
窗户上竟然有寒霜出现。
就听一个声音轻轻的笑了:“我道是谁,原来是清远和尚,久仰久仰。”
大方丈一怔:“你居然听过我的法名?”
声音轻笑。说不出的低沉,带着些不经意的慵懒:“大和尚在这一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想当年你困住我五哥,让常三娘那个没良心的婆娘将我五哥最终带回幽冥,这鼎鼎大名我自然记得。”
大方丈禅杖顿地:“原来你来历如此,冯姑娘只是一个平常人类,你要她精气也用处不大,不若就此罢手?”
声音轻轻笑;‘什么平常人类?这女子与我有一世夙缘,大和尚看来修为竟也平常,难道看不到三世因缘么?’
大方丈冷笑;“她是凡人,你居于幽冥之中,何来因缘之说?再次蛊惑人心,真是邪门歪道的行径。”
那声音笑:“啧啧,上一世我与她夫妻恩爱情浓的事情大和尚是看不到呢,还是看到了不提呢?”
大方丈冷笑:‘这等话你只好去向无知妇孺去说,她上一世纵与你有夫妻缘,这一世也该了解了,你如此苦苦纠缠,是为了吸取活人精气还是为了找替身?’
室内越来越冷,哈口气竟有白气飘起。
那冯晓莲已经脸色泛青,眼瞅着要晕过去。
大方丈叹了口气:“你且让冯姑娘出去罢。”
那声音笑得邪魅:“我们夫妻两个生死相随,我在她在,我走她走,大和尚你真是棒打鸳鸯的那个棒子。”
大方丈禅杖一顿做金刚怒喝;“咄!孽障,我好言相劝你却一点悔悟之心都没有,且看我今日将你送回去!”
就看地上一层薄冰渐渐凝聚,禅杖落地处地上薄冰发出轻轻地碎裂的声音。
就看一片冰冷中,一个少年的样子渐渐浮现,白色衣冠,脸上白的几近透明,嘴角的笑几分邪魅几分玩世不恭。
那少年看见大方丈,躬身,恭恭敬敬施礼:“大和尚,有礼了。”
那声音身形飘飘渺渺,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冯晓莲乍见,却是激动万分:“夫君,这是你的样貌吗?”
少年嘴角一笑,看着冯晓莲,眼瞳明明白白的是紫色:“娘子,为夫的样貌看来你已经都忘光了。”
冯晓莲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却满眼开心的喜色;“夫君我一直看不到你的脸,我以为,我以为…”
少年还是微微笑着看着冯晓莲,眼神中却有一丝嘲讽:“你是以为我丑的不堪入目,不敢见你对么?”
冯晓莲低声道:“我早已将你当做我的夫君,你的样貌丑陋也好,好看也罢,我都不在意了。”
少年笑;“但是看着我现在的样子还是比较开心对不?”
冯晓莲脸上一红,却没有反驳。
那少年哈哈笑道:“娘子,那你要是看到为夫这个样子呢?”
冯晓莲不明所以,讶然抬头,却见少年身形突变,獠牙伸出,脸色紫青,一双紫色的眼睛凶光毕露,身上衣衫褪去,身形似熊,爪子突出,爪上寒光四射。冯晓莲尖叫一声,顿时晕了过去,那怪物哈哈大笑,一爪向大方丈抓过来;“大和尚,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大方丈禅杖在手,喝了一声,禅杖金光散出,室内顿时有了几分暖意,那怪物的爪子滞了一滞。就听大方丈说:“你戏弄一个凡人女子,却有何兴趣可言。”
那怪物笑道:“凡人好色,不论男女,这女人喜欢我是因为与我上了床,再看见我幻象清俊便死心塌地,一副皮囊,对于凡人竟然这么重要,真是可笑。”
大方丈冷笑:“人间更珍贵的人心你偏偏没有,你若有心,她自然喜欢你的心,你连心都没有,她自然只好喜欢你的皮囊了。”
那怪物笑:“心这个东西有什么打紧,我若想要,这不就有?”
说着,爪子一伸,就冲冯晓莲的心口去了。
大方丈禅杖一拦,就听“呯”的一声大震,两人不由都后退了一步。
就看冯晓莲却被这声音震得醒了过来,眼泪汪汪的瞅着怪物:“夫君。”
怪物长叹一声,变回翩翩少年的样子,看着冯晓莲;“娘子,为夫刚才的样子吓到娘子了。”
冯晓莲摇头:“如果这是夫君本来的样子,我,我也认了,你说你为了我三十年不喝孟婆汤,不过奈何桥,但凭这份心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与你在一起。”
少年微笑:“让我恢复人形自然办法是有的,不过…”
冯晓莲睁大眼睛;“有什么办法?”
少年叹气:“不过得需要一颗人心,有了人心我就可以脱胎换骨,重得人身了。”
大方丈一禅杖挥过来:“孽障,休得蛊惑人心。”
冯晓莲却痴痴的看着少年:“倘若我把心给你,你是不是就可以重的人身?”
少年脸色微微有些发愁;“可是那时你却灰飞烟灭,此身不再,为夫如何能要你的心?为了你,为夫宁愿在九幽之下受那九幽苦寒,只要能看见你,为夫此生心愿就足矣。这个大和尚是为了保护你而来,你我人鬼殊途,为夫的确不能害你,此后的日子,你好好过把。”
说着,转身就要往门外面走。
冯晓莲一把拉住少年衣襟,泪流满面:“夫君,你若要走了,我却如何?”
大方丈怒喝道:“冯晓莲!你不要相信这个孽畜的话,他就算得你的心,他也不过是吃了而已,他这一世注定居于九幽之下,你别被他骗了!”
少年的脸上颇有凄寂之意,回首看了冯晓莲一眼,抬脚往外走。
冯晓莲痴痴看着少年,突然间一咬牙,抄起桌上水果刀往心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