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离去,帐篷里只剩下我和宋雅静。
宋雅静开门见山地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去还庄的目的么?我们这些人去还庄其实是各有目的的,只是因为目标相同,偶然之下才聚在一起的。”
偶然之下?我有些不信,偶然之下聚集了这么多精英?像赵星目、疯子,哪个不是厉害的人物?还有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方禹眸,也有其特别之处,各有所长,领队的宋雅静,更是一个各方面都非常厉害的角色。
宋雅静继续道:“我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到达还庄,一个挑战而已。而禹眸妹妹,则是想拍摄堰塞湖中陷落的还庄。彪哥是放心不下我才跟来的。至于赵星目和疯子是跟着蔡叔叔一起来的,是蔡叔叔的保镖。蔡叔叔不用说了,是为了找果下马。”
“还庄有果下马?”
宋雅静摇头道:“不是还庄,而是从雷公堑到还庄的这条路上,据那个从还庄地震里逃生的人说,他在逃出来的时候,曾经遇到过果下马……”
我打断她,问道:“也就是说蔡生财、赵星目他们三人一开始就准备走那条远路?”
“是,不光是他们三人,我们队伍最开始就打算从远路进入还庄的,因为近路实在太诡异了。只是到了太平村,就产生了分歧,有大部分人表示走雷公堑太冒险了,还不如走近路,于是就分道扬镳了。”
仅仅是这样?我深深地看着宋雅静,脸上满是不信。不过,宋雅静却视而不见,平静地道:“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如果闻人有意向了解,你可以把我刚才对你说的告诉他。另外,关于雷公堑,有一件事还得要你出力。”
“嗯?催眠?”我大概猜出她要我出力的事。
宋雅静点头,说道:“差不多,你只要保障我们到时候都陷入深度睡眠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会安排。以你的能力没问题吧?”
什么叫以我的能力应该没问题?我不禁愕然,我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变得这么厉害了?
宋雅静露出个好看的笑容,说道:“到时候记得注意分寸,别用太厉害的,不然,怕我们受不了。”
“呃……”我顿时想起了昨天那个场景,当时宋雅静要试探我的能力,我使了个催泪咒,侥幸成功,得意洋洋地说:这只是最简单的,厉害的怕你受不了。
我苦笑,暗道,原来是因为这个,真是自作孽啊,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下来:“嗯,这事交给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太叔公教我的术法里的确有关于催眠的,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偶尔成功一次就不错了,同时对几个人施展,就算成功了,我整个人估计都得虚脱,不过,我不行,太叔公是可以的。
见我答应下来,宋雅静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她突然摘下了眼镜,身子靠过来。我顿时呆住,因为她的脸离我的脸相隔不到一厘米,我只要微微向前倾斜一点,就能吻到她了。
她这是干什么?我愣愣地想,脑子实在是转不过弯来,都忘了看她摘下眼镜是什么样子了。
宋雅静吐气如兰,幽幽地道:“自从我懂事以来,我就不会哭了,这些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流泪的人呢。”她离我实在是太近了,说话的时候,热乎乎的气体喷在我脸上,痒痒的。
我身体一下僵直,头后仰,生硬地问道:“你干什么呀?”
宋雅静不理我,兀自道:“你让我印象深刻呀。”
“没事,我先走了。”我再也受不了,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
我狼狈地冲出帐篷,身后响起宋雅静的笑声。我站在帐篷外面,发着呆,脑海中想着刚才那一幕,刚才脑子短路,各种反正迟钝,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宋雅静是故意耍我了。我无奈地摇头,自言自语地道:“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女人,不都是一样么?有什么让人看不透的?”闻人眼靠近过来,听到我的呢喃,说道。
“嗯?都一样?什么样?”我不禁好奇。
闻人眼望着天,说道:“软弱,再强势的女人,也需要依靠。有时候,她太累,只想找一个人分担一下,但是她不会告诉你。”
我一怔,问道:“你是说宋雅静么?”
“也许是。”闻人眼继续看着天,说道:“纵观队伍里的人,各有所长,但是能独当一面的却没有,方禹眸太天真烂漫,赵星目、马阳明、疯子都是有力无智,至于蔡生财,说实话,我真看不透他,但他肯定也无法为宋雅静所用。宋雅静的压力大着呢,所以,我也收敛点,懒得为难她。”
懒得为难她,这话说得……怎么听起来有股故作谦让的味道啊?可不对啊,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对上了?我正纳闷间,赵星目和方禹眸从远处走来。
“喂,你那个方法到底有没有用啊?”赵星目过来就问。
他是指吃大量食物通便的方法。闻人眼点头表示肯定。
“你保证?”赵星目仍然不放心。
我见他这样子,不耐烦了,没好气地道:“治不好你就来找我们好了。”
“好,我要出了事,你们得全权负责,到时候我要躺下走不了了,我会让人把我抬到你们那去的。”赵星目搓着手,一副巴不得自己出事的样子。
我见他这个样子,就联想到了那什么,不由靠了一声。